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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我自己去,你放心,秋哥還在呢。”白微說著給越逢秋發了短信,他剛跟著帶走小金的警察走了,這會兒鄭志明自己跳出來,白微少不得要越逢秋這個隱形保鏢護著。
衛曄還是不放心:“那你帶上無線對講。”
收到短信的越逢秋很快打過電話來:“怎么了?”
白微把事情說了一遍,越逢秋就說:“我現在就過去看看情形,你們也去吧,到了給我打電話。”
鄭志明約的餐館離白微這里不遠,他約定的15分鐘是合理車程,顯然老陳也認識了白微的臉,向他做過報告。
衛曄開車把白微載到餐館外面,隔著店內的玻璃窗,他們已經看見了坐在大廳內的鄭志明。今天是周末,店中客人并不少,而且男女老幼都有,看起來非常正常。
白微給越逢秋打了電話,越逢秋說:“安全,進來吧。”
她這才下車,臨關門前,衛曄探頭叫她:“微微。”白微回頭,衛曄目光深深凝視著她,“不要想著可以ng就毫無顧忌的去冒險。有事就示警,我一直在這里守著。”
白微看到他的神情,想起上一回合自己蒙冤被抓,連衛曄的面都沒見著,不由得又探身鉆進車里,攬住他的脖子親了他嘴唇一下:“好,放心。”
衛曄沒有下車,默默看著她關門遠去、走進餐館,到鄭志明面前落座。
鄭志明特意選擇了面對著大門的座位,所以白微剛一進門,他就看到了。這個年輕的女孩今天穿了一條蜜桃粉無袖連衣裙,黑色長發披在肩頭,顯得她皮膚白皙五官嬌俏,單從外表上看,這個女孩與街上隨處可見的年輕女人似乎毫無差別,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看著嬌軟無害的女孩,今天突然出手折了他的左膀右臂。
而入行十年的鄭志明,甚至并不敢完全確定這事就是她做下來的。
“讓您久等了,我沒遲到吧?”白微走到鄭志明面前,特意看了一下手表,笑問道。
鄭志明很紳士的起身請白微入座,笑道:“沒有,剛剛15分鐘,你很準時。”他說完就叫了服務員來點菜。
白微看他真打算吃飯似的,便也耐下性子點了自己愛吃的東西,鄭志明則好像完全忘記了他剛剛在電話里的威脅,恢復了一貫的風度,幽默風趣的跟白微聊著閑篇,兩人就這樣“愉快”的吃了一餐。
他不開口入正題,白微也不心急,反正現在是他的人在警察手里,她怕什么?兩人東拉西扯著吃完了飯,鄭志明的手機忽然一亮,他拿起來看了一眼屏幕又放下,接著姿態悠閑的靠到椅背上,雙手十指交叉放到身前桌邊,終于說:“我得請你原諒,vivian,以前我真是太小看你了。”
“peter何出此言?”白微笑問。
鄭志明臉上似笑非笑:“我在說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不過這樣也好,我們至少看清了彼此,以前的事就當誤會一場,我們都不提了。我今天找你,是想誠心誠意跟你交個朋友。”
他一說交朋友,白微立刻想起上次小金給他們打電話說交朋友的事,便說道:“讓我猜猜,想與peter交朋友,應該也不是那么簡單吧?還得看誠意?”
鄭志明似乎有些詫異,隨即一笑:“也可以這么說。我有一件小事,想要拜托vivian身邊的高手去做——你不用否認,無論是從你的日記中,還是從今天的事,我都已經確信你那位叫‘秋哥’的朋友能力遠超常人,這也沒什么稀奇的,既然你能都重回昨天拯救人命了,身邊有個能力超群的幫手也很正常,對不對?”
他這么一說,白微立刻知道了他的目的,卻有意假裝不知道,問道:“小事?您真是太自謙了,您手下才是英才濟濟,怎么還需要拜托我的朋友?”
“在說起這件小事之前,我有點東西,想給你看一下。”鄭志明無視白微后面的話,拿起自己手機戳了幾下,然后遞給了白微。
白微狐疑的接過來,眼睛瞄到屏幕上,立刻一驚,只見畫面里正是被綁的結結實實的劉琬瑆,不由怒道:“你想怎么樣?”
第99章
鄭志明拿回自己手機,又劃了兩下,再給白微看時,已經換成了一個視頻,視頻里劉琬瑆從頭到腳都被繩子結實捆住,嘴上還貼著膠帶,正側躺在骯臟的地上蠕動掙扎。
“你不要急,我只是為了表達交朋友的誠意,替你去機場接了這位劉小姐而已。順便替你收一份資料。”鄭志明得意笑道。
白微臉色難看起來。她怎么也沒想到,劉琬瑆說的稍后把關鍵資料給自己,竟然是用人肉快遞的方式自己帶過來,更沒想到鄭志明居然先一步得到消息,把劉琬瑆給綁走了!
虧得她日防夜防,不但提前把楊師父勸走,還勸著老媽跟學校去外省搞夏令營活動,連老爸都因公出差,楊寧和周同浠也絕不單獨行動,卻怎么也沒想到,竟還是讓這伙人綁走了他們小隊的成員!
“要不要我動手拿了他?”
就在白微臉色難看的看著鄭志明時,越逢秋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白微看了看對面的鄭志明,微微搖頭,對鄭志明說:“你現在可以說那件小事了。”
鄭志明轉頭四顧:“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說話。”他也不等白微答話,揚手叫服務員結賬。
白微等他結了賬,忽然說:“我要跟琬瑆通話。”
“不急,一會坐我的車,會讓你們聊聊的。”
白微有越逢秋陪著,也不怕他,就跟鄭志明出門到了他的車跟前,鄭志明很紳士的幫白微打開副駕那邊的車門,嘴里卻說:“vivian耳朵上掛著的小玩意是不是該扔了?”他說著還指指自己的耳朵。
無線對講被他拆穿,白微干脆直接對那邊憂心忡忡的衛曄說:“你放心好了r要跟我們交朋友呢,不會傷害我的,你等我電話,要是一小時后我沒給你打電話,你就報警。”
鄭志明笑而不語,衛曄則下了車,遠遠看向白微:“你還記得我說過的吧,劉琬瑆就是個專門拉boss仇恨的!”
“嗯,你說的都對。家里沒人,我不放心,你叫上同浠他們回家等我吧。”白微說完就把耳朵上掛的無線對講拆下來放到一旁地上,抬腳上了鄭志明的車。
鄭志明替她關好車門,自己上車把車開出去繞了幾圈,然后七拐八拐到了一間小酒館前停下。
這個地方白微知道,正是老陳的據點,他這里養了些打手,一個個五大三粗的,往來吃飯的客人也多是些地痞流氓,實在不是白微這樣的人平常會來的地方。
也許是鄭志明之前打過了招呼,白微進店之時,店中并沒有別的客人,只有老陳一人守著,且一見他們進來,就起身去關了店門。
白微始終神色鎮定,絲毫沒有畏懼之色,只看著鄭志明說:“打電話吧。”
鄭志明也不推諉,從口袋里摸出另一部手機撥號,用英語吩咐了那邊幾句,接著就傳來了劉琬瑆的聲音:“干什么?”
白微忙湊過去:“琬瑆!是我,微微,你怎么樣?”
“微微?你在哪?你沒事吧?是我不好,我應該……”話沒說完,那邊電話就已斷線。
鄭志明要回自己的電話,笑道:“現在放心了吧?”
白微的驚訝和憤怒早在路上就已平復,現在的她格外冷靜,竟還笑著點頭:“放心。”說著轉頭四顧,在這間小店面里打量了一圈,又看向老陳說,“你就是老陳吧?”
鄭志明和老陳都是一驚,白微笑瞇瞇的繼續說:“不用怕,你的事,我還沒向警方舉報。畢竟你這里只是養著人,又沒什么關鍵的情報和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