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磊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后面的話,再未敢開口。
謝七看著一地的棋子,直搖著頭:“看看,殿下這什么脾氣,你若下不過認輸就是,你若是這般下棋,那便是當你輸了,藥鋪的租子,那就……等著殿下了?”
衛瑾低著眼簾,指尖微動。
謝七試探著回眸看他:“如此,那就這樣說定了?殿下可要陪我一盤棋的,先生的藥鋪,當是租了你,日后將銀錢送我府上就行,這樣,可以的,明珠?”
顧明珠哪里還敢推脫,也小心翼翼看著衛瑾,心如搗鼓。
過了好半晌了,少年才是抬眼,眸光中戾氣終于消散了些,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只此一更,明天再雙更。
第37章 饒不了他
因著衛瑾的插手, 藥鋪的事情置換得很順利。
順利得不能再順利了,他直接讓謝七變更了地契, 如今藥鋪連同后面的小院子已經都是徐春城的了。
出手還真是闊綽,明珠十分無語,可也真是不敢不收。
謝七也不敢不從, 二人就在前堂完成了所有置換,誰也沒有任何的質疑, 坐了桌邊,將地契交到了衛瑾的手上,看著明珠就笑了。
“這藥鋪位置極佳, 后面小院子雖然年頭已久, 但是修繕修繕還是不錯的, 特別適合先生?!?
他向來和善,幾處接觸下來, 與他也熟悉不少。
明珠在他面前, 放松些許, 對他也是心存感激:“多謝公子。”
謝七自然寬慰著她:“不必謝了, 我本來就姓謝, 明珠你左一句謝, 又一句謝,聽起來這般客氣的,可一道謝,我都以為你在叫我名字呢,謝七不才, 所以不謝了啊!”
他這話中,有幾分笑意,繞來繞去的,也的確惹人發笑,明珠一時沒忍住,輕笑出聲。
衛瑾正看著地契,登時抬眸。
明珠不敢再笑,小心翼翼地看著他。
他眸光微動,將地契遞了她的面前來:“藥鋪可以添置些東西,除此之外,還有什么想要的?”
她雙手來接,指尖都控制不住地顫抖:“沒,沒什么……了?!?
少年那只手修長,秀美,掌心當中還有薄繭,地契近在咫尺,可還未等接到,他掌心一翻,又按了桌上。
四目相對,明珠想了想,他之前說什么來著,藥鋪可以添置些東西,除此之外,還有什么想要的……什么想要的……什么想要的……
她看著地契上的那只手,正是猶豫,衛瑾指尖一動,地契立即被他按了幾個皺褶,她心念一動,立即說道:“我爹年歲不過,想先立足在京中,藥鋪里面需要添置的東西就不少了,但后院還需要好好修繕一下,也好……呃也好在此地成家立業娶……娶妻生子,殿下若是能幫襯幫襯,那是再好不過?!?
明珠話音才落,地契已經推了她的面前來:“嗯,都是小事?!?
這一次,地契就在眼前,她伸手拿過,連忙收了起來。
謝七在旁側目:“京中不比別處,若是想修繕一番呢,正經得費點心,我常年在外,可也認識些個人,明個叫人幫你問問……”
話還未說完呢,衛瑾目光已是瞥向了明珠,她正是留意,怎能看不見,連忙推拒了謝七好意,飛快道:“不必了不必了,殿下既然說了都是小事,那我就代替我爹謝謝你了……”
說著,看向衛瑾,見他臉色稍緩,果然在意這個,才松了口氣。
提心吊膽在謝府坐了一坐,還好衛瑾沒有再為難她,之后逃一般的離開了謝府才算了事。銀票沒有用武之地,明珠暫時先自己收了起來,回到相府時候早已經過晌了。
顧明珠迫不及待地奔了徐春城院落,銀票和地契放了一起,上了石階才要進門,就聽見屋里女人惱怒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
她站在門口,登時皺眉。
推門而入,連忙走了進去,屋里還有隱隱的哭聲,叫了一聲爹,徐春城先迎了出來:“在呢在呢!”
徐春城一身中衣,外衫松松垮垮披在身上,兩手攏著,似有窘態。
明珠往里面看了一眼,見他沒事,更是疑惑:“怎么了?”
話音才落,一個小不點從里面跑了出來,一頭撞了她懷里:“明珠姐姐!”
小石頭眨著眼睛,手里還拿著個短木劍,顧明珠一把將他扶住了:“誒呀,小石頭你病好了,對嗎?真是太好了!”
目光卻落在里面,嬌杏跪在地上,正是抹著眼淚,一旁站著姑姑顧永嬌,正是怒目。徐春城牽著小石頭的手,回頭看著她了,也是目光懇切:“算了,我也不是什么嬌貴的人,別叫人伺候著了,沒事的。”
顧永嬌聞言更是惱怒:“你為她說的什么話!她一個丫鬟不伺候主子,不把你放在眼里分明就是欺生欺主!不叫她伺候了也罷,那這就叫人來,將她攆出去得了!”
明珠上前,問了才知道,小石頭退了惹,孩子都不裝假的,精神了就活蹦亂跳的,顧永嬌帶著兒子給徐春城帶了點親手做的糖糕以表謝意,結果到這敲門沒有人應,開門進來了,聽著徐春城迷迷糊糊討要水喝,伺候著他的嬌杏不知道哪里去了,沒有人管。
她出門尋找,嬌杏正和顧景文屋里的丫鬟一起做針線活,幫人做工呢!
這個惱怒,火爆脾氣登時上來了,給人叫回來怒罵了一通。
嬌杏一聽要把她攆出去,哭得更厲害了:“求小姐別把我攆出去,我家里還有個病兄弟,全靠著我呢!”
明珠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你家里還有病兄弟,你不在府里好好做工,想什么呢。”
顧永嬌冷哼一聲,怒目以對:“這樣的丫鬟我看得多了,讓你伺候著徐大夫是你的福氣,你不珍惜,反倒去景文跟前混著,你想干什么別人難道看不出來,都是瞎子么!”
嬌杏當即擺手:“沒有,我沒有別的心思,就是說姐妹兩句話……”
顧永嬌目光更冷:“你不必解釋,我這就去跟嫂子說了,將你攆出去到頭!”
說著她這就往出走,嬌杏跪行兩步,看見徐春城了,又到他面前苦苦哀求著:“徐大夫救救我,我不能出去,以后一定盡心盡力,饒了我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