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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興趣的事么?這是飯碗你懂不懂?”
白微怕楊寧非要進去看呂繼敏,打擾了里面兩位老人,忙推著他們倆走:“對對對,楊寧你好好給小肖講講。別打擾呂師父休息。”
她把兩人推走,自己卻忍不住回頭又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呂繼敏頂著一頭黑色長發,正微微低頭,讓楊佑庭給她在耳旁發上夾上發卡。
白微恍惚之間好像看到了三十年前,兩個年輕人也是這樣懷揣懵懂的情愫,面對面送出一份意義重大的禮物,收獲一份無果卻美好溫暖的心意。
她眼眶濕潤,默默轉頭跟上還在爭論的楊寧和肖柏。
三人走到電梯旁,正好碰見從停車場回來的衛曄,白微看著時間不早,干脆招呼大家一起去吃午飯,吃飯時,衛曄順便說了他的打算。
“我媽媽一個朋友開設了一個有關教育的慈善基金會,她會去找她朋友談武術學校的事情,還有呂師父收養的幾個孩子,她們也可以從基金會給與一定助學基金。所以你跟呂師父說一下,不要再擔心這方面的事情了,專心養病就好。”
肖柏有點不安:“太麻煩你們了,住院押金也是你交的……”
楊寧插嘴:“不要跟他客氣,他有錢。”
“那也不行,衛曄有錢是他的錢,我們……”肖柏臉慢慢漲紅,“總之,我會還的!”
衛曄一笑:“好啊,就當是我借你的,你慢慢還就好。”
“對對對,跟我去做武打演員,掙錢還債!”楊寧又開始忽悠肖柏。
四個人說說笑笑吃了一頓飯,另給楊佑庭打包,并單獨給呂繼敏要了一份病號飯,才一同回病房。
楊佑庭陪著呂繼敏吃了午飯,并看著呂繼敏躺下睡午覺了,才把幾個年輕人叫出去,先問楊寧:“帶來了么?”
楊寧就把身上一直挎著的一個包遞給了父親,楊佑庭卻不接,對肖柏說:“你拿著。”
肖柏不明所以,楊寧就直接把包塞到了他手里,肖柏疑惑的拉開拉鏈,發現里面用黑色塑料袋裝著的,竟是一沓沓百元人民幣,不由一驚:“楊師父,這……”
“這是給你師父治病的,你只管拿著。”楊佑庭說到這里,看了衛曄一眼,“也好把衛曄墊的錢還上。”
衛曄開口:“師父……”
楊佑庭抬手制止他:“你的心意我知道,不過我還有些積蓄,這事你暫時不必管了。”
肖柏不知所措:“師父不會答應的……”
“所以你不要告訴你師父,就說衛曄幫你從銀行借的,可以慢慢還利息。”楊佑庭說道。
衛曄看那包里裝的鼓鼓的,至少也有個幾萬現金,就說:“也好,你先拿著用,不夠再說。”
白微則說楊寧:“你剛剛就這么隨隨便便把一包現金背在身上?”
楊寧滿不在乎:“啊,怎么了?誰敢搶我?”
白微:“……”
自此醫藥費和家中的困難都得到了解決,呂繼敏感激之余,也終于開始積極配合醫生治療。她從來就是一個堅強不屈的女性,有了親朋故友的支持,更是以極大的耐性和毅力對抗病魔,不但讓身邊這些人感嘆敬佩,就連醫護人員都豎起了大拇指。
至于她與楊佑庭當年到底是怎么樣一個故事,因為二人都是一樣的感情內斂、不善言談,所以白微始終也沒有弄清楚他們到底是怎么錯過的。
“我想通了,何必要好奇的尋根究底?三十年前還沒有我,就算我弄清楚了,也不能ng回去幫忙呀!再說了,就算真能成全他們,我也不能去做呀!那樣豈不就等于謀殺了楊寧?”
衛曄再次為白微的比喻汗毛直立,于是果斷轉移話題:“我媽問你什么時候去家里吃飯。”
白微:“……,所以說,誰叫你沒有先通知我就招供了呀!我到現在還沒跟我爸媽坦白呢!”
“干脆周末我跟你一起回家,正式登門拜訪吧。公寓那邊下個月就可以入住,正好在這之前,我們兩家一起坐下來吃個飯,然后順便訂個婚,再搬到公寓一起住。”
白微驚:“你等等!什么叫‘順便訂個婚’?!”
第77章
衛曄有一堆道理等著白微:“你剛剛不是還感嘆楊師父和呂師父的錯過么?有花堪折直須折,看到他們的例子,我們更應該珍惜當下,而且我也不是說現在就結婚,只是先訂婚,讓你父母更安心而已。”
白微哼哼唧唧:“可是你都沒有求婚,也沒有花,也沒有戒指,空口說這些,哼,誰會答應啊!”
衛曄笑起來:“你只在意這個么?”他會先說出來,就是怕萬一他真的一廂情愿求婚,會把白微嚇著,到時候反而浪漫驚喜變成了驚嚇。
“也不是。”白微想了想,回道,“其實我才大學畢業不到一年,婚姻對我來說太遙遠了。按照我的計劃,27歲結婚,28歲生寶寶是正好。我今年才23,你現在叫我考慮這個,我肯定沒有排上日程啊。”
衛曄說:“我明白你想什么,但是我還是希望我們能名正言順的住在一起,免得以后你父母生了誤會,對我們倆的感情產生不好的影響。”
白微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苦笑:“我們兩個明明在一起沒多久,還該處在熱戀中才對,怎么我現在覺得好像老夫老妻了似的?”
衛曄聽得臉色一變,眉頭也皺了起來,想反駁說他們仍是在熱戀中,可細想想張軍案結束之后,他們之間確實不溫不火的,且多半都把心思花在了別人身上,與其說是戀人,倒不如說是搭檔和伙伴。
“都是ng系統搞的鬼!”白微那邊也想明白了,憤憤抱怨了一句,“我們整天為了莫名其妙的ng疲于奔命,走了無數彎路,談的都是別人的事情,卻把自己的生活忽略了。”
衛曄臉色稍緩,伸手將白微擁入懷中,嘆道:“是啊,一直被ng系統牽著鼻子走,都把生活的本來目標忽略了。微微,你說,我們要不要從現在開始對抗ng系統?”
白微疑惑:“怎么對抗?”
“就是嘗試個人意志強一些,用你的意念左右ng系統,如果下一次再無緣無故ng,你就心里不停默念‘不要ng’。”
“沒用的。”白微一臉痛苦,“最開始的時候,我就是這樣一直哭著喊著‘不要’,罵也罵過,但是依舊被輪,ng系統什么都不用說,只需要一次次讓我重來,我就夠痛苦的了。”
“那你能不能選擇性忽略?太過與你無關的事情,你一直忽略它,行不行?”
白微苦笑:“你忘了從來沒有提示么?我要是能知道跟誰有關,也許事情就容易的多了。”
衛曄皺眉思索半晌,還是說:“我還是認為你不要輕易妥協,要從意志上向ta施壓,不能總這么隨便就ng,打亂你的生活步調。雖然這一次ng很有意義,呂師父是個很值得尊敬的人,要是我們沒有發現她也來了s市,并且病重的話,她也許在第一回合就默默回到家鄉,在沒有妥善治療的情況下,早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