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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又點開其他的監控視頻看,邊看邊說:“他死而復活也不奇怪,你看流觴花苑那次,你是沒看到,我可是親眼看見他被腐尸拖到血池里,消失掉的,不信,你可以問問白乙。”
李遠之轉頭,看了白乙一眼,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因為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你說,謝斌在鬼節那晚兩點左右殺了季言,四點他回去遇到那位夜色的酒保,并給他看了血玉,那么我們可不可以假定,謝斌殺人是為了那塊血玉呢?”
“可能性很大。”沈煜關掉那些無關的視頻,說:“酒保說那天季言十一點半左右去的夜色,后來就帶著謝斌走了,謝斌當時缺錢還債,像季言這樣的真土豪狗大戶,完全符合他打劫的要求,不過季言不像那種不惜命的人,若謝斌真以他的命威脅他交出血玉,他應該先保命才對,怎么最后被殺了呢?”
李遠之也覺得這是有些蹊蹺,他抬手捏著抽痛的眉心,往后仰去,倒在白乙的身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說:“還有一件事,我也理不出頭緒,一個星期前,季言去找謝斌,然后謝斌死了,若說季言找他報仇,有點說不過去,若他真想報仇,為什么不早點找他?畢竟鬼節那天季言失蹤后,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那個時候不去找謝斌,反而過了三個月了才去找他,可見一個星期前,季言去找謝斌大概并不是要殺他。”
“你說的也有道理。”沈煜托著下巴,凝眉沉思了一會兒,說:“若說謝斌不是季言殺的,那他又是誰殺的呢?畢竟謝斌是在季言找過他之后就死掉了。”
李遠之沒有說話,他也很想知道謝斌在見過季言之后發生了什么,從鬼節那天之后,發生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之間卻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暗影石、血玉、噩夢、七寶如意石、玉玲瓏、不斷出現的死人、野鬼……
所有這些東西像是被編織成了一張大網,而這張網有多大,還會牽扯到多少人,發生多少事,誰也不知道,更無法預測,因為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就沒辦法理清楚,根本就是云山霧罩,完全是當局者迷。
當局者迷?李遠之心頭一突,劇烈地跳了起來,抓著白乙的手不自覺的用上了力道,腦海里不斷的閃過“當局者”三個字……
白乙發現他的異狀,忙問:“遠之,你在想什么?”
李遠之被自己剛才的想法嚇得三魂六魄飛了二魂三魄,整個人都傻了,轉頭,看向白乙,吶吶地問:“你說,這整件事情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沈煜聽到他的動靜,回頭看向他,問:“你說什么?”
說完,見李遠之依然愣愣的看著他左手邊的空氣,知道自己是自作多情了,李遠之明顯問的不是他,而是他家白乙大神,他抽著嘴角,小聲嘀咕,“浪費我感情。”
白乙低著頭,垂眉斂目,清秀俊逸的側臉可以直接鑄成硬幣,他移動手指,摸著李遠之左手腕的脈搏,嘴角勾起一個奇異的弧度,不冷不熱地說:“遠之,你的心跳很快。”
李遠之聽到他天外飛來的風馬牛不相及的一句話,突然懵了,傻傻地問:“所以呢?”
白乙抬頭看入他的眼底,說:“我不知道。”
“啊?哦。”李遠之聽他這么說,立刻松了一口氣,說:“我也覺得不可能有人在背后操縱這件事。”
沈煜點頭,頭也沒回,說:“牽扯到人太多,事件太詭異,若說真有幕后黑手,那這個人的智商起碼的三百向上,因為這一系列事情,布這么大的一個局,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李遠之回憶著剛才視頻里看到的畫面,心里轉著好多個年頭,只是一時也想不明白,想到下午還有課,說:“沈煜,幾點了?我下午還有課。”
沈煜瞄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說:“一點四十二分,快去吧。”
李遠之站起來,收拾東西,準備去上課,走到門口,他又停了下來,轉頭,對沈煜說:“對了,沈煜,你把那段視頻和季言導航儀里的數據發我郵箱里,晚上我回去給我小叔和陳叔看一下,或許對他們找季言有幫助。”
“好的。”沈煜把視頻和導航儀的數據壓縮陳數據包,發到李遠之的郵箱,然后關上電腦,去找安倍音彌,把導航儀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