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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挽秋蹙著眉頭,大口喘息著。
犰因盯著她腿心的嫩紅的屄口看了會,才放下她的雙腿,就勢坐回了沙發地毯上,從茶幾抽紙盒里抽出濕紙巾擦臉。
“秋老師,好點了嗎?”江雨眠還記得事情的起因,他關切地問道。
“嗚……不怎么好。”金挽秋把裙子放下去,翻身趴在沙發上往旁邊看。
她瞅了瞅眉眼溫順的青年,此時他的上衣已經放下去了,胸前的凸點很明顯。
“細雨,你硬了嗎?”
“咳咳!”江雨眠紅著耳根睜大眼睛和她對視,隨后他捂著臉點點頭,“因為看到秋老師高潮的樣子,所以硬了。”
犰因瞥了眼江雨眠,“放屁,你帳篷都支老半天了。”
江雨眠:“……不要在這種時候拆我臺啊!”
突然,他感覺自己袖口被拽了下。
他低下頭,看見金挽秋指著自己的小帳篷眨著眼睛撒嬌道:“我可以玩一玩你的這里嗎?”
犰因:“……”
江雨眠:“……”
“這、這也可以玩嗎?”江雨眠羞紅著臉,滿臉忐忑,“秋老師……你想怎么玩?”
“可以讓我騎一下嘛?”
江雨眠瞳孔地震。
“臥槽!”犰因震驚地又說了遍臥槽,他感覺這情況太不妙了,“秋老師,你今晚什么情況?”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好難受,還不夠,還想要嘛……”金挽秋拖著聲音道,“細雨哥哥!讓我騎一下嘛——”
江雨眠被她喊得差點直接脫褲子了,但他還是有點常識的,艱難地把持住自己后,他咽了幾下口水道:“不行啊,秋老師。想騎我得有安全套……”
“你特么,重點是這個嗎!”犰因無語地看了眼他,“你是真沒底線啊,嘴上說著純愛,結果隨隨便便就讓秋老師騎你。”
“因為是秋老師,所以對我隨便一點也沒有什么。”
江雨眠已經被今晚的事刺激得有點昏頭了,“就算秋老師以后還是結婚了,婚后要我當情夫,甚至在情夫里排不上名號,我也愿意。”
犰因:“……”
金挽秋在腕帶光腦上搗鼓著什么,沒留意他倆的對話。
沒一會,她問道:“細雨,你要什么尺寸的安全套?”
江雨眠:“……”
“這……真的要做嗎,我有點沒準備好……”
“我服了,你特么在這矜持個屁啊。”犰因扭頭對著投影光屏看了眼,“騎我得了,買最大號。”
金挽秋:“我是想騎狗狗,不是想上刑。”
江雨眠嘴角微抽,“……我聽到了,原來我是狗狗嗎。”
他輕咳一聲,紅著臉道:“選中號就好,我、我去沖個澡吧。”
說完,他匆忙跑進浴室。
金挽秋正要下單,犰因就從她身側探出頭來,陰惻惻地說道:“秋小姐,我給你舔的逼,你卻去騎春風細雨?”
“禮尚往來懂不懂?”
金挽秋:“……”
金挽秋:“神父,你也不想被破處吧。”
“行,不買我的套,我就肏你的嘴。”犰因也不跟她磨嘰,手指直接就要往她嘴里插。
“不行!”金挽秋瞪著他,“你快點走啦,我不要和你玩這個,你體型太嚇人了!”
“嗤。”犰因抬眼看著她,“剛剛享受的時候,就不覺得我體型大了是吧?”
金挽秋撇撇嘴,“這哪能一樣。”
犰因看了她一眼,起身扯起她一條腿,“不給我買套,我就無套中出你。”
“你——”
金挽秋和他對視半晌,頂不住他的死魚眼,只得不情不愿地買了他的碼號。
“哼!可惡的神父!”金挽秋氣惱地捶著自己趴著的抱枕。
聽見身后傳來的砰砰捶抱枕的聲音,原本坐回地面的犰因又跪立起來,他把金挽秋的內衣和襯衫向上一推,剛想抓著她的奶子啃一口,就想起這里剛被人舔過。
犰因可不想跟男人間接接吻。
他轉身抽了濕紙巾給她胸乳擦干凈。
“啊,輕一點!”金挽秋去推他的胸,這一推,喚醒了踩奶的肌肉記憶,她情不自禁地抓揉起來。
“神父,你的胸真的好大哦,可以把黑袍脫了讓我摸摸嘛。”
犰因:“……”
這說法,就跟他是個很隨便的人似的。
“不干。你要摸胸就去摸春風細雨的,反正他不是隨便你摸嗎。”
“哼,小氣。”金挽秋果斷收回手,然后一巴掌拍在他抓著自己胸的手上,“你也不許摸我!”
“……不摸就不摸。”犰因收手,靠著沙發坐回地毯上,點了支煙叼在嘴里。
江雨眠用三分鐘時間快速地沖了個澡,主要是清潔了一遍重要部位,確保它就算不是香香的,也不要有異味。
他穿著酒店提供的浴袍,走出浴室,對上扒在沙發靠背上的少女視線。
金挽秋滿眼期待地看著他,“細雨洗完啦,快來吧!”
江雨眠:“……”
怎么感覺自己像是出來賣的。
他有些羞窘地朝沙發那邊走過去。
“那個,秋老師,我們不去臥室嗎?”
“想吃獨食?”犰因扭頭盯著他,“你好意思嗎。”
江雨眠:“……”
江雨眠:“你這家伙不是禁欲神父嗎,我完全沒看出你面對誘惑的掙扎啊!”
犰因被說得頓了下,隨即他振振有詞道:“我這不是擔心你對意識不清的秋老師圖謀不軌嗎!”
“不你已經率先對秋老師實施不軌了啊!”江雨眠吐槽道,“而且還要秋老師買了你用的套!”
互懟間,他來到了金挽秋面前。
金挽秋歪了歪頭,好奇地問道:“細雨,這里沒有你的換洗內褲,所以你現在穿內褲了嗎?”
江雨眠被問得臉紅耳赤,他好半天才小聲道:“沒有……”
犰因嗤笑了聲。
“哦。坐這里吧。”
金挽秋拍拍身旁的空位,江雨眠順從地坐下。
他緊張地抿了抿唇,問道:“我現在要做什么?”
金挽秋跨坐在他的腿上,抱著他,把臉在他的胸膛處蹭了蹭,“細雨哥哥好聽話,像人形抱枕一樣!”
江雨眠臉頰微紅,伸手要去碰她,卻被她拍了拍手背道:“你現在是我的玩偶,不許亂動。”
“啊?玩這種嗎?”這和江雨眠想得不太一樣,他剛想說什么,就聽見犰因說話了。
“秋老師,你還挺會玩啊。又是騎狗狗,又是玩偶的,平時沒少看本子吧?”
犰因在煙灰缸里撣了撣煙灰,接著道:“是不是待會什么主仆游戲就要出來了?”
金挽秋:“……”
金挽秋:“我倒也沒有那樣的興趣。”
江雨眠聽到這話,松了口氣。
主仆游戲那還是有點太破廉恥了。
這么想想,陪秋老師玩扮一回玩偶也不是不行。
金挽秋跪立起來,翹著嘴角,把江雨眠的浴袍腰帶扯開,然后坐在了幾乎全身赤裸的青年的大腿上。
兩人裸露的大腿肌膚直接接觸,熱燙的觸感令江雨眠耳根赤紅,默默咽口水。
“秋老師……”
金挽秋興致勃勃地揉著他的胸肌。
因為是鮮肉歌手,所以江雨眠平時不僅很注意身材管理,同樣很重視皮膚管理。
他不僅皮膚細膩毛孔微小,而且身上沒有體毛。
并不是天生不長體毛,而是會定期除體毛。
江雨眠被摸得心癢癢,也想去撫摸身前的女孩,他放低聲音問道:“秋老師,我不可以碰你嗎?”
金挽秋抬起眼簾,對上他濕潤的眼眸。
嬌俏美貌的少女揚起笑臉,笑嘻嘻道:“不可以哦。”
“哦……”
江雨眠略顯失落,他輕輕眨了眨眼,又問道:“那可以多親我幾下嗎?”
“可以呀!”金挽秋微抬起身啾了一下他的嘴唇。
“不是這樣的親。”江雨眠忍不住笑了聲,“至少舔舔我的唇吧,秋老師。”
“不要嘛,好麻煩——”金挽秋又坐回他腿上,繼續玩他的胸肌腹肌。
江雨眠想了想,紅著臉道:“那要舔我的胸嗎?”
“哦?”金挽秋瞅了瞅他的胸肌,好奇地湊近舔了一下。
不僅摸上去像奶凍,舔起來口感也很像。
金挽秋有點感興趣地玩了會,就直起身,低頭看向他小腹下發燙的肉棒。
她伸手抓握起肉粉的肉棒,“咦,細雨你是粉色的欸。”
“因為我皮膚白,所以那里顏色就不深。”江雨眠羞澀地說道。
他也低著頭,默默看著金挽秋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
當看到那雙十指纖細的手玩似的撫弄自己的肉棒,他的呼吸明顯加重了許多。
金挽秋一手抓握著肉棒根部,一手好奇地用指尖抵著龜頭前后左右晃動,像是探究它的擺動幅度。
江雨眠喘了口氣,臉上的薄紅久聚不消,“秋老師好壞啊,就這樣玩弄男人的肉棒。”
犰因在地毯上抽著煙,等酒店服務機器人敲門后,就去了趟門口,拿著兩盒安全套和贈送的潤滑油回到客廳。
他把其中一盒安全套拋向江雨眠,接下它的是金挽秋。
她正夾著江雨眠的腿蹭。
犰因看著她拆開一袋安全套,按照說明書上說的步驟把透明安全套套在了青年的性器上。
然后,金挽秋褪下了自己的蕾絲小內褲,隨手扔下沙發。
濕得一塌糊涂的白色布料掉在犰因的腿邊。
“草。”犰因盯著濕漉漉的蕾絲布料,喉結滾了滾。
玩個幾把而已,這是出了多少水啊。
人看著小小的怪可愛,性欲這么強的嗎?
他抬起頭,正好看見少女抿著唇,神情認真,一手抓著肉棒,一手手指扒開自己的小穴,緩緩往下坐。
犰因耳尖微紅,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他摘下手腕的光腦,將它的攝像頭對準少女的身下,然后點開了投影。
江雨眠驚詫地看著金挽秋身后出現的投影畫面——粉嫩的穴口翕動著,緩緩接近下面的肉棒龜頭。
他猶豫了下,沒有告訴金挽秋,而是和犰因一樣,默默看著男女交合處的投影。
嗚哇,秋老師的小穴口好小,真的能進去嗎?剛剛好像還沒有開拓過吧?
“秋、秋老師,那個,要不要先開拓一下再進去?”江雨眠忍不住說道。
“說的也是……嗯……”
投影畫面中,細白的指尖探入穴口,之后,又是一根,第三根指尖在邊緣試探了好一會,才擠了進去。
“嗯啊……應該可以了……”
江雨眠咽著口水,怔愣地點著頭,“那秋老師騎我吧。”
濕淋淋的肉穴終于接觸到了肉棒龜頭。
它蹭了會,慢吞吞地往下吞進男人的肉棒。
“啊,還是有點大……哈啊……”
肉棒逐漸被吃下,只剩約四分之一在外面。
犰因看著投影畫面,用力吸了口煙。
之后,金挽秋就慢慢地上下動了起來,同時揉著青年奶油色的胸肌,時不時還會摸摸他的腹肌。
江雨眠一邊被騎,一邊看著她身后的投影,受到的刺激比她大得多,不到十分鐘就感覺自己快要射了。
他向后仰靠著沙發,閉上眼,不去看刺激的畫面,默默祈禱自己不要射得太快。
然而,又是快十分鐘過去,金挽秋還是在慢節奏地動著。
江雨眠就這樣卡在快要高潮的邊緣不上不下,他兩手用力抓著沙發墊,強忍住抓她腰加快節奏的沖動。
“秋老師,哈……再往下坐一點好嗎?”
金挽秋歪了歪頭,“不好,太深就太刺激了啦。”
江雨眠:“……”
他睜開眼和她對視一眼,敗于她期望的可愛表情,就又閉上眼仰頭靠著沙發背。
“一直在要高潮的邊緣徘徊……嗯……我要受不了了……”
“我特么才要受不了了。”犰因嘖了聲,實在是憋得慌。
他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站起身,單腿跪在沙發上,在金挽秋背后伸手撩開掛著的內衣,去揉她的胸。
“不許揉我胸!”金挽秋扭了扭腰想甩開他的手。
被她騎著肉棒的江雨眠急促地喘了兩聲,然而依舊沒到高潮點。
犰因卷著舌頭抵了下上顎,然后勾著金挽秋的下巴急切地索吻。
他余光瞥向光屏投影,看著有水從縫隙流出的性器交合處,忍不住想象現在被騎的是自己。
江雨眠擔心金挽秋被犰因吸引走注意力后,直接把他丟在高潮邊緣不管了,就開口道:“秋老師,可以騎得快一點嗎?”
“你自己不行就別怪秋老師太慢。”犰因懟他,反正犰因看著那畫面就覺得刺激到能射了。
“神父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
江雨眠看著投影畫面吞了幾下口水,但還是沒法純靠想象就射精。
犰因親得太兇,金挽秋扭著腰亂動要掙脫他。
這樣一來江雨眠就慘了,他好幾次都感覺自己被刺激得要射了,但就是差那么一點。
“哈、哈啊……秋老師,別玩了,你的細雨哥哥要被你玩死了……”
犰因親夠了,他松開手,金挽秋因為慣性向下猛地一坐,忽然兩眼睜大,口中發出了甜膩的聲音,“呃啊——”
忍得有點恍惚了的江雨眠隨即就感受到了甬道的絞緊。
但他在高潮邊緣等得太久了,這樣的刺激還不能讓他射出來。
江雨眠實在受不了了,他說了聲對不起,抬起手就抓著金挽秋的腰用力上下抽送。
“嗚——!我、我剛……哈啊啊……!”
“哼嗯……”江雨眠緊緊地抱著懷里的少女,緊閉的雙眼眼瞼微濕。
他喘息著感慨道:“終于射出來了。絕對不能再讓秋老師自己掌握節奏,會把人折磨瘋的。”
金挽秋知道自己理虧,就沒好意思抱怨他剛剛干的事,“細雨快放開我啦,我現在好多了,想睡覺。”
“還睡覺呢,少做夢。”犰因抓著她的腰,輕輕松松地把她拎了起來。
“我也想做了,你來幫幫我。”
“嗚哇——放開我!”金挽秋四肢懸空,像被抓住的貓咪一樣揮舞著手腳撲騰。
春風細雨匆匆摘下灌滿的小雨傘扔進垃圾桶里,皺著眉走過去,“神父你這樣很危險的啊,萬一失手把秋老師摔在地上怎么辦?”
“秋老師不亂動就不會出事。”犰因把拎著的少女在沙發邊放下,一手壓著她的背讓她趴在柔軟的沙發上。
“神父你干嘛呀!”
金挽秋不滿地扭頭瞪他。
犰因一把從后面掀起她的裙擺,先是揉了揉嫩白的臀丘,隨后指尖在肛門附近試探。
他語氣堅定道:“我要肏你屁眼。”
江雨眠還沒從看見雪白臀部的刺激畫面中緩過神來,就聽見了這句更刺激的話,“我靠,這不好吧?”
“不行!”金挽秋激烈抗拒,“你在想什么呀,不可以動我的屁股!”
犰因被她掙扎得有點不耐煩,他隨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肉很多的屁股上。
“嗚啊——”金挽秋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眼眶里迅速凝聚起眼淚,“你、你居然敢打我屁股!”
“嗚嗚……你欺負我……嗚嗚嗚……”
犰因無語地看著她聳動的脊背,“我都沒用力,你屁股都沒泛紅,不信你問春風細雨。”
江雨眠不贊同地掃了犰因一眼,然后看到了依舊雪白多肉的圓臀。
他頓了頓,昧著良心睜眼說瞎話道:“你肯定是打疼秋老師了,秋老師不容易起紅印,屁股才沒變紅的。”
犰因:“……”
犰因:“我特么真服了你了。”
“嗚……”金挽秋還在可憐兮兮地哭。
“唉臥槽,我錯了,你別哭了!”犰因揉了揉自己的寸頭,彎腰去從她臂彎里掰出她的臉。
昏暗光線里,嬌柔漂亮的小臉明顯露出驚訝的表情,像是沒想到自己會被像挖土豆一樣挖出來。
犰因也沒想到這臉會看著完全不像是哭得慘兮兮的樣子。
四目相對之下,犰因死魚眼地看著金挽秋,“假哭是吧?”
金挽秋:“……”
金挽秋:“只能說身體的悲傷暫時沒趕上我心靈的悲傷,怎么能叫假哭呢。”
犰因:“那我一時沒看住我的幾把,不小心讓它捅進了秋小姐的屁眼里,你也是能理解的吧?”
“我覺得……”金挽秋感覺到肛門附近游走的手指開始往肛門里戳。
“不要弄我這里!”她剛要掙扎,又想起剛剛挨的巴掌,頓時不敢亂動,“神父哥哥——”
“神父,秋老師不想要肛交,你就別弄她這里了吧。”江雨眠勸道。
他坐在金挽秋身旁,大腿邊就是金挽秋趴著的上身。
“而且秋老師想睡覺了,神父你就讓她睡覺去吧。”
“你特么倒是爽過后開始真賢者模式了。”犰因一用力,一根手指直接整根捅進了從未經歷過這種事的甬道內。
“嗚,好奇怪……神父干嘛非要用這里嘛……”金挽秋抓著沙發墊,皺著眉咬著唇,感覺很羞恥。
“因為不能讓你太爽了。”犰因抬手在她兩腿間拍了拍她的陰阜,引得她輕喘一聲。
“你看,你的逼很容易就爽得不行。”
說話間,他已經捅了兩根手指進腸道,“據說只有很少人能通過肛交高潮,秋小姐你應該不會是那少數的幸運兒吧。”
“唔嗯……”金挽秋埋頭進自己胳膊圈出的空間里。
江雨眠掀起她的上衣,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脊背,同時看著犰因將手指插進她的肛門里。
看了會,江雨眠突然想起點什么,“咦,神父,你是不是沒涂潤滑油。”
犰因停頓了下,趕緊抽出手指,“臥槽,這種時候,秋老師你怎么不叫疼啊!”
“嗯——不要抽出去得那么快!”埋怨完,金挽秋呆愣地眨著眼,“啊?你沒有抹潤滑油就把手指插進來了?!”
“是啊。”犰因坦誠地說道,“所以你沒感覺到疼?倒也是,剛剛進去得挺順利。”
“你該不會就是少數幸運兒吧?”
金挽秋扭頭炸毛道:“什么幸運兒呀,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都能忘了!我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去醫院!”
“這不是沒經驗嗎……”犰因把送的潤滑油打開抹在手上,“這下行了吧,我繼續了啊。”
有了潤滑油,犰因開拓金挽秋后庭的速度明顯變快,很快三根手指就能暢通無阻地插送。
犰因一把脫掉黑袍,露出里面的圓領白T和黑色休閑褲。
然后他連著內褲一起褪下了褲子。
金挽秋聽見窸窣聲后,把頭深深地埋進了兩臂之間。
犰因重新跪下,扶著戴上安全套的性器,對準流出潤滑油的洞口。
他看見雪臀在輕輕顫抖,不由地舔了舔虎牙,“有那么怕嗎?放松括約肌,不然你受傷了又要怪我。”
“嗚嗚,可是你用的是最大號安全套……我都不敢去看到底長什么樣……”金挽秋像是鴕鳥一樣埋著頭。
撫摸她脊背的江雨眠被她的反應可愛到,彎著眼睛笑了笑。
他想了想,說道:“不如我坐在地毯上,讓秋老師搭著我的肩膀吧。”
“這樣我還可以親親秋老師,安慰她。”
“你還挺大度的。”犰因忍不住道。
不管怎么說,有了江雨眠細心的安撫,金挽秋的屁股夾得沒那么緊了。
犰因扶著性器,緩慢地捅進緊窄的甬道內。
“呃啊……嗯……太漲了嗚……”
金挽秋蹙著眉,用力抓著江雨眠的肩膀,要不是他還穿著浴袍,指甲一定會嵌進他的肉里。
不過哪怕是隔著一層浴袍,被指甲掐的疼痛還是令江雨眠深吸一口氣,“秋老師,指甲,輕點抓我。”
等到犰因徹底肏進腸道內,經過幾次抽插,金挽秋沒那么不適應了,他就把雙臂從她大腿下穿過,直接就著插進去的狀態把她抱了起來。
“哇啊——嗚……神父,不要這樣,呃啊,把我抬起來點,啊……這樣好深啊……”金挽秋連聲叫他。
犰因抱著她上下肏了數下,就坐到沙發上繼續肏。
中途偶然向落地窗的方向一瞥。
百瓦嶙峋的尖頂教堂就在窗外。
他動作微滯,一不小心就讓懷里的金挽秋向下墜了一截。
“嗯啊啊!”金挽秋張大嘴,吐著舌頭,努力喘氣,“哈啊、哈……”
江雨眠注視著她迷亂的神情,不由地吞噎口水,被再度點起欲火。
秋老師露出了好糟糕的表情啊。
他看了看兩人的體位,又看了看少女被分開的雙腿間。
紅嫩的肉穴正寂寞地吐著水。
江雨眠看了會,走到被分開雙腿抱著肏后穴的金挽秋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這個,是可以再加一個人的吧?”
金挽秋睜大了濕漉漉的桃花眼,“細雨你——”
江雨眠俯身親昵地親了親她的唇,然后伸手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
“神父你坐到沙發邊緣吧,順便把右腿往邊上挪挪。”
犰因先是一愣,然后被他的想法驚到了,“你特么要搞雙龍?秋老師恐怕受不了吧?”
“可是秋老師的小穴明明很想要啊。”江雨眠用指尖輕輕一碰穴口,它立馬裹吸起這根東西。
“嗯啊!”金挽秋一眨眼,眼眶中受刺激分泌的液體終于聚成一滴淚珠向下滾落。
江雨眠撩開浴袍下擺,握著自己的肉棒,仔細地套上安全套,“秋老師真的承受不了的話,我會及時收手的。”
隨后,他將肉棒抵在了嫩滑的花穴口。
即使金挽秋一直在喊著不要,肉棒還是緩慢地捅了進去。
“哈啊啊,嗚……好漲、嗚嗚……嗯啊!不行,現、現在不能碰那里……!細雨,細雨!”
感受太過刺激了,金挽秋顫著眼睫,大滴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嗚嗚……”
江雨眠一直進到能捅進最深的程度,才眉目溫順眼帶羞澀地捧著她的臉,親吻她的眼淚,“秋老師真的好敏感啊,哭成這個樣子。”
“全部都是快樂的眼淚。”
在他捅進小穴的時候,犰因一直沒敢動作,只是親吻金挽秋的后背,試圖讓她鎮定下來。
此時前后兩個洞都塞得滿滿的,犰因抓著金挽秋顫抖的雙腿,抬眼瞥向江雨眠,“你這家伙真挺出人意料的。”
江雨眠不置可否,他眼里只有哭得又可憐又迷人的金挽秋。
“我要開始動了。”
犰因嘖了聲,“我也要開始動了。”
“等、你們——嗯啊啊!不要一起嗚!嗚啊……嗚、嗚嗚……”
金挽秋被強烈的刺激沖擊得目光空茫,頭腦暈暈地嗚咽著哭叫。
“神父、細雨……嗚嗚嗚……不、哼啊!你們、你們都在欺負我!啊、啊啊……”
好可怕嗚嗚!
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弄暈過去了!
幸好,這樣的雙龍對于兩個剛開葷的處男來說也非常刺激,在金挽秋被做暈過去之前,他們先射了。
即使有安全套兜住精液,那炙熱的體液依然沖擊到了兩處肉壁。
“嗚……”
金挽秋茫然地睜著眼睛,陷入了短暫的失聲狀態。
江雨眠注意到了她失神的表情,在拔出自己的性器后,他面露緊張地關心道:“秋老師,沒事吧?”
緩過來的金挽秋慢慢眨了眨眼,抬起手委屈地抹著眼淚,“嗚嗚、嗚嗚嗚……好可怕……”
“我差點以為我要被做死了……嗚……”
犰因抱起她,把自己的東西抽出來,“春風細雨你真夠胡來的。”
江雨眠:“……神父,你剛剛也做得很起勁。”
他摘下兜著精液的安全套丟進垃圾桶里,然后回到已經坐到沙發上的金挽秋面前。
“對不起秋老師,我是看到你很爽,才決定做下去的。”
“要是秋老師真的受不住的話,我絕對不會不顧秋老師意愿的。”
“這樣對秋老師來說,果然還是太刺激了嗎?”
金挽秋含著眼淚看向他,“對我來說,騎你的時候那種節奏剛剛好。”
江雨眠:“……”
他忍不住說道:“我差點就被秋老師你騎得當場憋死。”
“嗚嗚!”金挽秋立馬哭得大聲了起來,“你要答應給我再騎一次才能哄好我!”
“秋老師,這真的不行……”江雨眠有些為難地說道。
犰因在旁邊問道:“那我呢。”
金挽秋哭聲一頓,瞅了眼他,“你要給我打屁股——”
“你確定?”犰因露出了要殺人的表情。
“嗚。”金挽秋縮了縮,不情不愿地改了要求,“那你要給我當牛做馬一整天。”
江雨眠見狀,也想要她換個要求,“我——”
金挽秋:“給我騎一次!”
江雨眠:“……”
好果斷的語氣!
“秋老師,再騎一次,我的肉棒真的會廢掉的。”
“唔……”金挽秋見他不像是說謊,只好勉為其難地改了要求。“那你也給我當牛做馬一整天!”
“好的!”江雨眠高興道。
犰因無語地看著他。
真有病,當牛做馬也這么高興。
換他,他絕對選被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