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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好?只是沒有惡化而已。”沈煜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說:“兩年前,草鬼婆說玉已經養成,可以拿出來了,至于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丁一一開始不停地做噩夢,然后精神失常。”
“更惡心的是,他家里人為了治病,在玉取出來的那一天,竟然吃過丁一一的肉。”
吃人肉?李遠之胃里直翻騰,握著手中的水杯,指節發白,好一會兒,才啞著聲音問:“那這玉到底是什么來歷?為何丁一一會夢到如意石?”
“那塊血玉,據說是丁一一的哥哥從一具死人的尸體里扒出來的,那具尸體穿的是清朝的長袍馬褂,棺材打開的時候,還沒有腐爛,跟剛死一樣。”沈煜停頓了一下,抽過一張紙巾,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繼續說:“那尸體的左胸口被人橫豎切成十字,血玉當時就是塞在傷口的心臟里,他哥哥貪財,偷偷摸摸拿了回去,準備賣錢,沒想到卻給家人招來了禍事。”
李遠之抿著蒼白的嘴唇,沒有說話,他發現事情越來越蹊蹺,血玉與七寶如意石有關聯,而七寶如意石卻是出現在阿旃陀石窟,那石窟公元1世紀開始建造,距現在有兩千多年了,那這血玉的歷史應該和如意石相當,現在卻出現在一具清朝尸體的身體里,大概是這具尸體本身后來得到這塊血玉的。
只是這人死相如此詭異,也不知道是他殺,還是自殺?若是他殺,兇手把血玉塞在他的心臟里,又有什么用意呢?
“現在那塊血玉到底在誰的手里?”李遠之問出心中最關心的問題。
“王子健死后,那塊血玉就失蹤了。”沈煜接過服務員端上來的菜,給李遠之盛了一碗米飯,邊吃邊說:“不過,昨天有人拿著那塊血玉去過藏德街的古董店,要求出售那塊血玉。”
“出售?”李遠之不急不慢地咀嚼著嘴里的米飯,舌尖有絲絲的甘甜之味,“等下吃完飯,我們去趟藏德古玩街吧,那塊血玉不是一般的玉,沒那么容易賣出去的。”
李馗說,真正的血玉很稀少,上等的血玉,按品質定價,少則幾千,多則上百上千萬,而那塊血玉玉色華麗,血色通透,價格至少百萬向上,不過卻不是塊好東西。
兩人吃過飯之后,便趕去藏德古街,打聽了一下,昨天來出售血玉的人去的居然是王哲的古董店。
王哲見兩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見他們面孔有點眼熟,但并沒有起身招待他們的意思,只是不冷不熱地問:“兩位來打聽血玉的消息?”
“啊,你怎么知道?”沈煜驚異地瞪大眼睛。
“哼,從昨天下午開始,像你們這種來打聽血玉消息的人不說上百,也有九十了。”王哲拿起雞毛撣子,輕輕揮動,掃著柜臺上并存在的灰塵。
李遠之和沈煜對視了一眼,問:“這么多人來打聽消息,那那塊血玉賣出去了嗎?”
“還沒有,怎么?你們有興趣想賣?”說著,王哲掀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他們兩眼,終于想起這兩人是誰了,前段時間來打聽他家消息的不就是這兩小子。
沈煜忙點頭,笑嘻嘻地說:“我們就是奔著這塊血玉來的,上午剛得到消息,這不,下午我們就來了,要是沒興趣也就不會過來了。”
“哼,那血玉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上次不是說你做噩夢嗎?想要早死早超生,你可以換個方法,躺馬路、喝農藥、上吊、或者跑到金茂大廈跳樓,哪個都比買這玉見效快,還無副作用。”
沈煜臉色扭曲,干笑了兩聲,說:“老板,我還沒想早死呢,我們是真的對那塊血玉感興趣,能讓我們看一下貨嗎?”
“貨不在我手上,在賣主的那里,你們要想看貨,直接找賣主就好。”說著,望著從柜臺的名片盒里拿出一張已經被撕了一半的名片,在背面空白處寫了一串號碼,遞給他們,“這是賣主的號碼,你們跟他聯系就好。”
沈煜接過,看了一眼,笑著說:“那謝謝老板了。”
王哲不領情,冷冷的說:“別謝我,到時候若是因為那塊玉做了鬼,別來找我就好。”
兩人出了古董店,按照名片上的號碼打了過去,接電話的居然是梁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