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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你就這么喜歡粘著我?你沒自己的事干?”
“哥哥,我們一起玩不好嗎?”
許韞鼓著明亮的眼睛,烏黑的眸子看著小大人摸樣的鄧昱。鄧昱冷漠的看著眼前呲牙笑著討好看著他的女孩,只想快點打發她。
“我的校牌不見了,可能是落在隔壁家的后山的上了,你幫我找到了,我以后就和你一起玩。”
“真的?哥哥。”
女孩的眸子撲閃撲閃的,圓嘟嘟的臉咧的很甜。
“哥哥,我一定會找到的。”
其實校牌丟了根本沒什么打不了,學校里的誰又能說他,找不找到對他來說無所謂,隔壁家后山養了幾只獵犬,許韞平時最怕,她不會敢去的,況且山那么大,一個小小的徽牌更是及其難找,她找了一會沒找到自然就灰溜溜回來了,想來也不好意思煩他了吧。
誰知道許韞那個傻子真的跑到后山去了,一個人背著個小包一天都沒回來。到了傍晚也沒見到人,家里的人都不知道她去哪了,到處問,鄧昱這才知道她竟一個人跑去后山給他找校牌了。
也許是這個意識上頭的時候他也蒙了,或是震驚,或是其他,他難以說的上是怎樣的情感,他放下手上的書去了后山。
應該是怕更麻煩吧,后來他這么想,她因為他出了什么事可又要賴上他。
等他轉過好幾條小路找到許韞的時候,她正爬在一個人工的小石山上暗暗抹眼淚,顫抖著很是被驚嚇恐慌的模樣,而石山下圍這一個面相兇惡的獵狗,徘徊著不肯離去。
她看到他,一下眼睛又變得很亮,微笑著向他招手,原本白凈的臉上灰撲撲的,那一刻,他心里像是忽的落下了什么,松懈了。
他背著她下了山,她趴在他背上睡了過去,嘴里還嘟囔著對不起,說是沒有把他找到校牌,還擔心他會挨罵。
這么多年過去,他還是不時會想起那天晚上,下山的路那么長,又那么短。
而他們的決裂就發生在隔天,她從某個阿姨那里拿到了校牌來找他,大概是想親耳問他是不是知道校牌沒有丟,卻聽到他和朋友對話。
其實那個校牌是許韞去山上的那天被阿姨找到和他說的,他卻在朋友說是沒有丟故意讓她去找的,當時在場的某個朋友笑嘻嘻的和他顯耀,說是那條獵犬是他們給放的。
“是嗎?嚇嚇她挺好的。”
他是這么回答的,脫口而出的,這不是很心意的,像是敷衍,是了,他就是在敷衍,他當時的心已經恍惚了,可他還不明了。
所以不只是當時,還是現在,他都回答不上的她,只是沉默的開著車子。
車很快被逼停,他看著前方車里下來的幾個身材高碩的人,為首的老者是他父親多年的得力助手,原來她又在拖延時間。
他也算還她了,栽在她手里這么多次。
許韞是趁他繞到另一側進來的時候,迅速的放將車臺的手機收在了身側。
車窗被敲響,然后車窗慢慢的降下,鄧昱沒有轉頭,只是靜肅的說了一聲。
“林叔,我跟你回去,只是稍等。”
等幾人不在圍著,他透過車窗望著天邊輝煌的滿月,卻那么的寂寥。
“你會愛上我嗎?”
“永遠不會,永遠。”
回答的聲音決絕,沒有停留。
“可以許韞,我們會一輩子糾纏。”
他又忽的咬牙切齒。
“你不會以為我是在祈求?許韞,我不在乎你愛不愛,或是喜不喜歡,我不需要卑微,我永遠是上位,只有我放不放手。”
即使是感情也有上位和下位的區別,在他的眼里是這樣,而下位是沒有權利叫停或是中斷的。
“許韞,我就是你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