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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沒有看上去那么丑陋，畢竟顧清楓的底子在那里，再丑能丑到哪里去？

再說邊溪每次面對顧清楓的時候都是自動帶了濾鏡的，所以每次看著他的時候眼睛里沒有太多的波瀾，也是因為這樣顧清楓才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臉已經毀容了。

其實當時邊溪讓醫生已經幫他進行了處理，但是那桶里的燙太燙了，所以還是在他的臉上留了幾塊不大不小的疤痕。

顧清楓本就不好的身體，因為這一頓暴打，一直陷在昏迷之中。

醫生每天過來檢查好幾次，每次來之后，不是搖頭就是嘆氣。

這天邊溪實在是受不了了，忍不住把醫生從病房里拖出去，道，“你什么意思？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嘆氣？他什么時候能醒？”

醫生很害怕邊溪，但是他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顧……顧先生的身體……恐怕成不了太久……”

他話還沒完全說完，就被邊溪一拳頭揮在了他的臉上。

邊溪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他也不想動手，但是醫生的話忍不住讓他害怕，他不想顧清楓死，他都還沒有帶他離開這里，他怎么可以死。

*

那天程錦年和顧清城被邊溪打走之后，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很難得的吵了一架。

無非是因為邊溪在對顧清城動手的時候，程錦年的無動于衷。

顧清城其實也沒有往深處想，只是自己都被揍成那副殘樣了，程錦年居然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出了醫院，上了車之后，顧清城心里委屈的不行，忍不住道，“錦年哥……”

程錦年抬眼看向他，語氣頗為不爽，“干嘛？”

顧清城的臉被邊溪那一腳踹的可謂是下了重力，一張臉腫的老高，疼的他說話都牽動著臉上的傷痕。

要擱在往常，程錦年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別提要多么擔心了。

可現在程錦年就這副冷冰冰的模樣，讓顧清城的那顆心一下子沉到了低谷。

“我臉好痛。”

顧清城到底是不敢在程錦年面前發火，所以依舊壓制著心中的怒氣，故作可憐相跟他撒嬌。

可因為這句話，卻引爆了程錦年埋在心里的怒火。

“你臉疼，我他媽就不疼了嗎？老子剛剛也挨了打！”

顧清城臉一沉，雙眼微微含著淚水，道，“你什么意思？”

程錦年也自知自己的話說的有些難聽了一些，畢竟他也不是真的想對顧清城發火，只是想到剛剛邊溪對自己那副樣子，特別還是在顧清城面前丟了這么大一個連，程錦年有些難以接受。

好在他還不算是失去理智，耐著性子又哄了顧清城一句，“好了，城城，是我不好，我不該這么對你說話。”

聽到程錦年服軟的話，顧清城臉上的可憐相就更加的慘兮兮了，特別是那雙清澈的黑眸，輕輕的一眨，眼淚就溢出了眼眶。

“錦年哥，我知道剛剛你受了氣，都是我不好，早知道我就不拉你過來看哥哥了，不然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如果真有氣的話，就往我身上撒吧，我沒關系的，真的。”

聽到這樣善解人意的話，本就有些心疼他的程錦年，此刻心里軟的一塌糊涂，趕緊伸手把人攬進懷里，一臉心疼道，“好了好了，城城我們不哭了，都是錦年哥不好，不該對你發脾氣。”

“城城，你放心，今天我們兩個人所受的屈辱我一定會討回來的，我一定要那兩個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