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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青伯昌就在屋里等結果,柳氏不敢和之前一樣用言語逼迫女學交出人,捂著臉低聲嗚嗚哭著。
終于,巡捕回來卻一無所獲,馬金奴每日就是家和女學一條線,來回路上要不是柳氏接送,要不就是跟著女學堂那幾個護送女學生的護衛走的。
數來數去,反而是女學堂的那幾個護衛嫌疑更大一些。
“要不就讓她家人領回去算了。”青伯昌也是頭疼,時間不早了,一群人圍著像什么話。越到后面女學的名聲越難聽,任其繼續發展下去賈代儒名聲也會受損。那個柳氏也不是省油的燈,因為她哭得煞是可憐,圍觀的不少人都傾向與她,對維護衙門權威很不利。
“不行,現在讓他們帶回去馬金奴會沒命的,柳氏也是嫌疑人,不如一塊都帶回衙門?”賈代儒提議。
青伯昌有點想罵娘。
他和賈代儒關系一般般,可是卻先后收到太子及四王爺的信,都是拜托他照顧賈代儒的。青伯昌自從收到信后一點都不敢大意,太子是大慶的儲君,未來的帝王,四王爺克勤克儉日后一個親王跑不了,都不是他能忽視的存在。
因而,對于賈代儒他還是用心維護的,奈何對方就是個棒槌,柳氏又沒犯錯能將一個婦人關進衙門嗎?
想到賈代儒背后的靠山,青伯昌強行壓下亂蹦的額角,“這是人家家事,不如讓他們家自己解決。”
賈代儒正要說什么,突然人群中有人高聲喊著,“馬大衛回來了。”
有人很是熱心地跑到柳氏身邊,“你家男人回來了,趕緊和他說清楚。”
不一會兒,人群讓出一個通道,一個風塵仆仆地男人從中走來。擠在姐姐身邊哭泣的馬玉奴見到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拖著哭腔的撲了上去,“爹,爹,你和娘說不要姐姐沉塘!”
馬大衛一把抱起小女兒,連聲道,“不沉塘,不沉塘。”
聽到這句話,馬金奴的眼珠子轉了轉,呆呆地望著馬大衛。
“二哥說的什么話,她做出這等寡廉鮮恥的事以后讓我馬家姑娘如何嫁人?”柳氏帶來的一個壯漢立刻不滿起來。
馬大衛高大健壯,卻是個諢人,翻翻眼皮,“你家姑娘長得丑嫁不出去可別賴我家閨女,算命的早說了我馬大衛命里無子,我閨女本來就要招贅的。”
“那也沒有未婚先孕的道理!”壯漢沒發現他堂哥在偷換概念。
馬大衛身上帶著一股痞勁,“那又咋地,我孫子著急來世上而已!反正都是馬家人,孫子和女婿誰先來不都一樣!”
不止壯漢氣得滿臉通紅,圍觀眾人也被刷新了三觀,齊刷刷打量馬大衛,傳聞他以前游手好閑后來不知咋的入了一個貴人的眼白得一個嬌滴滴的媳婦不說那個貴人資助當起了游商。
面對眾人目光,馬大衛絲毫不懼,“看啥,我閨女肚子里的娃不是我孫子還是啥?”
馬大光不是個沒腦子的人,事情鬧到這一步青天大老爺還沒讓他幾個堂兄弟將閨女帶走說明是向著他閨女的,既然如此他為啥要怕那些平頭小百姓。只要臉皮夠厚,吐沫星子淹不死人。
“我家的事用不著你們操心,快滾,快滾,瞧把我閨女嚇得以前多爽利一人話都不會說了。”
馬金奴見她爹一味維護自己,呆板地臉上終于有了表情,木木轉過臉望著他爹關切的神情。
“爹,你怎么才回來!”
馬金奴所有的委屈和恐懼爆發出來,嚎啕大哭,“女兒被欺負得好慘!”
馬大衛怒了,“是誰,是誰欺負我閨女!”他本就是街頭混子,此時發怒倒讓圍觀的人不由后退一步。
繼而露出八卦地表情,作為吃瓜群眾,他們很渴望知道真相。
“是隔壁王書生。”馬金奴說,“他半夜闖到家里對我用強!娘不相信我說的話還讓堂叔把我沉塘!”
柳氏突然出聲,“你一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