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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希望。
對父皇的試探,他義正言辭,“比起繪制和計算輿圖的四門館學(xué)子和寧國府世子賈敬,兒臣不過按圖索驥,一些子微末之功豈好意思討賞。父皇實在要賞兒臣還是等兒臣再立旁的功勞吧!”
一番話說得熙和帝龍顏大悅,哈哈大笑后指著四王爺?shù)溃半匏袃鹤又形阕顚嵳\,也罷,朕等著你再立大功,到時封你親王拿雙份俸祿可不許再拒絕。”
四王爺抿唇輕笑,“此外兒臣還要恭賀父皇收獲人才,四門館的學(xué)子們在父皇的圣光之下浪子回頭為清查隱田立下汗馬功勞傳揚出去也是一段美談。”
熙和帝又是一陣大笑,笑畢,撫著胡須,“既是立了功合該有賞,不能冷了那群娃娃的心才是。”
四王爺嘴角微揚,垂下眼,睫羽遮住眼眸讓人看不清神情。
想著都是權(quán)貴子弟,又還沒從四門館肄業(yè),給低了不好看,給高了又不合規(guī)矩。熙和帝懶省事,干脆大筆一揮,全都成了御前侍衛(wèi)。
當(dāng)然,他們只是掛個名號說出去好聽而已,不用真的御前護駕。
直到皇上的封賞出去,四門館學(xué)子的家長們才知道自家孩子干得好事,特別是其中一些人家在京郊也有隱田的,前腳剛交了罰款退了隱田,后腳得知自己兒子也參了一手,臉打得啪啪作響。
偏偏他們還得硬撐著場面,自家孩子自家不護著指望誰護著。即使心疼損失的錢財心疼得要命,在旁人面前還一副以子為榮的模樣。再者,皇上都說他們家兒子好,他們還能違逆皇上的話說兒子辦事不地道?
另一面,也不催著兒子回家了,清查隱田涉及太多人家損失慘重,他們怕自家兒子回來被人套麻袋。精心挑選幾房得力穩(wěn)妥的下人帶著細(xì)軟送去北郡伺候自家娃,不約而同帶給自家孩子口信都是三年內(nèi)別回京。
東平郡王也很憂傷地在收拾爛攤子,四門館學(xué)子以穆渲為首,勢力大的如昌平公主等自然直接找他說理。
比他還慘得是賈代化,別人家的兒子已經(jīng)到北郡了,他兒子可還在府里呢,特別是四王爺幾乎是為賈敬請了首功。
賈敬的計算能力不是一般地強,彎彎曲曲的輿圖硬是能計算出準(zhǔn)確的面積來,計算隱田一丈都不會算少。
來找賈敬探討算數(shù)之道的人一下子多了起來,一開始只有文斗,可惜一方面在數(shù)學(xué)上斗不過賈敬,另一面賈敬太狂太傲,覺得這些人沒幾分本事就敢上門,打擾他修煉。因此對這些人的嫌棄很是直接,得罪了一大批的人。
勛貴人家本來也沒幾個精通算數(shù)的,干脆摩拳擦掌和賈代化武斗起來。
另一個遭殃的還有賈代善,他的小兒子賈政也參與了繪制輿圖,來找他的人不少。首當(dāng)其沖的就是王家倆兄弟,“賈存周,你真不如你哥地道,又好玩的也不叫我一聲。”
王子勝一開口就顯露出他的紈绔風(fēng)姿。
“誰讓你嫌上學(xué)苦不去國子監(jiān)上學(xué)的?我們四門館是一起行動的。”賈政很老實地回答。
王子勝撇撇嘴,好似忘記過來的目的似的,“哎,還有什么好玩的不?”
賈政的眼睛唰地一下子亮了,“有!”
“我在研究一種新式通訊設(shè)備,可是在京城和北郡的人通話。”即使有賈敏支持,他還是很缺資金的,特別是賈敏更愿意投資在諸如繡花機、納鞋底機之類的快速能見到成果的產(chǎn)品上。
對于賈政說的能夠遠(yuǎn)程通話的機器,賈敏不太相信世上有這等機器。
不過賈敏不相信,不代表王子勝不敢興趣,他探過頭饒有興趣地將賈政從頭打量到腳,“……我該叫你賈大仙?你真能畫出能通話的符?給我畫兩……不,畫上一二十張!”
王子騰扶額,“哥,我們來是問輿圖的。”
王子騰并非因為隱田一事來找賈政,他看中的是輿圖,聽說四門館繪制的輿圖特別詳細(xì),一張圖上可以看出地形地貌,連村莊里有多少房子明確了。他天生對打仗感興趣,聽聞這種輿圖自然第一時間想了解一番。
“哦,哦,你先問吧!”王子勝脾氣挺好,“快點問完我和存周好好聊聊通話符,存周,你看我能學(xué)會畫符不?別的符我也不稀罕,就學(xué)畫通話符。”
迎著王子勝期待的眼,賈政不知為何突然不好意思說出實情了,不過迷信還是需要破除的,清了清嗓子,“其實不是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