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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資質很差嗎?”滿晴暗搓搓的松了一口氣,資質差好啊,這契約一聽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真是逃過一劫啊。
“大多數的魂師都是在五歲的時候覺醒的,你都這么大了才開始覺醒,你覺得你自己資質怎么樣?”炎啟問道。
“呃……聽你這么一分析,我這要是放你們靈魔界就是一廢材唄。”
“你自我定位還挺準。”炎啟欣慰的點頭。
“……”不毒舌你能死啊,滿晴忍著氣又問道,“那既然我不能和你契約,那你想讓我怎么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要報答我,那我也不好拒絕。”
你會拒絕才有鬼呢,滿晴忍不住吐槽。
“這樣吧,你就負責照顧我在地球的生活好了,直到我回到靈魔界就可以了。”炎啟說道。
“那你什么時候回去?”
“這個啊,正在想辦法。”炎啟不緊不慢的說道。
“不是吧,那你要是一直想不到回去的辦法,我豈不是要照顧你一輩子?”滿晴只要一想到這個可能性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一輩子?
炎啟忽然有些喜歡起眼前這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凈魂師了,要知道,在靈魔界,所有戰魂師的期望不過是有一個凈魂師會對他說上這樣一句話罷了。
我會成為你的凈魂師,守護你,直至死亡。這是契約的誓言,是共生死的決心。
但可惜啊,眼前這個傻乎乎的凈魂師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炎啟依然被她逗樂了:“不會那么久的,最多半年,我肯定會回去。”
“半年?”滿晴算了算時間,半年也就六個月,時間并不是很長,“那行,說好了,我負責照顧你在地球的生活,也可以幫你一起想辦法回到靈魔界,以半年為期。”
“還得白紙黑字寫下來。”炎啟自覺補充。
“沒錯。”剛才拿來的紙已經被撕掉了,滿晴麻溜的從地毯上站了起來打算再去拿一張,“你等一下,我再去拿張紙。”
炎啟失笑的搖了搖頭,把茶幾上撕扯過的紙張團吧團吧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不一會兒,滿晴拿著一個做工精致的牛皮筆記本跑了下來。解開繩套,翻開筆記本,滿晴殷勤的把筆記本推到了炎啟面前:“寫在這就行。”
炎啟沒有說話,非常痛快的拿筆寫下了保證,最后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滿晴把保證內容來回看了三遍,再確定內容完整絕對沒有后顧之憂后心情大好,甚至還點評了一下炎啟的字跡:“你字寫的不錯啊,還是繁體字,靈魔界的人也學漢字啊?”
“靈魔界和地球本就是想通的,很多東西都很類似,別說漢字,會英語的也大有人在啊。”炎啟回道。
“真的嗎?那靈魔界和地球有什么區別?”滿晴好奇道。
“除了魔物比地球多了一點之外,其他的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炎啟說著,忽然微微一笑熱情無比的邀請道,“要不要過去旅個游什么的?”
“不……不用了,我這地球還沒有旅游完呢,暫時沒有興趣去別的什么地方。”滿晴連忙擺手。
炎啟沒有再堅持,其實他也就是逗逗對方,以滿晴這樣的魂力,到了靈魔界如果沒有人保護,幾乎活不過三天。
“不過,你們靈魔界的人都像你這樣嗎?”滿晴把筆記本重新綁好,小心的放進自己隨身的背包里,“呃……幫助了人,就一定要得到回報,連小孩子也一樣?”
滿晴對于炎啟朝小易要回報這件事情,印象實在是太過深刻了。她不是道德綁架,要別人施恩不圖回報,相反,她覺得如果你得到幫助了給予別人回饋是一件很正確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個大人跑去和一個八歲的孩子談回報什么的,實在還是有些毀三觀,反正她做不出來。
“你似乎對于我的做法很有意見?”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當我沒說。”滿晴問完就后悔了,其實不管炎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只要人家沒有殺人放火,傷天害理,那么對方如何為人處事跟她又有什么關系呢?
炎啟也沒有繼續糾結這個話題,而是看了一眼依舊在歡快的吃著蘋果的藍眼魔兔說道:“有時間想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早點把兔子養白。當初跟那小鬼要承諾的時候,我可是連你一起算進去了的。”
意思很明顯,報酬你也拿了一份,早點干活。
滿晴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雖然你說我是個凈魂師,可以把這只灰兔子養白,但到底要怎么做?一直帶在身邊就行?”
“用祈愿之力。”炎啟說道。
“祈愿之力?”滿晴想起剛才自己把999皮炎平變成999止血膏的場景,瞬間領悟過來,“你是說只要我一直想讓它變白,它就能變白?”
“沒錯,不過多長時間才能變白,就要取決于你的魂力以及祈愿之力的等級。”不是炎啟打擊滿晴,但是以滿晴此時的實力,這估計會是一個比較漫長的過程,“你資質差,自己就勤快點,人家老的老小的小住在那種地方,你忍心嗎?”
“我……你……”滿晴那個氣啊。占便宜的是你,出力的是我,你居然還好意思數落我。滿晴真是恨不得沖過去用墻上掛著的弓箭給這人來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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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幾天,除了洗澡和上廁所滿晴幾乎全程都帶著藍眼魔兔,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進行著藍眼魔兔的美白計劃,并且每天給予語言鼓勵。
第一天:“小藍啊,你變白吧,你白了嗎?你白了,你肯定白了。”
第二天:“小藍啊,你比昨天白了吧,我看你皮毛好像亮了一些呢。”
第三天:“小藍啊,你看看你媳婦,你看小紅那毛多白啊,多漂亮啊,你再不努力一些,它就不要你了哦。”
第四天:“很好,你已經又白了一個色度了,我依稀看見了你往日帥氣的雪白身影。”
第五天,滿晴把已經變的很白的藍眼魔兔放在了書桌上,而旁邊則放了一個兔毛帽子,一雙眼睛在兔子和帽子間來回移動,自言自語道:“怎么感覺似乎還是帽子頂上的這團毛要白一些,小藍白到這個程度可以了嗎?還是說還要再養一養?小藍啊,你別光吃葡萄了,你以前的皮毛有多白?現在這樣可以嗎?”
滿晴花了五天的時間,把藍眼魔兔一身的灰毛一點一點給養白了,但是她不確定現在的這個白度是不是達到了正常兔子的水準,于是出去買了個兔毛帽子回來做對比。
“可以你就點個頭,很白了吧,應該可以了吧?”
就在滿晴跟個神經病一樣糾結著毛團和小藍哪個更白的時候,李彤端著個洗臉盆從洗衣房走了回來,她頗為擔心看著這幾天一直神神道道的室友,語氣中滿是擔憂:“滿滿,你最近怎么了?怎么忽然這么在乎起美白來了。你以前練習射箭的時候,大太陽底下一曬就是幾個小時,也沒見你怎么在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