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之淵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蘊在川市,有過一個很要好的朋友。那個女孩,驟然消沒在一個陽光朗麗的春日。如枝椏上還未綻放的花苞,無聲的墜落。
那天,許蘊在外省參加提琴比賽,回來的時候,連最后的面容也沒見著,她的家人將她火化的迅速且潦草。
女孩是失足,從天臺上掉落。
紛雜的一生被蓋死簡單的定論。
女孩的父親是典型的大家長,母親沒有話語權,碌碌于付出,外加一個肆意妄為的弟弟。
儒家禮治,叁六九等,叁綱五常標榜千年的父權家庭下,長輩對晚輩天然的有著一種掌控,男性則天生的對家中的女性透著一股耀武揚威。
她從小是被忽略、責罵、差使的對象。長成的她卻溫柔,嫻靜,還很能退讓忍耐,當然這一點是許蘊的評價。
那天下午,這是后來許蘊翻看日記知道的,長期被壓制的人總是愿意記錄寫什么的。她被弟弟帶回家的朋友侵犯,想要報警卻被弟弟阻攔。那個人家里頗有關系,在學校是出了名的,而她弟弟在學校全仰仗著他。
恰父母又在外地出差,為了防止她報警,她被關在了房間。幾天后等到她找到時機跑出來,沒多久就追上,慌亂中她跑上天臺,兩人相爭執,她便失足掉下了樓。
許蘊知道后自是氣憤難填,報了警還給找上門去,那人仰仗著權勢,又早沒了施暴的證據,囂張的很。可悲的是她的父母,面對女兒的不幸,是叁緘其口,無所作為。
就只有許韞,弄的像是上跳下竄。那年的許韞還是個恣意的,傲,帶著點任性的橫。畢竟從首都來的,出生高知,從小又打眼,父母手里捧著。
那人明面沒和許韞對著,心思卻是個狠毒的。過了幾日找來了幾個亡命徒,讓他們偽裝成平常的尋釁滋事,在沒有人的過道撞停了許韞坐的士,佯裝起興欲侵犯許韞。
司機受了傷,好在是個正義的,上前阻止讓許韞趁著逃跑,而后劈頭蓋臉,硬生生被拖著打了一頓。
許韞在無人的路口狂奔,風颯颯的,她沒有回頭。原來人在極度危機的情況下,是顧不得回頭的。
幸運的是,遇到了巡查的輔警。不過那幾個亡命徒的膽子大,看對方只是一個人也敢動手。許蘊被堵在后面,看著天昏地暗、這她人生中第一次親身見識暴力、血腥,滿目的鮮紅。
好在最后警察找了過來。
許韞是在醫院處理傷口時意識到的,這幾人明顯是目標明確,可這算什么證據。
臨床的司機受了重傷,還處在昏迷,他的妻子在床前抹過溫熱的眼角,強顏著微笑蹲下身,哄著純真的女兒。
許韞放下搭在隔簾上的手,轉過眼去, 另一側床上是連翻身也困難的輔警,他正牽強的扯著嘴角,哄著床邊噘嘴的妹妹。
公序良俗規范的是有道德的人,道理也是講給正常人的,法條更多的是告誡、震懾心有畏懼的人。當你遇上了以上都沒有的這類人,就要注意了,一時的劍拔弩張并不能給你帶來什么。
許韞的媽媽就在這時,找來了醫院。那天回去,母親和她聊了很多,曾經的語重心長,或是玩笑,許韞開始去了解。
自從他們從京市搬到了川市,可以說他們和外公,也就是溫家的關系,變得似親似疏。
你知道嗎,在日本,很多名門上流的家庭,比起生兒子,更愿意生女兒。
生一個兒子,傾盡所以嘔心瀝血的培養,但往往那個兒子并不一定如父母所想的成才成龍。可是如果他生的是一個女兒,那么一眾青年才俊,行業翹楚任他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