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新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霧親身體驗后寫的就澀情多了,車震和鋼琴房play的章節發出去后,收藏和關注量蹭蹭往上漲,導致郁霧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看評論,每天嘎嘎更新。
另一邊沉純玉也徹底完成了離職手續,正式進入了云遂文化。她上任之后就在審核郁霧的作品。由于郁霧這次投的是中長篇,需要幾天慢慢看,所以沉純玉告訴郁霧下周一才會出結果。這讓郁霧開始有些緊張。
為了緩解緊張,郁霧每天開始不停地寫。焦慮的時候就是她靈感爆棚的時期,鍵盤聲回蕩在整個空間,白天和黑夜的界限被模糊。陸乘淵有些看不下去了,就將她從房間里薅了出來。如今已入秋,出了門絲絲涼意讓郁霧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陸乘淵將車停在了門口,郁霧打開車門坐下。今天他又換成了騷包的紅色超跑。為了開車帶了副金絲眼鏡,穿著花襯衣配著這個跑車,慵懶地斜靠在窗戶邊,有點兒像敗家的公子哥兒。
“去哪?”
“珞山寶珞餐廳,先去吃飯,然后帶你去兜兜風。”
郁霧點了點頭,隨即歪頭就睡。她這兩天一共就睡了五個小時,寫了2w多字。她有些累了。陸乘淵看了她一眼,就將車窗全部關上,過紅綠燈的期間還插空給她披上了外套。
等郁霧睡得差不多的時候車也停了。陸乘淵半摟半抱地把她帶進了寶珞酒店最好的觀景包廂。郁霧看著外面的風景,敷衍地選了兩個菜就將菜單推回給陸乘淵。
寶珞酒店在珞山山尖處,可以俯視整個洛山。整個洛山人煙稀少,風景優美,除了寶珞酒店就沒有其他的酒店,因此也很適合飆車和進行賽車。寶珞酒店下方不遠處就有一個賽車場,陸乘淵就是準備吃晚飯帶她去玩玩兒。要是不喜歡,就帶著她繞著山兜兜風,一直窩在家里總不是事兒。
“別拍了,菜上齊了。”陸乘淵無奈出聲。
“你看!那兒有一只特別好看的鳥。”郁霧有些興奮,她一點點放大。從她角度看過去,遠處山溪旁的楊柳樹上又一只毛茸茸地白藍色相間的鳥,胖嘟嘟的。
“什么?哪呢?”陸乘淵瞇起眼睛看了半天。
“那兒。”郁霧指著位置。陸乘淵看了半晌還是看不到,最后沒辦法走到郁霧身邊半蹲下,才從不算高清的畫面中看到了那只鳥。
“你眼睛還挺尖啊,這么遠都能發現。”
熱氣在郁霧耳邊流轉,她縮了縮脖子,眼睛明亮,“那是我運氣好好吧,我就隨意拍,結果它就突然間出現在了鏡頭中。太好看了這個啾啾。”
她說啾啾的時候臉微微鼓起,很是可愛,讓陸乘淵一下子心癢癢的。他本能的想湊過去吧唧一口,但他突然間想到了什么,他頓住了,最后一臉復雜地揪了揪她的臉。
“別看了,快吃飯。”
郁霧癟了癟嘴,“好哦。”
吃完,陸乘淵帶她去了賽車場。
“沉文景,干什么呢?”陸乘淵剛帶郁霧進場,就聽見了輪胎抓地的巨大摩擦聲,他看著喜歡賽車的一眾子弟都乖乖地站在一邊。
“陸哥。”沉文景皺著臉轉過頭看了一眼,瞬間喜笑顏開。
“有救了,兄弟們。”他拍了一下身邊男人的肩就向陸乘淵跑去。
“怎么了?”陸乘淵很奇怪。
沉文景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商家老二來了。”
他們這些人里的怕商槐序也不是一天兩天,浪蕩公子哥們哪能跟瘋子硬碰硬,看見他幾乎都繞著走。
“他來干什么?”郁霧聽見這個名字臉上的笑容就僵硬住了,陸乘淵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
“我哪知道啊。”沉文景攤開了手。“一般他來也跟我們互不干涉的。有時候看見人多他會掉頭就走,今天不知道為啥,他非要跟林哥進行漂移賽。”
“林易之?他同意了?”
“林哥最先不同意,說他準備回家。但是不知道商二說了些什么,林哥就生氣了,就答應了。”他向賽場方向示意,“現在正比著呢。”
陸乘淵知道商槐序即使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但也不算是個找茬的人,大概是知道林意之跟他們一伙的,找個出氣口。
一輛紅黑色的車率先到達了終點,一個藍白的車緊隨其后。
“你贏了。”林易之臉上辨不清顏色,語氣淡淡地。陸乘淵向他走去。
“我去,可以啊……”沉文景感嘆。林易之是他們中玩的最好的一個了,但看起來還是比商槐序差了點兒。
陸乘淵給林易之遞了一支煙。“他發病了?”
林易之甩了甩汗濕的頭發,“不抽,熙熙不喜歡我抽完煙吻她。”陸承淵聽完將打火機又塞入褲兜。
他罵了一句臟話,“也不知道發什么瘋。非要跟我比,但也不說清賭注,只是說不比的話就把我跟熙熙的事兒跟老爺子說。”
“你怕了?”陸乘淵挑眉。
林易之避開了話題,自顧自地說“他跑的時候一直想撞我。我沒躲但他又錯開。不知道發什么瘋。”他嘆了一口氣,“我本來覺得不對,想了下我跟他毫無交集,我就想是不是你又招惹他了。”
“我為何總是要替你善后。”林易之咬牙切齒。
“為何是我?不要有刻板印象。”陸乘淵故作委屈,“是溫藺言。”
“?”
“他把醫藥系統的項目給了另外一個科技公司。”
“為什么?”林易之很不可思議,他的目光掃過了郁霧突然間恍然大悟起來。“因為住在他家的那個女孩兒?”
“你挺會猜啊。”
“在家聽熙熙八卦了一手。”
另一邊,商槐序剛下來就看見了陸乘淵和郁霧,他就靠著車,盯著郁霧。他很喜歡飆車過后腳踏上實地之后的感覺,就跟事后一樣,都會讓他短暫的心情舒暢。郁霧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刻意忽視。
郁霧今天穿著一件普通的粉色衛衣,襯得人粉粉的。低著頭故意避開他的目光,有點兒掩耳盜鈴的味道。商槐序心情愉悅地從上到下細細打量著郁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