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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說到此處郁霧五官猛然皺緊,她想起了什么,登上了黃文平臺。她原本答應說今天更新的,但是她回來之后就忘了。
她趕忙跟各位讀者解釋,順便瀏覽評論。
一個叫顏蕪的用戶在下面留言,“大大,我記得女主家有鋼琴,之后會寫女主與男主邊彈鋼琴邊做愛啊。”附上了一個可愛的emoji。
郁霧想起了二樓的那個音樂房,以及那架黑色的三角鋼琴。說起來,男主的性格就比溫藺言的性格冷一些…….她的腦海里出現了她被溫藺言壓著按在琴鍵上猛干的畫面,她不自覺地稍微夾了夾腿,她感覺自己濕潤了。
郁霧開始唾棄自己,卻又不自覺地想到那個評論。甚至連叉子沒插到水果都沒注意到。
“小霧?!睖靥A言有些無奈地出聲,心里卻揣測著郁霧的每一個表情。
她目光匯聚到溫藺言臉上。還是有些想要。反正是有正當理由的,溫學長也說會幫我。她給自己找借口。
從開葷到如今,郁霧越發放得開了,她有時甚至會自己開動小玩具滿足自己。她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好羞恥的,性本就是正常現象也可以調節心情。除了商槐序,她的每段體驗都是正向的。
所以她對著溫藺言說,“我剛好有事兒想請學長幫忙。學長可以跟我在鋼琴上做愛嗎?姿勢的話,就是后入,我本跪著身體緊挨膝蓋,你從后面進去,手押在鋼琴鍵上可以嗎?”這是她想寫的姿勢。
只要一有事相求,郁霧就愛喊他學長。溫藺言恰到好處的停頓了幾秒,又揚起不漏任何破綻的笑容,“是讀者又提出了新的要求嗎?”
郁霧點了點頭,溫藺言應好。
“小霧安排就好,我可以配合的。”
“那周日學長有時間嗎?”她是兩天一更,而且她剛做了一次筋疲力盡的愛,需要恢復恢復,所以五天的時間正好。
溫藺言腦袋里閃過了他的排班表,回應道,”那就周日上午吧,我上午有時間?!?
郁霧比了個ok的手勢。
第二日一早,她發給沉純玉的消息就得到了回復。對方覺得巧合又很開心。
“不用跟其他作者磨合真的太棒了。這段時間在交接離職我來不及看,到了云遂我再認真給你修改修改?!?
郁霧連發了一大串的開心、感謝的emoji。
郁霧看著手機里的消息先是捂著嘴無聲笑最后實在是憋不住,躺在床上笑得喘不過氣來。她的人生好像轉運了。
電話突然響起,她聲音中還有欣喜的接起電話,對方有些詫異,“你已經知道你的第一部爆了嗎?”
郁霧彈坐起來,“什么?”
高翔有些摸不著頭腦,“哦,聽你這么高興以為你事先知道了。你跟齊穆白的那部這個星期成為了這個月排行榜的第二名了,恭喜你?!?
“那能分多少錢?”每月十五號結算,還有二十多天才能知道具體數額,郁霧有些等不及。
“看點擊量和下載量,分成來算大概三萬?”郁霧無聲地給自己比了個耶。
“除了這個,我是來問問你,下個月初你有時間嗎?有部av,導演覺得你更適她想拍的那個概念,所以來問問你有沒有檔期?!?
“下個月有的。”
郁霧握緊了電話,盡力語氣正常,“那高哥,這次是跟誰啊?!?
那天回來后,陸乘淵就向她承諾了不會再進行雙子劇本的第三次拍攝,她放下心很多。但是她也開始對合作對象充滿了防備,下定決心以后每次開拍前都要做好詳盡的調查。
“是謝雪青。他人很好就是不愛說話。”
郁霧記住了這個名字,一掛斷手機就給陸乘淵發去了消息詢問他的意見??匆妼Ψ桨l的沒問題的字眼,她才松了一口氣。
“下個月你拍完之后好好休息幾天,我倆那部的導演休病假回來了,也需要進行拍攝?!?
郁霧嘆了一口氣不想回他消息。
她準備下樓,腳剛一沾地就感受到了一陣輕微的疼痛。那天跟陸乘淵做得太久,走路的時候總感覺到疼,但是連日的好消息讓她忽略了這一點。
她認命地從包里翻出溫藺言給她的藥膏,翻出了之前做家務的時候買的一次性手套。
她將雙腿打開,沾過藥后將手指送進了陰道。
這對于郁霧來說是一個很奇怪的體驗。自己的手隔著一層薄膜隔開了一層層褶皺往里深入。她的手指繞著陰道壁轉了一圈,再出來時手上就帶了些水漬,小穴有些不滿的收縮了幾下。
郁霧紅著臉,微張著嘴唇,她有些得趣,就又擠出了點藥膏送了進去。這次她想進得更深??墒窍蛳绿降淖藙菟⒍o法滿足自己的欲望。她覺得小穴深處有些空虛,使勁送進手指也無濟于事,陰道壁緊緊貼著手指也仿佛在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郁霧放棄了,但是深處的渴望讓她開始抽插起來。她抽插了一會兒除了加重自己的欲望外沒有任何作用。
她有些泄氣。為什么齊穆白和陸乘淵的手指進去總能讓她不停地顫抖,但是她自己卻沒啥感覺。她開始曲起手指摳挖,想找到自己的G點,可惜由于姿勢和手指長度的限制,她夠不到自己的敏感點,郁霧煩悶地將藥膏涂某均勻之后,就去洗干凈了手。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才鎮壓住體內久驅不撒的欲望。但是欲望越被鎮壓反噬得就越厲害。
這幾天她天天做春夢,有時候是她被陸乘淵綁在椅子上,她只能聽見自己的尖叫和不間斷的震動聲,有時候是齊穆白抱著她溫柔又深重地鑿干附帶著溫柔又深入的吻,有時候是溫藺言的手指讓她高潮不斷以及他性感的喘息。
“啊。”她短促地尖叫了一聲。明天就是周日,她帶著煩燥禁欲了四天,今天終于忍不住了拿出吮吸小玩具自己玩弄自己的陰蒂。
她最開始只開了第二檔,但是她痙攣過后還覺不夠直接調至最大檔,她將吮吸口緊緊按壓在自己鼓起來的陰蒂上,強烈且迅速地快感讓她幾乎在下秒就攀上了高峰。
她的腿不自然地在床上彈動,下身濕漉漉的,眼睛望著天花板聽著心跳在耳邊炸開。太爽了,她只覺得幾日的煩躁都被洗清。
等高潮了四五次之后她才累極將小玩具關閉,拖著疲軟的身子走進了衛生間。
那天晚上她仍然做了夢。夢里她被溫藺言按壓在琴鍵上。
“彈給我聽。”濕熱的吻從肩頭滑至后背,下身緊緊相連。這個姿勢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如何破開了褶皺撞開她的宮口。緊密的撞擊帶來了身體無法停止的顫抖。
第二天醒來郁霧發現到自己又濕透了,她認命地去換洗了內褲。
純潔點啊。郁霧對著鏡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