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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一口飲料,瓶口離開我的嘴唇,我抿抿唇,用舌頭把附著在嘴唇上的飲料舔凈。
我盯著他,他也跟我在同一時間灌下飲料。
「你身體不舒服嗎?」
他放下飲料,同樣盯著我看,然后微笑回答:「怎么會突然這么問我?」
「就感覺你最近很奇怪,跟之前不一樣。」我握緊手中的那罐飲料。
他的笑容依舊不變,但總覺得缺少了些什么:「沒有,要摸摸看嗎?」他傾向我,用沒有拿飲料的那隻手將他的瀏海拂上,露出他的額頭。
我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有燙燙的,反而有點涼,應該是因為他沒有吹頭發就出來的原因。
他把飲料放在欄桿上,將他的手覆蓋在我摸他額頭的那隻手上,冰涼的觸感傳來,我反射性縮手,他卻緊緊覆在我手上不讓我收回。
「很冰嗎?」他仍微笑著,雖是笑著但是這樣的他讓我感到好陌生。
我點頭,趁他松懈的時候把手抽了出來,「嗯,因為飲料,所以很冰。而且你沒有吹頭發,似乎有點著涼了,趕快進去吹乾才不會感冒。」
「不要。」他撐著下巴,笑瞇瞇反抗我,「進去的話,就會失去看你的機會了。」
「你在說什么賀一軍?」我哼笑一聲,今天他真的怪怪的,我看了一眼拿給他的飲料,明明是茶類并不是酒類啊!
「沒什么。」他說,晃了晃手中的飲料,「明天要跟阿介出去玩?」
我一驚問:「你怎么知道?」
「阿介不小心松口跟我說的。」他笑答,「可是不管我怎么問他你們要去哪里他打死也不說。」
當然,看樣子應該真的是不小心松口的,要是被他知道我們要去的地方的話,那么這樣南恭介的秘密很容易就會曝光。
「你們要去哪里呢?」他笑盈盈問我,我愣怔一瞬別開眼回答:「不能說。」
「為什么不能說?」他繼續問著。
「就是不能說。」我喝了一口飲料。
「因為不想要被外人打擾兩人的約會嗎?」他突如其來的發問害我因此嗆到。
「咳、咳!兩人約會?哪里是約會,只是一般出去玩。」我不停咳著,把不小心從嘴里噴出的飲料拿抹布擦掉。
「旁人眼里看來,耳里聽來,怎樣都像男女之間的約會。」他說,臉上掛著意味不明的微笑,「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為什么你們兩個要對地點這么保密呢?」
我睨著他,不知為何我突然開始懷念他之前那種玩世不恭的微笑,「就是有不得不保密的原因啦!」
「是嗎?」他喝了一口飲料,當他把飲料放置欄桿上時,我聽見里面空無一物的聲音。
真沒想到他喝得這么快,我還有半瓶呢。
見他喝完,害我也不得不加緊喝的速度,我又仰頭喝了一口,這一口很大口。
「你喜歡阿介嗎?」
「噗!」因為又嗆到,導致這一口飲料幾乎都被我噴出,雖然我已經往外噴了,但還是有幾滴不小心噴到賀一軍的身上。
我以為他會笑,殊不知他卻面無表情,神情淡漠盯著我看。
「天啊,你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在我喝飲料的時候問這種敏感的問題!」我用衣袖擦了擦我的臉后,拿起抹布把又再次被飲料用臟的欄桿擦乾凈。
「敏感的問題?」
「對,男女之間敏感的問題!」我走到房里拿了一條乾凈的毛巾,「你要擦嗎?被我噴到的地方?」我握著毛巾問他。
他嘆氣,接過我的毛巾,把我噴出的飲料給擦乾凈。
「對不起。」看他一臉無奈的模樣,我挺抱歉的,不過也還不是因為他害的,要是如果他沒有問我那個問題的話,我就不會噴出飲料來了。
「不會,頂多等一下再洗一次頭罷了。」他不得已說,當他擦完準備要把毛巾還給我時,看了我一眼。
下一秒,他伸出手摸了我的頭。因為太突然,我下意識的往后退。
「怎、怎么了嗎?」
賀一軍伸出的那隻手懸空停住,他手里拿著的毛巾隨風飄盪著。
「你的瀏海那里也沾上了飲料。」他把毛巾丟給我,我接住它,他對我比了比瀏海的地方。
我低下頭擦拭他指的那個地方,不敢抬起頭直視他。
因為在那個一瞬間,當我往后退時,我看見了他眼里閃過的失落感。
看樣子我剛才的反應,好像傷到他了。
「很晚了,我先進去了。」他僅丟下這句話后,就離開。
當我要抬起頭和他道聲晚安時,他的窗戶已關上,過沒多久,房里的燈也熄滅了。
心情很復雜,我握緊手中的毛巾。
最近的賀一軍,我很難應付。
他到底怎么了?我們之間發生了什么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