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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人翻動了凌淵兩下,道:“這逃奴快死了,要不要給他治療一下?”
“還治療什么!他陰火沒了,丹田又壞了,重新熔煉陰火的可能很小,這種貨色帶回去根本得不到什么獎勵,給他治療那不是浪費么。”一人不滿道。
“行了,先保住他的命再說,再耽誤下去真死了。”
隊長發話,其他人就算有不滿也暫時壓了下來。
葉無聲松了口氣,抬頭看了沉睡中的凌淵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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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又偏離劇情了?
天罰劫眼里頭,安靜隱藏在紅云影子下的葉無聲默默地想。
這些巡邏隊到底是常在火海里待的,對凌淵身上的熱毒和傷勢都很有一手,見凌淵情況逐漸好轉,這船上又有些隔絕熱毒的禁制,葉無聲也暫時放下了擔心。
凌淵被誤會成逃奴,葉無聲本覺得是個好事,但在之后,他又有點懷疑自己的想法了。
接下來巡邏隊的船又走了好些個地方,在一個大島上發生了一些激戰后,巡邏隊又逮回了幾個男男女女后,巡邏隊把這些人和凌淵裝在一起,而后就開心地討論起,怎么把這些逃奴的價值最大化的問題。
其他人還好,就是凌淵這個沒有異火又丹田受損的廢物,頗讓巡邏隊頭疼了一翻,最后他們的隊長池瑞拍板定案,決定把凌淵昧下來,賣到清香苑去!
雖然凌淵在巡邏隊看來完全沒其他優點了,可是把他滿臉的血漬弄干凈后,眾人驚喜地發現,光是凌淵那張臉就能夠他們賺的了!
葉無聲聽得眉頭一跳,清香苑……那似乎是個妓、院性質的地方。
第二卷的文里提到過這個地方,據說因為火海是唯一能有娛樂區的地方,所以其他區的人,偶爾也會來煜島放松下,其中清香苑就是放松的重地了。
突然,葉無聲感到腳下失重,天罰劫眼被人從凌淵懷里捏了起來,正是那些在對凌淵品頭論足的巡邏隊們!
“這是什么?”
“隊長,找到個有趣的?!?
感到眾多視線集中過來,葉無聲立刻在紅云中匿跡。
就在這時,一直昏迷不醒的凌淵,似乎感到了懷中的天罰劫眼被人拿走,眼睛還沒睜開,猛地就伸手抓住了捏著天罰劫眼的人。
那人嚇了一跳,隨即就見到凌淵睜開了眼睛,那眼神仿佛要將人千刀萬剮。
凌淵滿眼通紅,好像還沒完全清醒,用要吃人一般的口吻沉聲道:“誰動我東西?”
被凌淵抓著的人被凌淵的眼神震住,隨即想起眼前這是逃奴,頓時不客氣道:“呵,動你東西咋了?我還搶你呢!”說罷就要給凌淵點教訓。
結果那人還沒碰到凌淵,自己卻“啊”了一聲,瞬間飛出老遠。
凌淵滿眼黑光地望著眾人,看得讓人心頭很不舒服,仿佛被什么怪物盯上一樣。
“哼!廢物?!辈恢l開得口,他話音剛落,凌淵手中的天罰劫眼就脫手而出。
凌淵發出一聲咆哮,飛身要搶,卻被拿著天罰劫眼的人一腳踹了回去,踩倒在地。
這么一番折騰,凌淵肚子上的傷口又有崩裂的跡象了。
池瑞將天罰劫眼拿在手中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笑著對被他踩在腳下的凌淵道:“能力不錯,怪不得能狠得下心驅除陰火,倒是個有天賦的,但是,橫也得看、清、地、方!”一字一頓地說話間,他用腳碾凌淵的傷。
凌淵仰頭盯著他,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突然,凌淵一靜,他看到了池瑞手中,天罰劫眼里頭的葉無聲,正低頭看著他讓他冷靜。
凌淵躁動的心頓時平靜了一瞬,他不是魯莽不知道要冷靜,只是看到葉無聲在別人手里很難冷靜。
不過這確實無濟于事,別說他現在正身受重傷,就算沒受傷,也肯定打不過一個金丹期加一堆筑基期。
嘗試煉化沒有任何反應,就像個普通的玻璃球一樣,池瑞也沒有發現可以隨著紅云陰影隱藏的葉無聲,什么花樣都沒研究出來,池瑞指著凌淵讓手下過來:“翻翻他身上,看有沒有其他東西了?!?
【糟了宿主,凌淵剛剛搶來的船就藏在他儲物戒里?!肯到y看到這些人翻凌淵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聞言,葉無聲也是心頭一緊,趕緊提醒正看著他的凌淵注意儲物戒指。
凌淵了然。
凌淵的儲物戒等級不高不能隱藏,為防太顯眼,他之前將它放在自己衣服的內袋里,只要一被翻,肯定會被找出來。
正當那些手下麻利地過來要翻凌淵衣服時,他們這巡邏小隊的船剛好到了煜島港口,突然接到了一則通知。
“隊長,上頭傳來消息,說是去接新人的許若大人久久未回,要我們配合去探查下情況。”
“呸!許若這孫子算哪門子的大人,不過就是有個漂亮妹妹,靠女人混的玩意兒?!背厝鹨宦犨@話頓時破口大罵。
池瑞的手下們立刻噤若寒蟬,一時也沒敢繼續靠上去搜池瑞腳下的凌淵。
這些手下們都知道池瑞雖是個金丹期,但混得卻不怎么地,家里也沒有個漂亮姐妹或阿姨侄女什么的,堂堂一個金丹期,雖然只是下品金丹,但還不如一些有裙帶關系的筑基期過得好,心氣自然就不平了。
對這些讓他心氣不平的人,池瑞怎么能看得順眼?許若就是其中之一。
“隊長,那我們要去嗎?”一個人小心翼翼地問。
池瑞沒好氣道:“去什么去!沒看我們還要押那么多逃奴嗎?哪有功夫管什么許若,哼!回去?!?
就這一會功夫,凌淵已經裝著傷口疼地樣子,捂著肚子,將儲物戒指悄悄藏進了又裂開了的傷口里。
那些手下在池瑞指示下繼續過來搜凌淵的,什么都沒搜出,也就放棄了。
凡是被發配到煜島的,在第一次來的路上就會被洗劫干凈,一個逃奴,還能會有什么好東西?也就是意外發現了凌淵手中那個球,池瑞才會讓人再搜他一遍,但池瑞自己也就是碰碰運氣,見人說沒找到,也就擺擺手算了。
隨著池瑞的小隊登岸,另外兩三只小隊正要出發,兩兩碰頭之際,突然被喝停:“站住,你們怎么不按照指示去找人?”
池瑞翻了個白眼,他手下怕他得罪人,趕緊替他道:“真人,我們今天找到了一個逃奴窩,抓回了不少人,正要押解回去,實在分不開身?!?
“哦,你們抓的人里頭有什么可疑之人么?有落單的新人嗎?”那人鷹鷲般的眼神梭巡著池瑞押著的隊伍。
凌淵垂下眼瞼避開了那人的視線。
“沒有落單的新人,忙著呢,走了!”池瑞不耐地吆喝了一聲,也不管那邊的人,當頭就走,他手下的人自然得連忙跟上。
那人見池瑞如此,也沒有阻攔,并不知道凌淵這個他要找的人,就在他眼皮子下一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