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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沒來得及拉住常大路,反手摀住自己的臉暗嘆悲慘,只是他連想哭的時間都沒能有雙眼緊盯常大路直直往別墅走。
「誰!」叫喊聲沒意外的在常大路出現在大門前時響起。
「站住!哪來的!」
「這個人誰啊?趕走。」
「把長孫曜之還來就走。」站在大門中間,看著周遭,常大路皺眉說:「教授還有論文要提出,期刊也還沒有寫,期末報告也沒有批,很忙。」常大路越說眉心皺得越緊,相樂在后面更是忍笑忍得超級辛苦,眼淚都飆出來了。
「這個人搞什么,有病。」
「趕走,不要影響夫人跟少爺談事。」看起來應該是負責指揮的人站出來,揮手讓人把常大路轟出大門外。
黑衣人開始往常大路的方向聚集,常大路稍稍退后一步,下意識向身后看,一瞬間的不注意拳頭就直直往臉面直衝而來,相樂沒有猶豫,在人群開始聚集的時候便站起身,看到有人因為常大路分神就衝前襲擊,快步衝上前去攔截,反手利用作用力把人給甩出去。
「你真的是個馬鈴薯腦袋!」相樂沒好氣的低聲罵人。
「啊,教授也常這樣罵我。」常大路張大眼,一臉驚訝,真不虧是教授的兄弟,居然罵人的方式都差不多。
「居然冷不防地就衝出去,還在人前分神,是想死嗎?」出手在常大路的腦袋上拍了下。
「不想。」
「那看前面,不要破相了。」相樂勾起唇角露出笑容。「二哥可是很討厭人家受傷的。」
「真的嗎?」原來要接住迎來的拳頭在瞬間閃過,撲來的人一下飛出撲出去。
閃過兩三個人,撂倒兩三個人,眼睛很快掃過視線可及范疇的人數,比預想的還要多一點,有一部分的人退在玄關前并沒有再往前,稍稍分神往常大路方向看去,比他想的還要有能耐。
右手擋住掃來的踢腿,順勢旋梯將人踢翻在地,轉身正面踢翻一個人,側身險險閃過欠缺美學的鐵棍,推上一把撞進人群里后快步走兩步到相樂身旁。
「怎么辦?」
「你問我我問誰啊?大薯?」
皺起臉,「這些人就不能試著用普通的溝通方式嗎?」
「第一時間就衝出去的人有什么資格說這話?」有點不耐煩,腳勾起地面上的鐵棍像打高爾夫一樣的揮棒出去,首當其衝的倒楣鬼立即中棍倒地。
嘖,雖然是他出的手,但看著就覺得痛。
手上有了兇器,周圍的人開始變得小心翼翼,甩著鐵棍一步一步向前,鄉樂視線掃過眼前一排,唇角勾起,棍子插在地上,停腳。
「把你們主子請出來吧,不要浪費時間製造不必要的傷害了。」五指在眼前彎曲收放,「就說長孫相樂來領人了,記得,我沒什么耐心。」抬眼,冷冷的視線掃過眾人。
俊美的男人站在中間,身上的衣服乾凈得沒有一點皺褶,一點也沒有剛剛經歷一場亂斗的感覺,舉手投足還是那么樣的優雅,沒什么表情的臉,冷冰冰的視線讓不小心對上的人心頭一震,腳步也連帶著多退了幾步,就連一旁的常大路都忍不住多看了相樂兩眼。
通報的人剛轉身,里面的人已經緩緩步出,前院的鬧事確確實實讓閻穆卿華感覺到有些壓力,不習慣這樣事情的閻夫人對于將小事變大一點興趣也沒有。
「夠了,長孫家的公子來訪,你們都在不禮貌些什么?」
「夫人。」站在玄關的人退到一邊去,頭微微低下不敢抬起。
「閻夫人。」相樂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橫在胸前,身體微微前傾,給了閻穆卿華一個紳士禮。
「長孫公子,家僕教養不周,真是讓你看笑話了。」
左右看看,常大路站到相樂身后,相樂勾唇淺笑:「確實,我都不明白堂堂閻家怎么會用這么樣一群欠缺教養的人,這迎賓場面說出去真的要笑話人了。」
「讓您見笑了,還請您不要介懷,畢竟我一個婦人,實在管不動這一票男人。」
雙手背在身后,風輕輕捲起相樂的發絲,翩翩公子就站在眼前,明明他就只是獨獨一人,再一個幫手,但在場的人卻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甚至沒有一點可以贏過他的想法。
「我不介意,也輪不到我介意……」視線看了眼身邊的常大路,「我們只是來把我家人們帶回去而已,他們在外面待了太久,家里人很擔心。」
閻穆卿華瞇了瞇雙眼,轉眼看身后一直隨侍在側的高大男子,對方彎腰讓閻穆傾華在他耳邊指示了些什么后轉身往屋里走去,從頭到尾相樂都看在眼里,眼睛往二樓方向瞟去,原來在窗邊的人影已經不在。
「長孫相樂!」常大路一樣看到了,窗邊的人影不在,心臟一下提到心口。
沒有理會常大路的鬼叫,相樂看著男人走掉,閻穆卿華緩慢走出玄關,才發現閻永勛站在閻穆卿華身后,雙手抱胸,背靠在墻上一臉悠悠,在雙眼與相樂對上時,目光往上瞟了下后,又直直起身體轉身回到屋子里。
「真是不好意思,長孫少爺,我長子跟二少爺一見如故,談得有些忘了時間,我這就讓人去把人請下來。」
「放屁。」常大路小小聲的啐了句,只有相樂一人聽到,也幸好只有相樂聽到,但相樂笑不出來。
閻夫人在這里,閻永勛也在這里,但他沒有看到閻夫人口中的閻敬城,那表示閻敬城在屋子里,說與長孫曜之一見如故聊得忘我,那只坦白了曜之在屋子里的事實而已,那谷薰呢?
閻穆傾華不承認谷薰也在的事實,剛剛的人或許就是去給閻敬城報的信,但會是什么樣的訊息?想把谷薰偷偷從后門帶走?
不,他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