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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看出他的意圖，趕緊說，“要真想謝我，改天請我吃個飯吧。”

人家救了他兩次，別說請吃飯了，就算是讓顧清楓答應別的什么事情，沒準兒他都能答應。

“行，等我出院我請你吃飯。”

程諾點點頭，看著他，有些欲言又止。

顧清楓心情不錯，就道，“怎么了？”

“算了，沒事，你餓嗎？”程諾說，“要不要吃點東西？”

顧清楓明顯的感覺到程諾有話要跟他說，于是問，“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程諾嘆了一口氣，道，“我是想問你點事，但我也不是故意窺探你的隱私，你要覺得不合適就不用回答。”

顧清楓聽到他這語氣，想了想說，“你是不是想問我怎么在那里昏倒的？”

程諾看著他，“你……跟顧清城什么關系？”

聽到顧清城的名字，顧清楓臉色一白，道，“他是我弟弟。”

程諾點點頭，“你們長得很像。”

“嗯。”顧清楓苦澀的笑了一下，像是想到了某件事，“以前也有個人這么說過。”

021

你發瘋找錯地方了吧

大概是程諾看出來他的心情不怎么好，所以后面就沒有再問。

一開始顧清楓還擔心如果程諾問他程錦年，那他將不知道該如何的回答。

顧清楓一連在醫院里住了一個多星期，才被允許出院。

住院的這段時間程諾一直都盡心的照顧著他。

自從離開了程錦年，顧清楓身邊連個熟識的人都沒有，更別說能照顧他的了。

而程諾這個時候的出現，就像是一道光一下子照在他的生命里，為他本就有些凄慘的生命里添了一道濃重的色彩。

從來沒有哪個人對他這么無條件的好過，所以看到程諾對自己這樣的好，顧清楓心里感激的不行。

出院的那天，他一連跟程諾說了不下十聲謝謝，聽得程諾最后都懶得阻止他不要再說了。

程諾親自送他到醫院門口，給他打了一輛車。

本來程諾堅持要送他的，顧清楓不想再麻煩他，正好臨時他有個手術也走不開身，所以顧清楓正好借機拒絕了。

在他上車之前，程諾又提醒了一句，“別忘了還欠我一頓飯啊，有事給我打電話。”

顧清楓笑道，“好，你什么時候有空我就請你。”

“行了，走吧，我也差不多要回去準備手術了。”

“嗯，再見。”

*

顧清楓轉身上車的時候，突然看到眼前開過一輛熟悉的車，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是程錦年的。

大概因為程錦年給他的傷害太過深刻，他現在只要一想起程錦年這三個字，心里都有種害怕的感覺。

顧清楓帶著一路上的忐忑回到了家，剛乘電梯上去，就看到站在自家門口的人。

那人斜斜的靠在門上，手上夾著一支香煙，看到他回來，神情未頓，笑道，“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

顧清楓其實很討厭煙味，以前跟程錦年在一起的時候，事事都遷就著他，所以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