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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陷阱,但谷薰卻不得不跳,就算是他,被人盯著跟著哪也不能去整整一年多時間,沒有瘋掉已經算是神經夠大條、看得開的了。
至始至終谷薰都不明白為何是自己,他什么都沒有做過為什么自己要被像犯人一樣的跟著盯著,直到聽見大媽對自己提的條件為止。
高傲如出身名門的大媽卻作出這樣的選擇,谷薰想其實她真的是走投無路了,畢竟就算是他也相當清楚父親并不中意大哥的表現,事實上大哥也真的沒有遺傳到父親在商場上的精明或狠勁,三哥有完全不成氣候,不說公司,連在學都拿不出好成績,但誰都把父親的猜疑及不信任學了個十成十。
大媽說了,父親想讓他參與公司事務但她不同意,因為谷薰除了是小妾生的孩子不提,但這個小妾竟然做出捲走大量財物跟外面的男人私奔這種丟盡閻家的臉面的事,若不是閻家勢大,這種事早被宣染得沸沸揚揚、丟然現眼,所以要自己死了心別妄想進閻氏里分杯羹,同時為了斷了父親的這種愚蠢的念頭,大媽決定要把谷薰藏起來,直到父親死心為止。
當然,有條件的,谷薰必須為大媽的兩個兒子做事、爭取實權吸引父親的注意力……這實在是蠢到家了,但谷薰卻還是鬼迷心竅的同意了。
只要可以離開本宅、離開家里那群人,讓自己替大媽的兒子們賺取名聲這種是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大媽也確實信守若言的固定每個月都分給了他不少錢,還是拿現金。
家里現在躺著的箱子就是,滿滿現金,但谷薰從來不去清點里面的金額,也沒有必要,反正他幾乎用不到。
但之后恐怕就不一定了……
谷薰一直沒有講話,但原來微微顫抖的身體及雙手慢慢的不再顫動,臉色還是一樣蒼白,但相樂分不出到底是類似恐懼的慘白還是原來那不健康的蒼白。
手上的熱可可在時間中漸漸失去了溫度,但谷薰卻一口也沒有喝上,桌上的小籠包也失去了原來鮮味,誰都沒有興致再提吃飯這件事,嘆口氣想站起收拾,但來自手腕上的細微阻力讓相樂的動作停頓,回頭,谷薰一手正揪著相樂的衣袖。
「你是曜之的弟弟?」雖然很多馀,但谷薰想再確認一次。
「嗯。」不理解谷薰問話的用意,但相樂仍然點頭。
「曜之呢?」
「應該還在你家里,我去叫他。」
「不用……」嘆氣,「我可以借個地方休息一下嗎?」
「嗯,沒有問題。」當然可以,如果,可以就這樣住下來那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