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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真棒!”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白微忽然開口,“可惜我不能要。”
衛曄側頭看她,海風吹動她額前細碎劉海,也讓她微微瞇起眼睛,好像在滿足的微笑一樣。
“要不你折現吧!”白微等不到他回答,也轉過頭來看他,“我給你個卡號,或者你打我支付寶里?”
衛曄終于嗤笑一聲:“吹著海風還能做夢。”
白微嘖嘖道:“宵夜你這樣真不可愛!裝什么酷嘛。”
衛曄臉一黑:“好像小白你這樣就很可愛似的。”
“……何必互相傷害?”白微偃旗息鼓,“衛先生,事情已經了結,我現在最想的是回歸平靜生活,我相信你也是一樣。我們現在都平安無事,不是已經很幸運了嗎?你就不要再介意那些無關緊要的細節了吧?”
衛曄把目光轉向湛藍的海水,良久才應答:“好。”
第25章 又見工作日ng
衛曄這人,就像他自己說的,又有錢,又長得好,從小受到良好教育,一直在師長的夸獎和同齡人羨慕仰慕的目光中長大,可謂正宗的天之驕子。
現在白微表達了這么明顯的不想多牽扯的意愿,他自然也不會放下傲氣強求,雖然他真的很想探究一下這個姑娘身上的種種神秘之處。
她說的對,經過這一次驚險的被綁架,家人和朋友都受了不小的驚嚇,他自己也真正領悟到生命無常,確實想回歸平靜生活,花心思陪陪家人和朋友。
于是衛曄除了真給白微送了一面錦旗之外,就再沒有別的動作了。
白微舉著紅彤彤閃瞎眼的錦旗臉上抽搐,想掛在客廳,被李梅毫不留情的鎮壓了,“那么丑,掛客廳丟不丟人?要掛掛你房里!”
“……我這可是見義勇為,有什么丟人的?”白微憤憤,指著錦旗上亮閃閃的大字說。
要說這位衛先生也真小心眼,送錦旗就算了,還在中間最顯眼的“雷鋒再世”左右各寫了兩列大字:“見義勇為”、“高風亮節”。
白微怎么看都覺得他是有意諷刺自己,于是把錦旗卷巴卷巴,扔柜子里壓箱底去了。
她在家休息了十多天,到19號星期一才回公司上班。
同事們不知道她是受的槍傷,都以為她是出了車禍,見她來上班,免不得圍上來關切一番,就連開周例會時,列席參加的許暉永都關切了幾句。
時近年底,整個銷售部門的狀態都像在打仗一樣,華東大區今年銷售目標剛達成75%,而黃金十月卻已經快過去了。要用僅剩的兩個月完成全年四分之一的目標,是很有些困難的。
尤其11月和12月都有電商大促,對實體店的銷售沖擊很大,電商的銷售數字又不可能分到他們頭上來,所以大區總監史青云一直在發火,幾個經理臉上也陰云密布,散了會就要去找各自的代理商商談促銷事宜。
白微和何憂一組,跟的經理姓嚴,主管s市東南及附近兩個地級市范圍內的區域。他本人分擔的目標已經達成80%,算是本區域內比較好的,但剩余的20%數字仍然不小,元旦小長假的銷售又不可能算在今年,所以壓力還是不小。
他帶了兩個主管,加上白微和何憂,一起去了代理商玉林商貿公司,找他們老總談談后面這兩個月的銷售怎么提升。
這種場合,白微和何憂基本就是旁聽記錄,嚴經理帶著兩個手下與對方老總討價還價,玉林商貿的老總也叫了兩個下屬來幫腔,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其中一個玉林的員工是個年紀不大的姑娘。據介紹職務是運營主管,名字很好聽,叫凌衣白,人也生的滿討喜,白白嫩嫩的包子臉,一雙眼睛黑漆漆圓溜溜,十分靈活,說話卻干脆利落、直抵核心。
“……您就別提那些贈品了,顧客根本不買賬,我們現在庫房里還堆著一批沒送出去的呢!先把那些滯銷粉餅想辦法給我們解決了再說!”
說起這批滯銷粉餅,也是銷售部和市場部最近交戰的重點。市場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春天的時候推出一款新系列粉餅,顏色卻不是國人偏愛的象牙色等美白遮瑕的,反而多深色系。
9月份發季度福利,白微還發了兩個色號的這款粉餅,一擦到臉上,巧克力色,沒法見人!她和李梅誰也不愿意用,直接丟在抽屜里了。
各經銷商這里自然也是難以銷售出去的,當初配的新品配額,到現在還有70%留在專柜上或庫房里。化妝品有效期最多三五年,最怕的就是滯銷轉為臨期品,經銷商因為這個貨,沒少找蘊秀的銷售,銷售也沒少跟公司反應,抱怨市場部推這個新品失策。
現在嚴經理來找經銷商談,希望他們讓給商場幾個點,大家一起做促銷活動,經銷商就又把這個問題拋出來,要求嚴經理先解決。
兩邊談了一個上午,到中午嚴經理還把玉林老總拉出去一起吃飯,白微也因此有了機會與凌衣白聊天。
“凌主管這雙鞋子真好看,在哪買的?穿著舒服嘛?”要跟女人搭話,自然先從衣著打扮入手。
凌衣白今天穿了一條無袖薄荷綠連衣裙,配了同色系魚嘴高跟涼鞋。涼鞋的綠色恰到好處,透明水晶鞋跟上還鑲了鉆,確實非常漂亮。
“這鞋還挺舒服的,雖然跟高,但是走起路來并不累。”
果然談起打扮來,凌衣白說話也不犀利了,還比著身上的裙子說:“為了配這雙鞋,我又特意買了這條裙子。”
白微順著話茬稱贊她會搭配,身材也好,穿這身很有氣質。好話誰都愿意聽,白微說話又很誠懇,凌衣白就跟她聊了起來。
一頓飯吃完,兩邊也終于達成初步的共識,玉林同意讓三個點,作為交換條件,嚴經理同意把一批玉林庫里的臨期品拿到臨近的c市柜臺去打折銷售——按理商場是不收臨期品的,但柜臺ba是歸嚴經理管的,所以私下收了這批貨賣,也不是不行,只是需要冒風險,平常是絕不可能這樣做的。
至于那批滯銷粉餅,還是老辦法,玉林這邊凌衣白寫個郵件發出來,然后由白微轉發到市場部和營運部,督促公司開啟退貨流程,或是做點大幅度的搭配促銷活動。
白微和凌衣白成了雙方接頭人,往來也多了起來,公司幾個銷售主管還給她八卦科普凌衣白的事跡。
“她一畢業就進了玉林,聽說跟他們屈總還有親戚關系。小姑娘看著好說話,可厲害了,要是有事犯到她手上,不給點好處,非得到老嚴那告一狀才行!”
“玉林的貨,她要不點頭,就算屈總答應,你也借不出來!這小姑娘才厲害呢!你看折扣這么難談,其實都是她卡著,屈總比她好說話。”
白微不信:“公司又不是她開的,她不過是被他們老總安排了唱白臉罷了。”
“你多跟她打幾次交道就知道了。”
白微一點沒感覺,她覺得凌衣白就是比較有原則罷了,畢竟他們雖然合作,還是兩個公司,各自有各自的利益訴求。而且她和凌衣白聊的還挺投緣,見多幾次后,還能約了下班后一起出來吃飯看電影了。
“你是說,你不但每周有兩天下班后去學素描,周末還要去學防身術?這么拼?”
這天兩人約了看電影,開場之前坐在廳里聊天,凌衣白問她周末計劃,她說要去武館,誰想到凌衣白一聽就驚住了。
“不然閑著也是閑著呀。”白微笑嘻嘻的開玩笑,“現在這么亂,不學點防身術,萬一遇上個瘋子,跑不掉又打不過,不就慘了?像咱們這樣天生麗質的人,就得多做打算啊!”
凌衣白對白微的自夸絲毫沒有感覺,還點頭說:“你說的很對!不過我不怕,我有護花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