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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帶著玉藻前走了,完全無視了一旁的李遠之和安倍音彌,倒是玉藻前,走之前,對李遠之笑了一下,張口,無聲地說:“公子,有緣再見啊。”
沈煜受不了地哆嗦了一下,狠狠地啐了一口,說:“我擦,好一對狗男女!粉絲,你不想收了那只狐貍精嗎?”
安倍音彌完全不在狀態,整個人沉浸在看到歷史大妖怪的混亂之中,見沈煜正惡狠狠的瞪著自己,忙回神,囧著一張臉,說:“我也想,可我現在打不過她!”
沈煜鄙視的看了他兩眼,很想彈他的腦門,說:“我就知道,戰斗力五個值的負渣,連季言你都打不過,還能指望你什么?不過季言陪狐貍精游泳,也不怕被那只狐貍精挖了心!”
一直飄著的安倍吉昌看著已經遠去的兩人,說:“玉藻前從不吃死人的心臟。”
三人一聽這話,安倍音彌臉色最難看,問:“死人?你是說季言不是活人了?”
李遠之和沈煜卻是一副了然的表情,畢竟之前就猜測過季言是不是已經變成半人半鬼的瘟鬼了,剛才他解釋說自己游泳技術好,憋氣時間長,才死里逃生的,現在看來,并不全然可信,不管他是死了生,生了又死,唯一的事實便是季言不是活人。
沈煜拍了拍安倍音彌的肩膀,說:“對,他早就死了,四個月前死的,然后又活過來了。”
安倍音彌被打擊到了,吶吶的說:“那他豈不是和東野廣峰一樣。”
“唉,差不多啦。”沈煜糟心地踢了一下腳尖,說:“走,走,我們回去吧。”
說完,率先往停車場走去,回去的路上,三人異常沉默,安倍音彌一直看著窗外發呆,突然,他驚叫了一聲,說:“我忘了一件事。”
李遠之被他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忙問:“你忘了什么事?”
安倍音彌一臉懊惱,說:“殺生石不在玉藻前的身上。”
沈煜偏頭,斜著眼睛從后視鏡里看他,問:“你確定?”
安倍音彌點頭,說:“嗯,我沒感應到它的存在,吉昌前輩也說不在她身上。”
李遠之看著車前方的的紅燈亮了,忙踩下剎車,緩緩降了車速,停下車,皺著眉頭,說:“若不在她身上,那東野廣峰究竟是誰殺的呢?還有,玉藻前是否也在找那塊石頭?”
沈煜和安倍音彌都沒有說話,所有的事情似乎變得越來與復雜,殺生石、東野廣峰、玉藻前、季言……對了,還有焉拓老頭,接下來還會出現什么,誰也不知道,猜不到,更想不到。
最莫名讓人擔憂的是,季言和玉藻前攪合在了一起,也不知道在謀劃什么,但絕對不是外人看到的那種男歡女愛,季言若是突然轉性,喜歡上女人了,那到還是說得通。
只是這根本不可能,季言是天生的同性戀,讓他喜歡女人,除非下輩子投胎,所以,現在他和玉藻前這狐貍精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什么好事。
當然,李遠之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這兩人哪一天算計到白乙頭上,白乙被人算計一次就夠了。
不說這些糟心事,確切的說,三人接下來也沒時間了,因為一月下旬,學校的課程基本結束,期末考試在即,李遠之有五篇論文要寫,沒日沒夜的在圖書館查閱資料,寫大綱,做備注。
沈煜比他好一點,只有三篇,不過他需要畫設計圖,這個工作量就大了,每天七八個小時的盯著電腦,眼睛都敖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