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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最后就剩了白微、衛曄和凌衣白、越逢秋四個人湊在一起。衛曄和凌衣白認識,當下又由凌衣白自己介紹了越逢秋,四個人就沿著這條世界聞名的大道向東閑逛,邊走邊聊。
“……原來你們是工作上的伙伴,”衛曄聽了白微和凌衣白的淵源,又問越逢秋,“不知越先生在哪高就?”
白微看著凌衣白,想知道她會怎么編,凌衣白倒是面不改色:“自由職業。”
衛曄也沒有追問,只說:“不知道這樣說,會不會略顯冒昧,我有個朋友開影視公司,正要投拍一部仙俠劇,我看越先生這氣質,倒很適合去演個角色。”
白微立刻雙眼發亮:“是啊是啊!真的太適合了!是什么劇?網絡小說改編的嗎?”
衛曄看她眼睛亮晶晶的,還一直偷瞄越逢秋,臉上笑意收斂,簡短回道:“是的。”
另一邊凌衣白也很感興趣,不由偷偷問越逢秋:“你覺得呢?”
“沒興趣。”劍修一貫的簡單粗暴。
凌衣白就抱歉的對衛曄一笑:“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也不喜歡應酬,更沒演過戲,估計是不適合的。”
衛曄回以一笑:“能理解。”
這個話題一說過,氣氛不知為何就冷了下來,四個人也走得有點累,后來就干脆去咖啡館坐下來喝下午茶,兩個女人討論各種八卦明星,兩個男人沉默靜聽,誰也沒有向誰搭話的意思。
好容易到了傍晚,因楊蘭卿要請白家人吃飯,白微就和凌衣白二人告了別,與衛曄一同回去找兩位媽媽。
“你喜歡越先生那一型的?”
白微與衛曄在華燈初上的繁華大街上并肩走著,冷不丁就聽他拋出這么一個問題。
“哎?你說秋哥?唔,是啊,挺喜歡的。”
衛曄忍不住提醒她:“可他是你朋友的男友。”
白微驚訝:“我知道啊!我也沒想怎樣嘛,秋哥這種,就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除了白衣誰hold的住啊!”
衛曄笑起來:“你還想褻玩?”
“……比喻嘛!你懂不懂什么叫比喻嘛!”
“好好好,比喻。”衛曄清咳一聲,側頭問白微,“那哪種類型是既可遠觀又可褻玩的?”
這家伙一臉的調侃,白微瞪著他惡狠狠說道:“你這樣的就是!”
衛曄一怔,腳步不由一緩,卻見那女孩瞧著他忽然狡黠一笑,說:“怎么樣,說到你心坎里去了吧?”
“我可沒有那么自戀。”衛曄被她逗笑了,邁開長腿又跟了上去。
白微卻說:“誰說這個了?我是說,你是希望別人……咳咳的吧。”
“咳咳是什么?”衛曄明知故問。
白微卻忽然有點不好意思說了,哼了一聲:“你自己知道。”
兩人拌著嘴,終于在一間名品店找到了楊蘭卿和李梅,暫時中止了她們的血拼大業,一同回去酒店接了白志遠,去了一間有名的f國餐廳。
f國菜講究情調,一頓飯吃下來,光酒就要換三四種,菜式也十分精美,白微吃的很開心,更讓她驚奇的是,衛曄竟然會說法語。
“原來做交換生在這邊學習生活過一年。”衛曄如此解釋。
李梅聞言嘆道:“我原來還想讓微微學法語的,可是這孩子舌頭就是不好用,說起來怪腔怪調的,后來學業又忙,就放棄了。”
楊蘭卿笑道:“我看微微已經夠優秀了,再說學習這件事,還得是有興趣才好,不然何必學它?”
“她算什么優秀,我看衛曄才是真優秀。年輕一輩的孩子,我就沒見過衛曄這樣十全十美的。”
兩位媽媽開始互相稱贊起對方的孩子,白微和衛曄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白志遠見了這副情景不由一笑,主動提起話題,與衛曄談起如何品評葡萄酒。
一頓飯賓主盡歡,從餐廳出來后,兩下告別,各自打車回酒店,兩位媽媽還約了明天下午一起繼續血拼。
第二天的游覽行程也很順利,到下午又可以自由活動,白微就和凌衣白商量著要在傍晚時去坐摩天輪俯瞰整座城市的美麗夜景,她覺得自己穿的有點少,這會兒就冷了,想回去換個大衣。
越逢秋和凌衣白都陪她回去,走到一半碰見了陪楊蘭卿過來的衛曄,也跟著一道去了酒店。
白微說是回來換衣服的,兩位男士理所應當坐在大堂里等,凌衣白總覺得放白微落單不好,但是添上一個自己,也根本不起作用,想著大白天的,酒店又有監控,那個文森特不可能這么大膽,就讓白微自己上樓了。
可是白微到了19樓,剛用門卡開了房門,心里就覺一緊,似乎周身存在著巨大危險,沒等她反應過來,身后一只手按在她肩上,大力把她推進了房里,然后回身關上了門。
第35章 崩潰
白微被人推倒在地,情急之間,立刻把冰火刃召喚到手上,并轉身劃向來人,來人卻已緊跟上來,居高臨下一腳就踢中了白微手腕。
冰火刃凌空飛出,白微欲待再召喚冰火刃時,那人用力擊向她后頸,她只覺一陣劇痛,人就昏了過去。
等她從迷蒙中漸漸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自己被人用粗繩索緊緊綁住的雙腿。白微躬身坐在地毯上,腳朝著的方向正是房門,她掙扎了兩下,發現雙手也綁在背后不得動彈。
一個黏糊糊的帶著濃重英倫腔調的聲音在背后用英語說:“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輕舉妄動。”
“你是誰?”白微動了兩下,已經發現自己是被綁在了客廳茶幾的腿上,而身后這個人,似乎除了那個變態嫌犯再沒有別人了,“文森特-杰拉德?”
那人低沉的笑了起來,聲調拖長著說:“多么聰明的女孩。”
白微能聽到他在后面不知操作什么東西,暗自思量著這時候把冰火刃召喚到手里,不知道能不能一擊即中,誰料那個變態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接著就用那討人厭的腔調說道:“聰明的女孩,應該知道我在做什么吧?”
“你想怎么樣?”白微咬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