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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琉再次低下了頭,他俯身于宴卿卿纖細的脖頸之中,溫?zé)岬暮粑鼑姙⒃诩毮伒募∧w上,宴卿卿的里衣被扯開了些,雪脯的溝壑之中有曖昧的水跡,櫻紅的果兒被咬了幾口。
宴卿卿閉了眼,手緊緊攥住衣服的下擺,身子微顫,卻也沒再說半句話。
聞琉道:“義姐就這樣好脾氣嗎?”
宴卿卿輕輕回他:“陛下這是什么意思?您不是習(xí)慣了嗎?又何必在乎我愿不愿意?”
聞琉頷首道:“你說得沒錯,那這碗藥你就先喝了吧。孩子沒了,就不用十個月,養(yǎng)一個月身子就行,到時義姐就依著朕的習(xí)慣來。”
“陛下想做什么與我何干?”宴卿卿淡淡道,“你不是最擅長做那些腌臜事嗎?”
他輕輕對宴卿卿道:“那朕做死你好不好?”
第84章
宴卿卿和聞琉都是聰明人, 有些能猜到的事,根本不必說得太清楚。那些淫穢不能見人的事,宴卿卿猜中了, 聞琉也不會太遲知道。
宴卿卿衣衫半解, 沒穿裹胸, 圓潤白皙的胸脯露了出來, 這是因為聞琉而養(yǎng)出來的習(xí)慣,現(xiàn)在竟也忘了改過來。
她的小腹平坦,看不出有孕一樣, 卻不得不讓人節(jié)制了些。
聞琉似乎只是說了句孟浪之語,可語氣的認真讓她身子僵了僵。
做死她?她的身子輕輕顫抖著, 他平日里藏得好, 宴卿卿根本想不到聞琉會說出這種話。
宴卿卿忍著想要扇他一掌的想法,垂眸淡道:“陛下若是沒學(xué)過禮義廉恥, 最好還是讓新太傅給您上一課, 到時可在別人面前丟了面子。”
她以這般未受遮掩的風(fēng)流體態(tài)與聞琉說話, 卻仍舊有大小姐的貴氣, 倒不像受制于人,著實是心性高。
營帳之內(nèi)有些涼意,聞琉慢慢將她的衣服拉了回去,系了起來。之后又把大手伸進她的里衣中, 輕薄的里衣本還有些松垮, 現(xiàn)在卻被大手撐得滿滿, 宴卿卿的胸脯被揉搓著。
他環(huán)住宴卿卿道:“義姐說得沒錯, 是朕不知禮才將自己的東西留在這上面,朕揉干凈便罷。”
宴卿卿僵著身子沒有后退,她也沒看里衣下的手掌是怎么樣動作,好像不介意此事,可身子總是會起些反應(yīng)的。
下流,宴卿卿羞憤難堪,只能不動聲色地咬著下唇。
豐碩的胸脯單手是握不住的,溝壑被他的厚繭滑過,綿軟在他掌下,強烈感覺更是讓宴卿卿胸脯起伏了幾分。
里衣時不時有凸起的形狀,宴卿卿在這方面聽得多,可經(jīng)歷得少。
聞琉沒做得太過,他把手伸出來后在自己袍子上擦了擦,仿佛真像把什么東西弄了下來。之后又從懷里拿出支玉簪子,放在一旁鏡臺桌上。
那支簪子是宴卿卿的東西,倒不知是什么時候落下的。宴卿卿并不記得自己有帶它出來,她閉了閉眼,心中一猜便知道是聞琉拿走,在她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
“義姐想做什么朕不攔著,”聞琉道,“朕心悅義姐,以后也只會有義姐一個女人,朕不急。若你真不想要朕的孩子,那朕以后也只能勉強滿足義姐做母親的念頭。”
他跟宴卿卿說:“義姐那東西朕喝過,現(xiàn)在仍在想念,義姐不想要朕的孩子喝,朕幫著就是。”
“啪”地一聲響了起來,宴卿卿顫著手,給了聞琉重重的一巴掌,室內(nèi)霎時寂靜下來,死一般。
聞琉的臉停在一旁,有些微紅,甚至還有疼意,宴卿卿用的力氣確實不小。
宴卿卿最愛護聞琉,點點滴滴的小事都會替他考慮,從前根本舍不得打他,他做了皇帝后就更加打不得。
聞琉安安靜靜的,沒有抬眸,這是宴卿卿第一次打他。
宴卿卿看不清聞琉的神色,手卻還在顫抖,淡聲道:“陛下能做這些事,那應(yīng)當(dāng)也不介意我的小動作。”
聞琉突然笑了笑,沒怪罪她,反倒是拿起她的手,仔細檢查一番。
“義姐的手纖嫩,打壞了不劃算。”聞琉的指尖滑過她掌心的紋路,“義姐如果真喝了那藥,那朕春獵的晚上就悄悄過來,姐姐好軟,抱著朕睡覺多好。”
宴卿卿沒再說話,她與聞琉已經(jīng)無話可說。
而聞琉放下她的手,在她的臉上留下輕輕一吻。然后手越過她的細肩,隨手一掃,將那藥狠狠推了下去。瓷碗碎片與湯藥灑了一地,發(fā)出的巨大聲響讓宴卿卿心猛地跳了一下。
聞琉輕聲道:“幫義姐做個選擇,反正你和朕選的一樣。”
宴卿卿緊握著拳,垂眸道:“陛下既然什么都做好了,那還是回去吧,我要睡了。”
她好似刀槍不入,聞琉在宴卿卿心中仿佛也只是個冷酷的帝王,再也不是那個親密無比的弟弟。
聞琉手上的青筋宴卿卿看不見,可他身上的戾氣卻如實質(zhì)般纏著她。
她從沒見過這樣陌生的聞琉,舉止孟浪至極,甚至連平靜的話中,都帶著威脅的狠意。
“既然義姐要睡了,朕也不再打擾。”聞琉站直了身體,“這孩子要不要隨義姐的意,明日春獵,若有了閃失,總有人要被罰。只是不知道義姐選你的丫鬟,還是選那位意圖謀害皇嗣的鐘從凝。”
宴卿卿忍耐著心底的怒意,淡聲說道:“陛下若做得太過,小心被當(dāng)做昏君。”
聞琉突然笑了笑。
“昏君嗎?”
聞琉突然一把抱起她,宴卿卿一驚,突然的懸空讓她不得不摟住他的脖頸。
她并不想對聞琉說多余的話,只得再次忍下心中說他的念頭。
他往旁邊走了幾步,避過灑在地上的湯藥,將宴卿卿放在松軟的床上。
宴卿卿的身子躺在錦褥上,聞琉按住她的肩膀,她動彈不得。
凝脂肌膚如玉一般,膚白如雪,長發(fā)披散。宴卿卿閉了眼,撇過頭不看聞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