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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睿一頓,隨即搖搖頭,輕笑道,“他不想見我。”
小女孩還小,聽不懂任睿說的話,而不等她繼續(xù)問,家長就在旁邊叫她,小女孩只好跑走了。
任睿盯著小女孩的背影,也不知怎么想的,突然自虐般的幻想,再過個十年,江心一的孩子是不是也這么可愛?
任睿沒能想下去,因為光知道江心一會和別的人在一起,他就心如刀絞,更別提想江心一會和別人結(jié)婚生小孩兒了。
但這一切都跟他無關(guān)了。
任睿側(cè)頭看窗外,沒再擦眼淚,任由它順著眼眶落下,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最后一次沒江心一難過。
從此以后,甭管山高水長,還是風(fēng)花雪月,他任睿是任睿,江心一是江心一,兩人再無一起的可能。
番外(副cp)
下午六點,任睿坐在店臺階上抽煙。
他今天本來不用來店里的,但昨天臨睡前接到一個訂單,說明天下午要來紋身,給的錢還特別多,沒辦法下任睿睡醒吃完飯就直接來店里了。
卻不想那人臨時放了任睿鴿子,在任睿到了后打電話說不來了。
饒是任睿在心里默念了幾遍顧客是上帝,他免不了還有些生氣。但面上卻不顯,還笑著和顧客客套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既然已經(jīng)到了店里,任睿也沒急著走,正好街口吹來陣陣微風(fēng),任睿索性坐在臺階上抽煙了。
任睿今年26,距他從江家出來,也過去了八年。
這八年里,任睿輾轉(zhuǎn)了好幾個城市,直到四年前才在這座城市落腳,開了家紋身店,買了個小房子,算是在這里定居了。
當初換下來的電話卡,任睿沒丟,這些年不管他怎么流浪,都始終將電話卡帶在身邊。
但帶歸帶,八年過去,任睿卻從沒在將它裝進手機,正如這么多年,他也從未聯(lián)系過江有道和任母,更別提給他們打電話說要回家了。
不過總的來說,任睿過的挺不錯的。
除了……總有人來打擾他。
“睿哥,又抽煙呢?”一個白頭發(fā)男生在任睿旁邊坐下,“給我來一根。”
男生叫駱飛,前幾周剛滿十八,如果不輟學(xué)的話,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在學(xué)校上課,等著高考。
任睿睨了駱飛一眼,沒搭理他。
駱飛被冷落了也不生氣,依舊笑瞇瞇地和任睿說話,“睿哥,你這么小氣啊?”
“還好我自己帶了煙。”駱飛從口袋里拿出根煙,笑著看任睿,“睿哥,借個火唄?”
任睿還是不理駱飛,狠狠吸了口煙,再張嘴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兒。
駱飛見此,眼里閃過幾分笑意,恨不能湊過來親任睿一口。
他是天生的同性戀,從性意識覺醒,交往的都是男孩兒,而會輟學(xué),除了成績不怎么樣外,更因為和男生談戀愛被倒打一耙。
輟學(xué)這事兒駱飛不遺憾,甚至還有些感謝前任,要不是他,駱飛也遇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