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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因為論文的事情,沉知許又和周疏雨見了幾面。
她之前那種不適的感覺,在真相大白后,原因浮出了水面。
這些年他一直留意自己的動向,對她的現(xiàn)況稱得上是了如指掌。而這位嘉賓又是在她少年時登場,對方虧欠她,她卻渾然不覺,這樣的不適應的“了解”,讓沉知許感到防備。
可她并不反感謝司晨對她的了如指掌。
從月城回來以后,兩個人越發(fā)如膠似漆,已經(jīng)到了沉枝意不愿多看一眼的地步。
妹妹因為工作的關系,一年幾乎在世界各地忙碌。在京都的時間少,所以常常只要休假就來找沉知許。
這周末她約了沉知許吃飯,地點在國貿(mào)那種人流量巨大的地方,沉知許過去的時候找了很久的停車位。
前面有輛車倒出來,她正和謝司晨打電話,都顧不上了,要往那兒開。
怎知這車后面也有車輛駛來,兩個人都有些心急,差點就撞上了。
沉知許及時踩停,電話那頭傳來謝司晨的聲音:“怎么了?”
“我待會再跟你說?!?
她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對面車主也同時開了車門。
慕晴皺了皺眉。
“怎么是你?”
*
說起來,沉知許回國后見的第一個熟人并不是謝司晨,而是慕晴。
那天是同學會,碰上誰都不驚訝,但要說真的有什么交集的,就只有慕晴了。
她的青春里既然充斥了謝司晨,那就不可能不知道他的這位青梅竹馬。
沉知許彎彎唇角,“好久不見。”
慕晴卻嗤了一聲。
“你少假惺惺?!?
上次在月城的度假酒店,她被拒之門外,還被沉知許看了笑話。
那天她父母正好和謝司晨的父母吃飯,她和朋友玩到一半才得知他回來了的消息,看地圖離得不遠,就過來找人了。
如果她知道沉知許也在,她就不會這么沖動了。
“我很正常地在跟你打招呼?!背林S抬抬下巴,“這車位,你要嗎?”
“我當然要了?!?
她身材高挑,腳下還要踩一雙銀色碎鉆高跟,顯得整個人更加盛氣凌人。
慕晴噔噔噔幾步回到車上,甩上門,當著沉知許的面把車倒了進去。
看她把路清出來了,沉知許也一腳油門,往別的地方開去。
倒是得了便宜的女人,坐在駕駛座上看著她遠去的車影,遲遲沒有收回視線。
*
原以為就這樣分道揚鑣不會碰上了,怎知吃飯的時候,慕晴一落座,就透過裝飾用的屏風一眼看到了沉知許。
朋友叫她表情不虞,問了句怎么了。
慕晴咬牙,“冤家路窄?!?
沉知許倒是比她自然,還眨眨眼,當做問候。
她看過,偏過頭去。
沉枝意燙著筷子,等待面前的鍋底冒泡,見狀也轉(zhuǎn)頭望去,“你認識的人?”
“誒,我好像見過她?!?
“是嗎?!背林S說,“她在月城工作,你會不會看錯了?”
沉枝意搖頭,“她長得挺扎眼的?!?
沉知許的余光掃過她和朋友說話時的表情,眉開眼笑,唇彩嬌艷,繞她是女人,也要多打量幾眼,想看清這張芙蓉面。
“在哪里?”
“就上次你讓我和謝司晨一起吃飯那次。”
她在廁所抽煙碰到的那個女人。
沉知許算了下時間,也過去有一小段時間了。
晚上回去,謝司晨已經(jīng)在家里等她了。
她順口提了這兩件事,他點下頭,娓娓道來:“她工作調(diào)動,升職到了京都?!?
慕晴是學播音的,大學就出了國,畢業(yè)后留任,幾年前才回來,擔任月城衛(wèi)視的主持人。
順風順水的仕途。
沉知許躺進落地沙發(fā)里,一點都不想起來了。
謝司晨遞了杯水給她。
“那你今天碰到她,有沒有吵架?”
“當然沒有了。我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點頭,“你也知道你們那時候像小孩子啊。”
沉知許抬腿想踢他,被扣住了腳踝,溫熱的指腹沿著小腿線條往上摸,她配合地抬腿,讓謝司晨把內(nèi)褲褪了下來。
“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