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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yàn)閶寢尩哪樕兀@讓林清玟小小的腦袋不斷重復(fù)記憶，努力用功、努力用功。接著她為這番話其中一個邏輯提出問題，也就不難想見林清玟日后會成為一位成績優(yōu)秀的學(xué)生。

「那么哥哥需不需要努力用功呢，他是男生，他需要看自己的臉嗎？」

媽媽把她抱在懷中，地板上玻璃碎片彷彿可以看見她小女兒註定明亮的未來。

「他也得用功，哥哥的成績?nèi)绻^續(xù)維持這副德性，那么永遠(yuǎn)不會有女生喜歡他，因?yàn)槁斆鞯呐粫矚g愚笨的人。」

而后，她哥哥的成績一直不見起色，甚至不上大學(xué)了。林清玟連他的份加倍努力，就算沒有女生喜歡，就算他不聰明也無所謂。因?yàn)榱智彗洳挥憛挘炊谛牡滓徊糠窒矚g訴說理想全身投入電競的林宇溪。更重要的是，林宇溪并不需要看她臉色，她也會待在旁邊。

無庸置疑，本該如此，唯一的小失誤就是林宇溪親口說出沒辦法當(dāng)她哥哥。

「輕輕，你還好吧，你看起來很不舒服。」褚說。

「……只是小感冒，多喝點(diǎn)水就好，英文有把握嗎？」

「只要別再出詳述近期看過的一本小說這種作文題目，我才沒那美國功夫。老師來了，我先回座位囉。」

教室陷入安靜，她們在考前多背進(jìn)幾個單字，幾句俚語，充滿變化的文法。

只是林清玟很痛。

她甚至不確定能不能撐到考卷發(fā)下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