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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聽得頭皮發(fā)麻,渾身汗毛倒豎,本能的往后縮了縮,而安倍音彌卻正好相反,整個人興奮的眼睛發(fā)亮,完全一副買彩票中五百萬的驚喜癡呆表情,深情呢喃道:“紅蓮業(yè)火啊!好厲害!”
話剛說完,突覺得腦后生風(fēng),憑借多年被打的經(jīng)驗,他立刻條件反射的偏頭,回頭一看,果然看到安倍吉昌一臉黑氣的站在他身后,安倍音彌心里暗叫不好,眼珠子一轉(zhuǎn),來了一個惡人先告狀,板著一張臉,說:“吉昌前輩,你去哪里了?為什么我剛才召喚你,你不出來?你應(yīng)該知道,這可是違反我們之間的契約的,按照約定,我有權(quán)利對你做出懲……”
“懲罰?技不如人,還惡人先告狀,真是長本事了啊。”安倍吉昌陰陰的冷笑,一張慘白的鬼臉在紅色火焰的映照下,看上去異常猙獰,安倍音彌直覺脊背發(fā)寒,轉(zhuǎn)身就想逃走,卻不想,還是晚了一步。
安倍吉昌一手拎小雞的架勢,把他拖到了墻角,很快慘叫聲響起,剛好和東野廣峰嗚嗚鳴叫聲合成一曲二重奏,好不凄慘。
沈煜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顫,一瘸一拐地越過碎成渣的墻壁,一路走進(jìn)九號包廂,找到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再回頭時,便看到東野廣峰身體抽搐,尖叫著越縮越小,最后變成了一張人形紙片,落在了地上。
這邊教訓(xùn)完安倍音彌的安倍吉昌,看著變成豬頭的臭小子,頓覺渾身筋骨舒暢了不少,唰的一聲打開蝙蝠扇,裝逼的扇了兩下,彎腰撿起地上的小紙人,凝眉看了兩眼,說:“果然是玉藻前的傀儡術(shù)。”
李遠(yuǎn)之白著一張臉靠著白乙懷中,眉頭幾不可察呃皺了一下,低聲說:“玉藻前?”
沈煜揉著微微腫起來的臉頰,呸了一聲,說:“媽的,我就知道這老妖婆會陰魂不散,竟然盯上我們,嘶,疼死我了,混蛋,我早晚要弄死這只死狐貍精,不弄死她,我誓不為人。”
對于玉藻前找他們麻煩,李遠(yuǎn)之倒是不意外,自從第一次在七號會所見過她之后,不管是直接,還是間接,這狐貍精可都是一副有緣再見的態(tài)度,即使不去招惹她,她早晚也會找上門。
只是,有一點李遠(yuǎn)之不明白,玉藻前找上他們,無非是想要心臟,但是今天她讓東野廣峰打頭陣,目的似乎并不是想要他們心臟那么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更新晚了!
今天去機場送人,晚上才回來,邊回憶存稿邊寫,敬請大家體諒!
接下來應(yīng)該會正常更新!
八個小段子:
季言:沈煜,你過來!
沈煜傲嬌的一昂頭,斜著眼睛問:干什么?
季言見他不過來,秉著山不來就我,我便就山,自己走過去:把衣服脫了。
沈煜立刻驚悚,雙手護胸,退后了一步,問:你,你想干什么?
季言一把抓過人,不管沈煜的反抗,三兩下剝了他的衣服,看到他胸口還未痊愈的傷口,眼神立刻暗了暗:你已經(jīng)有人了嗎?是誰?安倍音彌那個小子?
沈煜氣得臉通紅:什么人?你他媽的腦子里在想什么呢?這是東野廣峰那個混蛋咬的。
季言哭:什么?東野那個混蛋咬的?你,你……怎么能看上他?他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哪一點比上我的。
沈煜一巴掌抽了上去,吼道:你腦袋里都是屎嗎?我眼光有那么差嗎?我要找,至少也找個和你相當(dāng)?shù)摹?
季言立刻喜了:沈煜,你,你……我,你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沈煜:可以啊。
說完,他有加了一句:先把玉藻前和東野廣峰這兩個混蛋給我做了。
季言立刻點頭:好,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