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勒德一齊施展殺招的羅隆爾,施放出寒冰吐息,緩住了暴風女席娜瓦。出乎羅隆爾的意料,他以為霍布兒會打中林宇溪才跟著進場。結果霍布爾失手,他反倒吸收塔的仇恨,皮薄血嫩的羅隆爾只能往后拉開。
雖然不若羅隆爾想像,但是沒問題??耧L已經趕到,小兵群也走近扛住防御塔。
沒必要施放大絕霜寒結界,羅隆爾判斷,他決定交給狂風和霍布兒處理。
註定死亡的兩人不需要浪費一個大絕。
不同于羅隆爾的心思,霍布兒涌起另一層擔心。一般來說在塔下被強開,就算對方再怎么認命也會意思意思打個兩下。
然而現在的林宇溪竟然在攻擊小兵,連血量只剩兩成的席娜瓦也跟著攻擊。難道他們放棄了?
霍布兒為了以防萬一,毫不吝嗇地開啟大絕,身形越來越高大,全身散發黃金光芒的萬耀金尊。
他不打算給gge任何一絲希望。
「李姐……」
林宇溪高度集中盯著螢幕,輕聲呼喚幾乎水過無痕。
李姐確實收到了。
趕至的狂風算準席娜瓦的血量,一招鑽石噴射打在李姐身上,血條大幅見底,狂風連看都沒看,轉身準備收拾林宇溪。
然而席納瓦沒死。
「她沒死!」狂風忍不住吼出所有人都一目了然的事。
他擊出鑽石噴射的瞬間,林宇溪和李姐合力殺掉兩隻小兵。兩個人同時上到六等。血和魔力少量恢復,致使狂風判斷失準,他必須再花一秒打出普攻才有辦法擊殺席娜瓦。對,只要一秒,狂風的愛茲妲就可以靠殺死李姐觸發被動,加成跑速脫離防御塔的危險區域。
一秒差距。
李姐確認到自己沒死,毫不猶豫按下大絕。
――巨塔風暴。
狂風為了那一槍,與開啟技能進擊的黃金霍布爾,一同踏入席娜瓦的風之領域。
剎那眩光,他們位置一百八十度調換,狂風的普攻動畫還沒出來就被中斷掉?;舨純旱拿捅M擊無法停止,他把自己帶離戰場?,F在換狂風成為防御塔的新一輪目標。
羅隆爾此時終于放出霜寒結界。
然而已經慢了一線,李姐的落雷先轟暈狂風才殞命??耧L還保持八成血量,他進塔太深,雖然觸發了被動,但是狂風不想賭命,他看到附近水草發出傳送光,他決定直接用蟲洞瞬出塔的范圍再好好料理林宇溪。
勒德和烈克重振攻勢,林宇溪盡力躲過,甚至對狂風攻擊。尚無大礙,愛茲妲上校血還有六成……不太對勁,既然林宇溪有時間對他普功,為什么不直接使用技能削血,雖然不太可能擊殺他,但機會總是有。
狂風突然一陣迷惘。
時間流逝太快,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眨眼瞬間,狂風的思考跟不上比賽節奏。
主播一句:「席娜瓦暈住了愛茲妲,被羅隆爾用霜寒結界帶走,列克開啟大絕火之――」還沒講完,狂風就蟲洞出塔。
林宇溪按耐已久的旋轉飛刃終于出刀,狂風落地的剎那,精準命中,并且配合技能引拉。這招螺旋鋒角是飛刀手里奧的短位移技,拉扯飛刀路徑和里奧形成對角位移。
如果狂風沒用蟲洞瞬移到林宇溪正前方,那么他的螺旋鋒角便不可能直線衝向狂風,而是會往旁邊偏移。但是林宇溪有直覺,狂風一定會自行移動到他眼前,因為狂風的打法太小心翼翼,他必須保證自己不會死亡。
「還沒結束!」林宇溪接連打出技能。
抽回的飛刀二度貫穿狂風,他往后脫逃,鑽石噴射也削掉林宇溪三分之一的血量。
然而林宇溪就像奪命死神緊貼著狂風,以幾乎不可能的手速施放赤銅烈片,里奧周圍劃出三刀火焰回旋鏢,圓弧狀刷過愛茲妲。
「五枚。」林宇溪按下大決。
螺旋鋒角擊中兩枚,赤銅烈片擊中三枚,里奧的六等絕招鋼鐵世界直接引爆五枚飛刀的傷害。
尚未死去!
狂風的心臟霍霍跳動,他即時按下恢復拉起血量,隊友烈克用火之化身擊殺掉林宇溪。他差點就被二換一了,狂風嚇出一身冷汗,過了半晌才想起他要點掉下路外塔。
「風!」
輔助喊了一聲。
狂風停下攻擊防御塔的動作,并不是他不想攻擊。
但是――
ggeunknown擊殺了deofdwildwinds。
狂風不可置信,激動到差點摘掉耳機――到底怎么辦到,然而不管狂風多想說服自己,他在死前的確發現是什么殺了他。
共通技能――毒襲。
很少射手會選擇帶毒襲,他們通常都是選擇自保技,林宇溪卻選擇毒襲。更有趣的是,如果fd前面沒壓制那么兇,不把gge的小兵全清光,狂風還有機會吸取小兵的血。
當林宇溪和李姐都被擊殺,狂風除了恢復就沒有任何補血手段。林宇溪覷準這一點才把所有的傷害和毒襲灌在他身上。
「波波,你不該只是無名之輩……」狂風惋惜地說。
gge除了林宇溪之外,幾乎沒有人可以撼動他們。接連幾個gge隊員過來下水餃,優勢底定,狂風率領全隊把塔一座座摸掉,攻上高地兵營。
林宇溪只能緊握滑鼠,眼睜睜看著主堡不斷散落水晶碎片。
無名波波再無力打回來。
好像有提到名字,林宇溪不太確定,是因為耳機還沒拔掉嗎?可是已經沒有音樂了。嗯,他聽不到游戲的聲音。一切都結束了。
在說什么?
喔,對,要握手。可是究竟為什么要握手?
是哪個天才想出來的舉動,讓林宇溪顫抖不已的手給任何一個敵人察覺。
好吧,他知道這是每個職業選手都應該有的道德標準。
――去他的運動風度。
「波波,你打得很好?!?
狂風抱住他。
拜託不要這樣,拜託你……
隊員們一個個離去,這間對戰室如今只剩李姐和他。
林宇溪放不開手中的滑鼠,即將失去什么的預感,不用捏碎的力道握住他便握不住游戲,握不住無名波波,握不住他自己。
如果這只是游戲,為什么他現在會那么痛。
「我們輸了。」李姐說。
「……我知道?!沽钟钕f。
「我們輸了。」
「我知道……我知道……」
李姐把手覆在林宇溪手背上,再三確認,不論確認多少次都不嫌多。
唯有人類可以傳達的重量與溫度。
「可是我……我好不甘心……我不甘心……」林宇溪抵著桌子,眼角滑下一道閃光,「啊啊啊啊啊啊啊……」
范銘尹一直以為決定勝負的必然因素是實力,然而他錯了,真正決定勝負的是對比賽的信念。范銘尹現在能夠如此確信,因為他不認為林宇溪輸了。
只要仔細看就知道。他甚至必須要瞇起眼睛才有辦法直視。
眼淚是太過強烈的光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