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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疏忽我們會補償給谷薰,你可以離開了。」百聞不如一見,閻家的二公子實在敗類,生得一臉狡獪,行為輕浮,難怪連在閻氏里站都站不住,那幾個黑衣人八成是大房寵溺的結果吧。
寵兒多敗家!眼前這個也是一個經典代表。
「不行啊,我擔心我重要的弟弟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又受傷,那可真是會心疼死我啊!」雙手抱著胸口,閻永勛一臉夸張的悲傷,語氣更是充滿調侃的說。
「閻永勛,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那不屬于你,更不可能屬于大媽的,你別想了!」從曜之背后站出來,谷薰說,「請你立刻離開!不然……」
「不然怎么樣?不然門禁森嚴的長孫家馬上會有人出來把我扔出去?哈!」閻永勛臉別像一邊嗤了聲,「你以為我為什么可以大大方方走進這里?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人出現把我攆出去?你以為老子我真的蠢到什么準備都沒有就踏進長孫家的地盤?」
谷薰抬頭看著曜之,曜之一臉緊張,顯然也有些不能理解為何閻永勛可以這樣大咧咧的走進屋子哩,沒人阻止也沒人通報,這在長孫家實在是很不尋常的事情。
「我是不知道你準備了什么,不過長孫家的人挺小心眼的,想必閻氏已經準備好要接受長孫家的壓力了?」
「那跟我沒關係,我只想要拿到我想要的東西。」視線停在谷薰身上,「我想我親愛的弟弟應該不介意跟哥哥走一趟吧?」
走?「去哪里?」曜之神經繃緊起來。
「跟你沒關係。」打打手勢,大廳里待命的人往客廳移動。「我找的只有閻谷薰而已,跟長孫家的人沒關係。」
「在長孫家的地盤搶人就跟長孫家有關係。」打掉旁邊保鑣伸來的手,曜之一臉嫌惡。
「嗯,那就一起帶走吧。」左右看看,閻永勛吐口氣,雙手一攤,滿臉的無所謂,拍拍大腿后從沙發上站起,「客人很尊貴,小心不要傷到了。」說完領頭就走。
「喂!閻永勛!不關曜之的事!……喂!」谷薰瞪眼,急得跳腳的對閻永勛大喊,剛走沒幾步的閻永勛停下腳步,回頭,扯起嘴皮笑得狡詐得惹人厭。
「閻谷薰,你跟長孫家的人睡過了?長孫相樂?還是這個長孫曜之?還是……」
「閻永勛,你嘴巴客氣一點!」
「怎么?事實唄,老三不就是喜歡你那張臉所以從小就處處護著你嗎?」閻永勛哼哼笑了下,「老實說,我也有一樣的想法,不過母親不肯接受,不如,你就跟著我好了,我們可以跟以前一樣……不,你只要成為我的,我可以給你好日子……」
「白癡,你是什么東西!」皺皺起一張臉,谷薰嫌惡的說。
閻永勛也沉的住氣,不生氣,只是聳聳肩做出一臉莫可奈何的表情,「那就不能怪我了,走了,把小少爺帶回家吧,輕一點,要是弄痛谷薰我砍了你們手腳。」一句話讓幾個人剛伸出的手迅速收回。
「小少爺。」畢恭畢敬的四十五度彎腰。
左右看看,跑不掉了,「曜之……」
「別想,」抬手摸摸谷薰的頭,笑道:「上次我看著你被帶走,這次我可不打算就在旁邊看著。」彎腰,在谷薰耳邊低語,「如果相樂知道的話他會羨慕死我的。」
「這一點也不好笑。」瞪眼,送曜之一記拐子,可惜沒勁也沒速度,輕松松讓曜之擋下。
「走吧?就算耗時間也沒用。」閻永勛的聲音比剛才沉了幾分,顯然有些不耐煩不高興了。
「你害怕?」
「是,我怕麻煩。」閻永勛雙手放在外套口袋里,微笑的說:「所以,我現在客氣不代表我真的不會選擇粗魯的方式帶走谷薰。」頭往外點了點,「你打算怎么選?」說完邁開腳步就走。
谷薰跟曜之兩人對看了下,決定放棄掙扎的慢慢往外走去,門外天氣很好,除了多站了幾個礙眼的黑衣人以外跟平時的平靜并無兩異。
「你們家族的人真的很會找地點,這個地方易入難出,想找缺口其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只能算我運氣好吧。」離開大門口后往前走兩步,閻永勛停在一輛黑色的廂型車旁,開了門。「上車。」話落,率先上了車。
谷薰極度恐懼的事情正在上演,這次不需要猜測,他可以清楚知道只要上了這輛車以后他就難以脫身,他更知道自己應該讓人攔住曜之但私心卻沒有這樣做,抬眼看曜之,剛開口想要讓曜之留下,就被搶快一步。
「走吧,說什么都沒什么用,打從開始閻永勛其實就打算不論我們四兄弟誰留下來都會跟你一起帶走,帶這么多人來八成是怕留下來陪你的是優禹跟蘇流吧,昨天的女人應該跟他沒關係,懂得帶這么多人來那表示一開始就打算從正門闖進來的。」沒有一開始就發現也只是單純的習慣而已,習慣了不注意、習慣了放松,這要是被老爸跟爺爺知道,他們幾個兄弟肯定沒好日子過了。
上了車,讓谷薰坐好后才在他身邊坐下,看著坐在對面的閻永勛,對方一手支著臉頰,半瞇著的雙眼看著窗戶,但窗戶都讓黑色布幕遮起,曜之實在也不明白他到底在看些什么。
人都上車了,前座的駕駛就座后不需要等待指示便直接發動引擎開車。
等待的每一秒都可能藏有各種變數的可能性,與其等待指示不如一開始就將工作分配下去,雖說這樣的風險也相對大,但如果是閻家人,把風險性降到微乎其微也不是沒有可能。
「話說回來,曜之,你居然就這樣乖乖束手就擒?你不是應該來一場漂亮的表演,把這些人都撂倒,然后恥笑相樂兩聲嗎?」間著也是間著,谷薰轉頭看著曜之間聊間抱怨。
「嗯,我也覺得好奇,長孫家的人都像你這么好講話嗎?」閻永勛也跟著好奇插話。
看看閻永勛又看看谷薰,一臉無奈。「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么?」谷薰眨眼,有聽沒有懂。
曜之黑白分明的眼睛轉了轉,「我不過一個大學教授,怎么可能打得過專業保鑣?」
「但是你可以通風報信。」拿出內袋里的菸盒,挑出一隻黑色香菸叼在嘴里,「我知道,我不介意,不如說我希望你這樣做。」看著長孫曜之美麗的臉沉了下,閻永勛嘴角翹起,「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不拿走你身上的手機?小薰薰身上應該也有吧?電量夠嗎?需不需要借你電線?我們的目的地可是電波的死角,希望長孫家的人能夠把握最短時間追蹤到我們的最近位置,不然應該很麻煩吧?」說完,哼哼笑了兩聲,拿出打火機給香菸點火,還沒點上,就讓曜之探身一把搶過嘴上的菸,如果不是閻永勛閃得快,恐怕臉上會多出曜之的五指印。
「谷薰面前,禁菸。」將手里的香菸掐爛了丟在地上,曜之笑得又美又燦爛,下一刻美麗的笑容收起,盯著閻永勛的雙眼冷得連閻永勛都無法自己的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