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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穿進黑化男友寫的文里最新章節!
原書中,凌淵因為李二狗搶走了天罰劫眼,修為逐漸恢復,短短時間就恢復到了練氣九層,那時凌淵也同樣引來了整個丹陽派震驚,長老掌門紛紛對他示好。
殊途同歸的是,凌淵因為要找李二狗報仇,最后主動投效到了離巽峰下。
凌淵在土豪峰獲得了不少好資源,瘋狂修煉的同時,不忘將自己的大部分所得寄回家中,給拮據的父母弟弟。
由于凌淵父母弟弟的刻意炫耀,凌家知道了凌淵的近況,驚詫之中更多是驚喜,畢竟凌淵當初可是數百年難得一見的風系滿靈性天才,曾經被家族寄予厚望,能考入東域無雙學院的一域精英!
家族幻想著凌淵能重拾往日輝煌,就著急想修復曾經和他壞了的關系,于是就將目光放在了曾經和凌淵有些郎情妾意的嫡系凌若水身上。
凌若水收到了家族傳書也是意動不已,她本來小時候就被母親諄諄教誨要交好凌淵,從小刻意接近和討好,算是很有青梅竹馬的情誼,哪怕后來因為凌淵天賦毀壞而淡了,她也沒有跟其他嫡系那樣去刻意羞辱凌淵,畢竟是曾經喜歡過的人。如今有機會再續前緣,自然是極歡喜的。
可凌若水在門派有個愛慕者華皓。
因為凌若水的天分不高身份也不夠,華皓雖說喜歡她,也只是吵吵著讓她當小妾。
本來凌若水看在華皓身份高天賦高的份上,勉勉強強地應著,現在有了更好的選擇出現,當然是想立馬把人踹了。
可惜華皓對她看得很緊,發現她有了點異樣,就開始監看她的信件,頓時怒不可遏,凌若水怕他動怒針對自己,趕忙就把所有的情況推到了家族和凌淵身上,只說自己是迫不得已。
凌若水梨花帶雨地說了一堆最喜歡華皓,可惜家族之恩不得不報,和華皓有緣無分云云。
只是她沒想到她這一挑撥,竟點炸了傲慢自負的華皓。
華皓氣洶洶地讓凌若水給他畫了凌淵的畫像,直接找上了丹陽派!
筑基初期的華皓在丹陽派外逮著凌淵一通狠虐,將凌淵折騰的半死不活后,甚至想要再次廢掉凌淵的修為。
凌淵幾經起落嘗盡心酸好不容易重獲的力量,怎甘心如此被毀?所以凌淵徹底瘋狂暴走了!
當時,凌淵體內的劫煞之氣大作,誘動了當時還在葉無聲原身身上的天罰劫眼。
天罰劫眼瞬間吸干了葉無聲原身,而后破空返回到凌淵體內。
這原本被凌淵避之不及的天罰劫眼,帶著從葉無聲原身上吸取的氣運和天賦精華,不但幫助凌淵恢復了傷勢,還一下子助凌淵突破了筑基期!
達到同一個境界后,華皓根本不是凌淵的對手,而且暴走狀態滿身劫煞之氣纏身的凌淵,簡直恐怖。
華皓最后是被凌淵挖心刨肝一點點折磨死的,死前還被凌淵扒皮抽筋,掛在樹林里風干。
可見凌淵對華皓有多痛恨。
《天罰仙尊》這一章節里頭,含有大量巨細無遺地血腥描寫,真實的簡直讓人如臨現場。
文章下頭卻有不少人留言道爽!實在是這文一開始太壓抑了,主角憋屈的簡直不像樣,這一逆轉,頓時把憋壞了的不少讀者那口堵在胸腔的氣給順了。
大家都說原以為作者是個賤賤的虐主流,沒想到逆襲起來這么給力!而且描寫的這么有張力!看著文,就跟自己親身上去干死了折磨虐待自己的大壞蛋一般,爽透了!
讀者們頓時打賞的打賞,推薦的推薦,讓《天罰仙尊》從一眾小撲街文中開始抬頭。
現在,葉無聲就是穿越到了文中那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生時為主角擋了天罰劫眼的折磨,死時為主角貢獻了全部氣運和天賦精華助他逆襲,卻在書中連名字也沒出現過的離巽峰代峰主身上。
也就是因此,系統當初才會說讓凌淵黑化一些,有利于葉無聲早日擺脫天罰劫眼,不過這不能在凌淵發瘋的情況下,否則天罰劫眼大動,葉無聲十死無生。
突然,葉無聲感覺到身體變得沉重,仿佛有無數無形的壓力朝他壓了過來。
【嘀,主角急速黑化中,報社欲正越漸濃厚,劫眼蠢蠢欲動有反噬征兆,消耗積分壓制中,請宿主留意,請宿主留意!積分-100,-100,-100……】積分嘩啦啦地往下掉。
“峰主,就在那里!”
葉無聲精神一震,頓時加快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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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淵爬在地上,手腳不正常地扭曲著似乎想站站不起來,撐了一半被囂張傲慢的華皓一腳踹到。
華皓鄙薄道:“你這種貨色,連我家奴都不如,還敢宵想我中意的女人?哼,你不配!告訴你,當我的小妾也比當你的正式夫人威風千百倍,師姐也說了,她不喜歡你,不過是被家族逼迫。她那樣的弱女子,不敢違逆家族我也不好說她,但你!我廢了你,在你臉上刻個賤字,我看你們凌家還有臉把我師姐嫁給你沒!”
華皓甩手扔出一根根銀色短刺,一一將凌淵的手腳四肢穿透釘在地上,為了防止凌淵腦袋亂動,他其中一個短刺甚至刺穿了凌淵的喉嚨,釘住了他的脖子。
凌淵仰躺在地面上,感受著喉嚨處的劇痛,鮮血橫溢甚至要逆流入氣管,不時從斷口處發出“嗬嗬”的氣流聲。
要不是凌淵已經練氣圓滿,估計這一下就活不成了。
凌淵死死地盯著華皓,看著華皓一臉諷笑地拿劍在他臉上提勾撇捺。
冰涼鋒利的劍,刺破皮膚刺啦啦的細響,滑膩粘稠的血液……凌淵臉上被刻下一道又一道傷痕。
一邊刻,華皓還一邊在刺激凌淵,輕慢地說:“對了要刻兩個字,那么我就在你左邊臉刻個賤字,右邊臉刻個奴字,合起來就是賤、奴,嗯,就該這樣。放心,我再給你弄點特殊的腐蝕性紋身藥,以后沒有九品丹藥,這倆字就會跟你一輩子。我真是越看越覺得它們和你特別般配,你就頂著這賤奴二字一輩子吧~哈哈,不要太感謝我。”
刻好之后,華皓仿佛劍上沾了什么臟東西一般使勁甩了甩,厭恨地一腳踩在凌淵脖子上的短刺,把它往下恨碾讓它扎的更深,“死小白臉,勾搭誰不好,偏要勾搭我女人!我讓你勾搭!!”
唔呃……凌淵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口中不停溢血,喉嚨處被哽的厲害,疼的大腦發麻,仿佛隨時要暈死過去。但凌淵意識很清楚,他把華皓的臉清清楚楚低記下來,就像他當初記下把他推下山崖的李新生一樣。
此時,凌淵心中發瘋地渴望著力量,渴望著,把這些羞辱傷害他的人,千刀萬剮,的力量。
“哼。為了保留你的丑態,我暫時決定不殺你了,但你這身修為,我還是替你廢了吧!雖然練氣圓滿在我看來也不過就是個廢物,但你在更廢物的人眼中竟然也算是個人物,真是好笑。可惜你碰上了我,以后你就當個徹徹底底的廢物吧。”說著,華皓舉起了手中的劍。
凌淵眼睛睜得很大,目不轉睛地看著這一幕,看著華皓手中那劍逐漸向他刺來,世界和時間好像都在凌淵眼中變慢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