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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連蛋都有些細微地差別，不但個頭大小有些差別，蛋黃顏色細看也不太一樣。

甚至還買到了一些烏雞蛋。

于是本來只是的轉移同窗注意力的穆渲當真對此感興趣了。

海商見他們對雞感興趣，笑呵呵地說起他們家鄉騸雞的傳統，“我們那專門騸雞的人叫閹雞佬，一到十月他們都忙不過來，家家戶戶那時都要養上一兩只騸雞過年吃，一只騸雞能長這么大。”

海商張開胳膊比劃著，然后鄙視地看著馬尚懷里的小母雞，“你的雞是走地雞，比不得騸雞骨細肉嫩、肉質鮮美。”

馬尚抱緊了他的小母雞，他的雞不是用來吃的。

仇壬德聞言不禁張大了嘴，“原來還有雞公公呀。”

海商哈哈一笑，“等到了杭州我請你們嘗嘗擠出來的雞子，補得很。”對著學生使了個心照不宣的眼色。

眾學生不禁打了個寒顫，不禁夾住腿，他們一點都不想吃從那里擠出的雞子。

“……騸掉怪可惜的，還是留著做種□□……對了，我還想培育一些新品種的雞，正需要大量種雞呢。”

穆渲不太自然地說。

海商愣了愣，他既有心交好權貴子弟自然隨他們的意，大手一揮，“行，你們的種雞我包了，種鴨種鵝要不？我也包了，統共也花不了多少錢。”

“如此……勞煩您了。”穆渲接話接得不太利索，難道他們下杭州就是為了開養雞場養鴨場？

似乎也不錯，聽說北郡那窮得要死，先生到那里辦學說不準連學生一天一個雞蛋都提供不了。到時他們趕著數萬只雞鴨過去豈不是解了先生的難處？

這么一想，穆渲恢復精神。

“我們養雞鴨要提供北郡一地學子每日一個雞蛋或鴨蛋所需，需要的數量可不少，你能找到足夠的雞鴨嗎？”

雖然可以人工孵蛋，但孵蛋也要時間，小雞長到能下蛋也要時間，他們可等不起。

海商不以為意，“小意思，小意思。”

杭州商貿發達，雞鴨還是十分充沛的。

穆渲喜上心頭，稍后便和同窗們說了自己的計劃，果然，各個激動萬分。

等到了杭州，幾日的功夫海商竟然送來了十來萬只雞鴨并一些下人，學生們面面相覷，北郡有那么多的學子嗎？

穆渲抹了一把臉，“不管了，就算現在北郡沒有那么多學子，只要先生在那北郡一定會成為大慶的教化昌盛之地，先備著。過幾天我們就帶著雞鴨坐船回去，早日過去早日安心。”

學生們大海也看夠了，自然沒有意見。

另一頭，賈代儒帶著撿來的孩子終于到達了北郡。他雖然只是個七品學政，但帶有欽差的性質又是榮國公之弟，北郡巡撫青伯昌也沒有怠慢的意思，安排下官前去迎接不說還親自設宴款待。

“北郡的教化就交給你了。”青伯昌客套著。

賈代儒舉杯，十分實誠，“您放心，我一定要讓北郡所有適齡孩子都有學上的。”

他心內萬分激動，終于不用限制名額了，果然外面的世界比京城大多了。

青伯昌：莫非來了個鐵憨憨？讓所有適齡孩子都有學上，他怎么不說讓北郡所有人都識字呢？

他不知道的是，賈代儒第二步計劃就是讓所有北郡人都脫盲，甚至，他還計劃著要全面推廣官話，省得因為十里不同音而溝通困難。

更有甚者，賈代儒的目光沒有局限在北郡一地，緊鄰著的突厥難道不該學學漢語嗎？不管什么年頭，學一門少數民族很重要。

嗯，他也要挑一批有語言天賦的學生專門研究突厥語，語言不同實在不利于溝通呀！

賈代儒算盤打得啪啪響，青伯昌的笑容已經維持得很困難了，似乎格子群里混進了只大斑鳩。

嘴角抽搐著，像哄自家小兒子似的哄道，“賈學政不用急，北郡貧苦咱們慢慢來哈。”

“有多窮？大人能提供多少教育經費，十年樹木百年樹人，再窮不能窮教育，只要搞好教育北郡一定能成為富庶之地的。”

賈代儒真心勸道。

青伯昌：他就不該請賈代儒吃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