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是,肇事的司機和他在學校門口見到的是同一個人,這真的是巧合嗎?還有,梁泉說有人要害他,說他有危險,那到底是誰想要他的命呢?會不會和逼迫女鬼來醫院殺他的是同一個人?
這事他想了一晚上也沒想清楚,第二天,去學校,沈煜帶來了劉德英的消息。
劉德英,男,56歲,C市本地人,在平南路擁有一家書畫店,店里主要賣一些名人字畫,同時兼賣文房四寶,紙筆墨硯。
不過私下里卻是個放高利貸的,跟他借錢的人很多,三教九流的都有,數額小到幾千,大到上百萬,利息不算高,但是若到期不能按時還錢的話,那么利息會根據所借金額上漲百分之一,這樣利滾利,一些小額債務很快就能變成了巨債。
一些人借了錢,之后,若沒能按時還錢,等到債務纏身的時候,被逼債上門,只好拿家里的值錢的東西典當,據傳聞,有人甚至被逼得賣腎,不過這也是傳聞罷了,反正目前都沒有證據,那塊血玉就是其中一個欠債的人,沒錢還債,拿來抵債的。
聽到這里,李遠之的第一反應,猜測那個欠債的人可能是王哲,因為王子健死后,能夠接觸血玉機會最大的人便是他了。
不過,沈煜卻搖了搖頭,說:“不是他,那人是夜色酒吧的一個調酒師,叫謝斌,私下里吸毒,已經有兩年了,進過一次戒毒所,出來之后又繼續吸,沒錢買毒粉,就借高利貸買,他每月就那么一點工資,自己花費又太高,哪里有錢還高利貸,為了還錢,他甚至還跟人上過床,男女不忌。”
李遠之驚訝地咋舌,這人也太生猛了,“那他怎么跟血玉扯上關系的?”
“這個暫時還沒有消息,明天周末,我們可以去夜色查一查這個謝斌。”
李遠之點頭同意,雖說血玉的事件已經過去,但李遠之有預感,牽扯到七寶如意石,這事不會那么容易的結束。
放學后,李遠之開車送沈煜回去,沈煜的車剎車出了毛病,送車行檢修去了,今天來學校上課,他是打的過來的。
冬天白天短,天黑得早,現在才五點半,道路兩旁的路燈就已經全部開啟了,暈黃色的,不是太亮,給人昏昏沉沉的感覺。
今天路上的車不多,李遠之的車速一直保持在六十碼,沈煜今天衣服穿得有點少,整個人縮在副駕駛座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李遠之說話。
“遠之,過兩天圣誕節,我們院里搞了圣誕舞會,到時你也一塊來看看吧,別拒絕啊,我是舞會的策劃人,賞個臉,給兄弟我捧個場。”
李遠之點頭,眼睛看著前方紅綠燈的計時牌,雖然他對這種舞會不感興趣,但既然沈煜邀請了,怎么著也得去給他暖個場。
綠燈亮,李遠之掛檔起步,剛踩下油門,又一腳踩上剎車,車子“吱”地一聲,猛地停了下來,沈煜身體慣性向前沖去,腦袋磕擋風玻璃上,又被安全帶拉了回來,來回震蕩幾次,震得他肝肺都要吐出來了,等到消停下來,卻看見車前面的斑馬線上,一小孩嚇得癱坐在地上。
沈煜怒火沖天,頭發都豎起來了,只是對上小孩驚恐的眼神時,想要教訓人的話又咽了回去,憋得他心口直吐血。
李遠之的臉色卻要比沈煜難看許多,可以用面無血色來形容,眼底的驚恐還未褪去,沈煜見他這樣,關心地問:“遠之,你沒事吧?”
李遠之搖頭,嘴唇緊抿,臉色晦暗難明,后面有催促的喇叭聲響起,見地上的小孩已經站起來離開,他才啟動車子離開。
過了十字路口,李遠之放慢車速,聲音奇異的低沉,說:“沈煜,剛才有東西撞過來,不是那個小孩,是個男的。”
“什么?”沈煜被他不正常的聲音說得身上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他剛才只看見小孩,根本沒看見有男人撞過來,這明顯是撞鬼了嗎?
他狠狠地搓了搓手,問:“那人長得什么樣?”
李遠之曲指,敲了一下方向盤,皺眉回憶了一下,說:“具體什么樣沒看清,不過那人很高,很瘦,胳膊斷了一只,還在流血,對了,他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胸口印著京劇臉譜,花十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