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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穿進黑化男友寫的文里最新章節!
森羅獄據說最初是一塊從天而降的巨大石碑,落在了天滄洲東域和南域之間的海峽間,碑上刻森羅二字,又被叫森羅天碑。
這石碑有異,竟和天紋宗的秘寶相似,其上字紋仿佛自成法則,在落下后,就與石碑附近地形結合,扭曲空間,演化出一個迥異于凌霄世界的獨立空間。
森羅石碑的出現,曾引起整個凌霄世界的轟動,不止天滄洲各大修真門派目光齊聚,就連遠在外海的魔修宗門也悄然關注。
眼看著一個古怪的空間在森羅石碑內逐漸形成,不少好奇人士入內探查過。
那時候初成的森羅獄,外部壁壘還不那么頑固,雖然里頭太過危險讓人不能深入,但也讓適可而止的人在探查過后安全出來了。
因為森羅石碑降落的地方是天紋宗管轄地帶,為了確定這石碑的安全性,天紋宗找來太虛仙宗大能占卜,結果得出了驚人結論——這空間內是一座龐大的魔帝陵寢,傳承宮殿!
這消息不知怎么傳到了魔修耳朵里,魔宗那邊的也忙找了精于推演的大能來驗證,結果魔修大能也說確然如此。頓時,魔域四海沸騰了,所有的魔修宗門都動了起來,幾乎傾巢而出涌到天滄州東南域海岸,舍生忘死地和天滄洲修士打了起來,爭奪森羅獄的所有權。
由于魔修太瘋狂,獨占森羅天碑的天紋宗也讓天滄洲其他門派不滿,支援了了,最終天紋宗節節敗退。
獲得了階段性勝利的魔修,將一波又一波的人手投入森羅獄深處,然后一波又一波的人死在森羅獄深處,等到死的人夠多了,森羅獄突然活了過來,仿佛一個史前怪物一般,張嘴將所有進來的人都關在了自己的肚子里,這下,所有進去的人要么死了,要么出不來了。
魔修們大呼上當,覺得這是天紋宗和太虛仙宗倆小人專門弄出來坑害他們的奸計,在損失了一個魔尊后,不得不退回魔域四海。
森羅獄從此大變,除每月月初月末兩天,其余時間都靠近不得,森羅獄周圍的磁場會自動吸攝周圍活物,尤其月亮越圓的時候就越危險。
后來天紋宗探查得知,這個森羅獄對沒有靈魂的東西反應遲鈍,所以想到了用傀儡來探索這個地域的方法,但是傀儡不能進入森羅獄內的特殊地帶,天紋宗于是又往里投入了惡徒罪犯去探索,當然,除了發現一些可利用的資源外,所為的魔帝傳承是連個影子都沒找到,慢慢的,天紋宗也放棄了。
幾千年過去,森羅獄漸漸成為了修真界中名聲響亮的三大鎮魔地之一。
……
凌淵華皓等人被帶到了南域海岸,老遠就看到了山崖上張開的黑洞洞大嘴,上半張嘴在地面上,下半張嘴在地面下,為什么說是在地面下呢,因為這里的空間仿佛扭曲虛化一般,森羅獄入口處的地面變得如水面般通透。
崖前左側豎著一塊巨大石碑——森羅。
這兩字也分別在地面上下,如同各自的倒影。
凌淵幾人看到兩三個頭上刻著天紋宗標記的傀儡從洞里走出來,這些傀儡做的比較粗糙,雖然衣著整齊,但用料一般,明顯能看出非人痕跡。
傀儡們走在如同水面的的入口出,就好像懸空走在怪物口中一般,那通透的可以倒影出石碑文字和山洞的地面,卻映不出這些傀儡的影子。
此時正是月初森羅獄較為平靜之時,但就算是這種情況下,凌淵等人也能明顯地感覺周圍空間錯亂的異感,目中所見之物,都時而恍惚,時而扭曲,一會兒在此,一會兒在彼,甚至連自己的*和精神,似乎也被這股錯亂的磁場影響,變得詭異起來,很有種站在世界狹縫間,骨骼不停被拉拽掙動咔咔作響,隨時會被扯裂碾碎的毛骨悚然。
就在這時!
——“放我出去!!!”
森羅獄入口上頭,一張足有碩大的人臉印在山石壁上。
正被壓往入口的眾人嚇了一跳,忙要往后退,被生死劍派的那些人不善的氣勢一壓,又及時停住了腳。
山壁中的人臉還在張口大喊大叫,仿佛會動人頭石刻一般,他的五官在石頭里不斷前掙,左右扭動,明顯的幾欲脫出,卻又被一層膜牢牢地捆在下頭無法脫離。
看到這一幕,被押解至此的所有人臉色都非常不好,華皓還想哭,但還沒吭一聲,就倒了血霉的赤木子啪地一巴掌甩了過去,聲音響亮。
哦他現在已經不是赤木子了,卸任了赤云觀掌門之位,又被赤云觀除名后,他也不需要這個道號了,如今他叫華杳,華皓親爹。不過他看著華皓的眼神可一點也不像是看自己的親兒子,那滿臉怨毒的倒仿佛在看自己血海深仇的仇人一般,惡聲惡氣道:“蠢貨閉嘴!”
華皓嚇得立刻縮成一團不敢吭聲了。
華杳不再理會華皓,只是看著山壁上剛剛在掙扎的人臉這會沒了聲息,臉色越發青黑難堪。
“這里就是你們以后待的地方了,希望你們能活得久點,祝你們好運。”生死劍派的人冷笑一聲,也不理會這些人他們灰暗的心情,和前來的天紋宗傀儡們交接后,就讓它們將凌淵等人帶走了。
生死劍派的人直到看著眾人進了洞,才收回視線,飛身離去。
·
現實世界
葉無聲翻開了《天罰仙尊》第七十三章。
……
凌淵等人被天紋宗的傀儡押進了森羅獄,走到森羅獄入口的時候,凌淵等人明顯看到如玻璃般光可鑒人的地面下,映出了自己的影子,而那些帶著他們的傀儡,卻詭異地沒有影子。
突然,人群中一聲大叫:“那些影子在看著我們!”
眾人一聽,趕忙低頭。
確實,就如那人所說一般,地下明明倒映的是自己的影子,可眾人在與影子對視的時候,卻分明感覺到自己是在被自己影子的那雙眼睛監視著一般,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躥上了眾人的脊背,脖子頭皮都仿佛有涼風吹過。
“不用奇怪,這是森羅獄看到你們了。”
“它在你們身上打上了印記,你們就跑不了了。”
“凡是來到森羅獄的活人,”
“都會如此。”
帶路的傀儡給眾人解惑,可它們那毫無感情地聲音,和它們所說之話,無疑給了眾人更大的心里壓力。
凌淵低頭看向地面的影子,一開始并沒感覺到異常,但隨即他寒毛一豎。
凌淵轉移開視線的時候,眼角掃過,卻發現他的影子姿勢雖然跟著他的變化而變了,但眼珠卻陡然一轉轉了回去,竟還保持著剛剛直視的角度望著他。
“啊——!”
凌淵猛然回神,就看到他身后一人突然發瘋一般往外沖。
那些天紋宗的看守傀儡竟也不阻攔,只是安靜地看著。
其他眾人本也蠢蠢欲動,但見傀儡們的反應明顯有異,這些理智尚存的人自然不敢妄動,就先默默盯著那個跑出去的人。
這時候,傀儡們突然對正在觀望的眾人開口了,他們一人一句,首尾相接地默契告誡余下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