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上三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過幾日商議后,白芍與慎梓胤他們決定先去找慎郡王,因為幾經多方思量后,所有人都覺得上官靖跟馮太后肯定會對慎郡王下手,畢竟慎郡王是真正的皇嗣,他兩個心里都有鬼,為了自己的皇位權力絕對會對這個一無所知流落在外的慎郡王下手,所以當下最重要便是保全慎郡王的生命安危。
「慎郡王的領地在邊疆西井,從皇都這要過去西井得須要一個月的時間,所以我們得準備一下才能動身。」懷月想了想兩邊來往的距離,提出先做足準備再出發,因為路途遙遠,若沒做足準備怕陸上會出狀況。
「可現在過去好嗎?」瑤月嘀咕細算一下后繼續說:「過個幾日便是到了冬季,這皇都到西井的路上可是崎嶇難行,而逢冬季西井時常遇上暴風雪…怕要安然到達西井應該不太容易…」
「可現下狀況不能不去,因為上官靖自墨韶他失蹤后便動作頻頻,怕近期便會有所行動,所以我們得在他出手前到西井,避免慎郡王遇難。」慎梓胤把最近得到的情報告訴了白芍他們,怕絲毫的猶豫會讓事情變得更加復雜棘手。
「墨韶,你怎么看?」容衛聽完三人的想法后便開口詢問了白芍想法,對于容衛來說,白芍決定的便是自己的答案。
「不過就是暴風雪而已,不是什么大事情,這事情我可以幫你們處理。」白菱昕看他們在這個節骨眼上意見產生分歧,忍不住插嘴說話。
對于白菱昕來說,世俗的天災人禍指不過是一丁點小事情,對她這個修得上仙資格的狐仙來說根本不放眼里,她一個彈指便可以抵擋這一切,何況這擁有仙格的不止她白菱昕一人,她那個好姪子墨韶的這身體,身上也遺傳了一半的仙血,若真她一人之力無法護全眾人,那便借用墨韶身上的力量,依然可以保全中人順利到達西井。
「先聽懷月的提議準備一下乾糧等東西,兩日后出發。」白芍本就打著無論如何都要趕去西井提防上官靖的動作,而現在又有了白菱昕的保證,那當然要去啊!不然事情若被耽擱,不僅僅棘手而已,怕這天下蒼生肯定非死即傷弄得家破人亡。
眾人點了點頭,決定完方向后便各自散去準備,而白芍同容衛回去了一趟丞相府,打算跟容沁道別,可其實除了道別外,白芍尚有一件事情,希望在此去之前完成,而這事情得有容沁在才能完成。
回到了丞相府,白芍跟容沁表達內心的想法后,容沁原是不同意,對于容沁來說,古禮法則很重要,容家歷代都是書香門第,重規守則,他怎么可以允許上官墨韶這般兒戲般胡鬧行為,讓他這么一個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接在丞相府內與容衛結為連理,這是有背祖訓教導!可偏偏此行算是九死一生,能不能回來還不一定,自己這可憐的妹妹被耽誤了半輩子的美好,現在自己若反對了他們兩個在這結為連理,那么若是發生了不幸,自己的妹妹歿于這場死生拼搏的戰場上,她的芳魂不能歸祖歸家求以安息,淪為孤魂,豈是自己愿意看到得,基于內心那一分的憐愛,他縱容了上官墨韶的求親,在這生死戰場的哨子吹起前,把他一生唯一一個珍愛的妹妹─容衛,嫁于了上官墨韶。
白芍不顧舊制禮俗,在拜堂前進去了容衛的閨房內,撇去了所有的侍女,坐在容衛面前,提起螺黛輕描起容衛的眉梢,他曾多次想像容衛穿上紅嫁衣上紅妝時有多美麗,可他想像中的容衛遠比不上眼前這位正羞赧的深情凝眸自己的容衛美麗。
「原來…你希望回來一趟丞相府是為了這事情…」容衛輕啟紅唇,凝眸里藏著說不完的喜悅跟驚喜,她沒想過白芍他預留兩天準備是為了這事情。
「是啊,我希望在去之前,能把你娶過門,這樣無論結果如何,你都是我的人。」白芍放下螺黛,淡淡一笑,雖然只有兩天可以準備婚禮,但他跟她拜過了天地,彼此將是對方的唯一,哪怕往后誰先走了,也都不會有所遺憾。
容衛羞紅臉的低下頭,乖巧的讓侍女覆上紅頭巾,發上金飾垂落,輕輕撞擊出脆耳的聲響,帶著遲來的祝福閃耀著光芒。
白芍看著容衛順著發梢垂落下的金飾,彷彿看到了上官墨韶的母后為了白信換上嫁衣一樣,洋溢著道不盡的幸福,而這金飾當初是白信贈與給容九姬的,如今輾轉傳到了容衛手上,白信告訴了白芍,或許自己沒資格參與這場婚禮,但他希望,藉著金飾,讓容九姬參與他兒子上官墨韶的婚禮。
白芍收下了,他交給了容衛,可他卻沒叫白信一聲爹,哪怕那日白菱昕領著自己跟白信見面時,白信已得知了一切,可白芍知道,若他喚他一聲爹,怕是會把白信推落無限深淵,畢竟容九姬的事情,白信是無法原諒自己的,哪怕那是無意間,但對白信來說,自己依然是那個共犯,把容九姬推落死亡邊境。
「小姐、公子,良辰吉時到了。」禮儀侍女敲了敲房門通知著白芍跟容衛。
門邊侍女聽到了提醒邊揭開了房門,白芍伸出手牽著容衛起身,兩人併著肩走出了房門,外頭飄著細雨,卻也意外的耀著陽光,落下的雨珠映著光芒熠熠生輝,縈繞著一雙新人,鳳求凰,琴瑟鳴。
到了前廳,白芍牽著容衛跪拜在容沁面前,容衛的父母早逝,而白芍的父母一個不便前來一個生死未卜,便由容沁這位哥哥取代了拜別父母跟三拜高堂的重責大任。
容沁看著容衛難得的柔情似水,洋溢著說不清的幸福,他內心的愧歉跟擔憂終是放下,在這簡易的婚宴現場,只有他容沁跟白芍容衛這對新人,雖說不是風光無限,卻也是樸實安穩,簡單的幸福。
婚禮很簡單的完成,到了中午容衛便換上少婦的衣裝跟白芍還有容沁吃飯,吃這一餐不知可否還有機會再聚的一餐,雖說三人都抱著這樣的心態,卻不感到傷悲,因為今天過后的總總,誰都不會有任何遺憾,哪怕真的沒了未來,已然走到了終章亦不后悔這一路上曾有過的悲歡離合、喜怒與哀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