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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是季變態(tài),他化成灰我都認識。”沈煜點頭,只是他記得流觴花苑那晚,季言被焉拓老頭背后下黑手,扔進血池里,被腐尸拖了下去的,那種情況下都能活下來,簡直不是人啊。
“他不會從地獄里爬出來的吧。”沈煜被自己的猜測嚇了一跳,若事實真是這樣,那季言到底是什么東西,他以前怎么沒看出來這人這么有能耐。
李遠之沒說話,季言還活著這個事實讓他有點混亂,謝斌的血玉是從季言那里得到的,那么季言是從哪里得到血玉的呢?
一個呼之欲出的答案在李遠之的心里盤旋,王子健在季言那里做過心里治療,那么季言是不是從王子健的手里得到的血玉呢?若是的話,那么王子健的死和他是否有關系?
整件事情還有一個疑點,那就是謝斌說血玉是季言給他的,可后來季言接近梁泉,明顯是沖著血玉去的,他既然那么在乎血玉,又怎么會把血玉隨手送人?
還有就是剛才酒保說,季言前幾天來找過謝斌,那他是什么原因來找謝斌的?肯定不是找謝斌再續(xù)前緣,純粹打一炮……
想到這里,李遠之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說:“對了,沈煜,剛才酒保說季言前幾天來找謝斌,有沒有說具體幾天前?”
沈煜喘息著吐了一把舌頭,想了一下,沒什么印象,說:“好像沒說,再進去問一下吧。”
兩人又回到酒吧,酒保見他們回來,問:“追上了嗎?”
沈煜搖頭,說:“你之前說那男的前幾來找過謝斌,那具體是幾天前?”
酒保凝眉,思考了一會兒,說:“若要說具體幾天前的話,好像是五天前吧,對,對,就是五天前,因為這男的找過謝斌之后,謝斌第二天就沒來上班,我們還開玩笑說謝斌大概被人干死在床上了,這么喜歡,娶回家得了。”
李遠之和沈煜對視了一眼,心里俱是一跳,這事不對勁啊,兩人又問了幾個問題,才出了酒吧的門,上車,李遠之又說了另外一件事,“那個謝斌,我見過他。”
沈煜一驚,忙問:“遠之,你什么時候見過他的?”
李遠之的臉色蒼白,輕輕呼了一口氣,說:“昨天,就在昨天晚上,你記不記得我昨天跟你說過,在十字路口,有個男的撞過來,那男的就是謝斌。”
“是他?”沈煜驚悚了,瞪著眼睛,說:“不對啊,你昨天不是說沒看清那人樣子嗎?”
“我當時是沒看清,可后來送你回家,我回八寶寺的路上又看見他了,馬路兩邊,黑壓壓的一層,全是他,還一直叫我的名字。”想起昨晚的情景,李遠之就汗毛倒豎,那場景跟十里長安街,送葬似的,太瘆人。
沈煜張著嘴巴,他已經(jīng)不能用言語表達對李遠之的同情了,這見鬼的事情,他經(jīng)歷過流觴花苑那一晚就已經(jīng)夠了,像李遠之這樣,天天見鬼,還不如過把癮就死算了,好一會兒,他才吶吶地問:“那這謝斌到底是死了,還是活著?”
李遠之搖頭,沒說話,不過他覺得謝斌還活著的可能性不大,即使還活著,離死期估計也不遠了,上次他在學校門口看到梁泉被車撞,接著晚上梁泉就死了,想了想,他說:“要不打電話試試,看能不能接通?”
沈煜點頭,謝斌不見蹤影,找不到人,目前也只能這樣做,若是電話接通,證明謝斌沒死,那么他們可以接下來的調(diào)查,順便提醒他最近出門危險什么的,若是沒人接電話的,那么也只能祈禱他自求多福了。
李遠之撥通電話,鈴聲是茉莉花,兩人神情緊張地盯著手機,看了大概有一分鐘的時間,手機里響起機械冰冷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沈煜摸著僵硬的下巴,嘆了一口氣,說:“看來,這個謝斌兇多吉少啊。”
誠如沈煜這個烏鴉嘴所說,第二天下午,李遠之正在睡午覺,沈煜突然打來電話,說謝斌死了,讓他來警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