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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聲。

顧清楓看著程錦年面若冰霜的朝他緩緩逼近，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透著冷峻的寒意，顧清楓害怕的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程錦年雙眼微微瞇起，一拳伸出去直接打在了顧清楓的下頜，接著抓著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壓在旁邊的鞋柜上，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泄露出來的。

“顧清楓，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居然敢推我？”

“滾出去！”

程錦年抬手捏住他的下頜，憤怒道，“你說什么？”

“我讓你滾！聽清楚了嗎？”顧清楓梗著自己的脖子沖他怒吼，“我讓你滾出去！”

程錦年松開他的下頜，手移到他的頭上，一把抓住他的頭發迫使他直起身子，接著程錦年抓著他的手稍微一用力，顧清楓的腦袋就磕在了鞋柜上。

顧清楓瞬間被他這一下磕懵了，鮮血毫無預兆的順著額角流了下來糊住了他的眼睛，看上去既詭異又恐怖。

程錦年突然松開他，站起來往后推了幾步，他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因為顧清楓這一磕，瞬間把程錦年的酒也給磕醒了。

過了一會兒，程錦年再次走到他身邊，伸手拉了拉他的胳膊，問道，“清楓，你沒事吧......”

顧清楓也已經清醒的差不多了，他甩開程錦年的胳膊，雙手撐著鞋柜想要站起來，但因為頭暈，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搖搖欲墜。

程錦年伸手要去扶他，被顧清楓一下子躲開了，他抬手抹了一下受傷的額頭，摸了一手的鮮血。

他看著自己指尖上的血液，突然露出一抹笑容，“程錦年，夠了嗎？”

程錦年怔怔地看著他，有些沒有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顧清楓又道，“如果夠了，就請你現在立刻從我面前消失，不夠的話再來一下！”

程錦年張了張嘴，找回自己的聲音，“清楓，我不是故意的，我......”

“不是故意的？”顧清楓看著他諷刺的一笑，“程錦年，你也會有感到抱歉的時候？”

程錦年他感覺自己真的不是故意的，他剛剛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下這么重的手，他今天過來明明就是想跟他好好談談的，但是沒想到居然被他搞成了這個樣子。

剛剛的他就像是魔怔了一樣，聽到顧清楓那一聲聲的滾，他渾身的氣焰就隱藏不住的想要爆發出來。

他看到顧清楓受傷，不知為何他心里也不好過，甚至有些難受。

不過這些難受僅僅只是一點而已，在顧清楓陰陽怪氣的對他這么說話時，瞬間消失的一干二凈。

程錦年瞪著他，“顧清楓，你最好把你的嘴閉上！”

“怎么？現在連我說話的權利都要給剝奪了嗎？程錦年你真像是一個惡魔！”

程錦年哼笑了一聲，忍不住道，“你現在才發現？”

顧清楓不想跟他廢話，他現在還不想死，見程錦年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出去，他只好當這人是空氣，自己捂著額頭默默的走回客廳。

剛走出去一步，就被程錦年給從身后攔腰抱起，程錦年帶有酒氣的呼吸噴在他的耳畔，“我送你去醫院?！?

顧清楓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道，“放開我，我不去醫院！”

“不行，必須去醫院！”程錦年語氣很是強勢，“你現在人不能有事。”

顧清楓神情一愣，心里有一瞬間忍不住在想他這是在關心自己么？

可程錦年的下一句話就把他打入了深淵地獄，“你還要救城城，你不可以有事！”

聞言顧清楓一下子就炸了，雙手在他身上廝打著，說什么也要從他身上下來。

程錦年被他鬧的根本抱不住他，一氣之下把他抱進客廳扔在了沙發上，雙手撐在他頭兩邊俯身看著他，“你鬧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