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動?你看我這樣子能動嗎!?如果用魔裝的話還有可能!」語氣很衝的回應,不過三人心里都很明白不可能再讓她使用魔裝,不然好不容易癒合的傷口如果在移動中受到二次傷害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過一直困在這里也不是辦法,她們現在處于迷路狀態,連自己身處在哪里都不知道,而她們隨身攜帶的緊急醫療用品已經不夠了。
此時,一聲熟悉的女音同時從三個人的手環中傳出,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
「喂…聽得到嗎?有聽到的話不管是誰都回一聲。」
「派翠西!?」范予彤又驚又喜的道,不過遠在通訊范圍外的派翠西怎么能用手環發訊息?
「終于收到了是嗎?快累死我!」聽到有人回應,派翠西松了口氣,「找你們一個晚上都沒看到人,你們到底在哪?」
「呃…我們和追兵打著打著,偏離原本的路,結果就回不去了,然后鄭洺禹又受重傷,我們現在在一個隱密的山洞里面。」
照實的把情況全說出去,派翠西沉吟了一會兒,又問道,「鄭洺禹的情況呢?」
「恩…應該算還好吧,她現在醒著,可是要移動的話有困難。」
「我知道了…我去找你們,等我。」她利用手環鎖定發送訊息的功能,大致找出范予彤她們所在的方向,她馬上驅趕著坐騎,以最快的速度飛奔而去。
看見部下匆匆忙忙的小跑步過來,雷克斯以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長官,剛才接收到前方有通訊跡象。」
「方位距離?」
「西北方,約二十公里處。」
這么近?
詫異的挑眉,他沒料到竟然會這么快就找到人。
不過這樣也省下不少找人的力氣。
愉悅地想著,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冷笑,在看到手下還呆站在自己面前時,馬上轉為輕蔑的表情。
「愣著干什么?叫軍隊在五分鐘之內準備出發。」
「阿…是。」
「…你是跟恐龍打架嗎!?怎么變成這個樣子!?」
看到鄭洺禹的傷,派翠西不由得提高音量,而被瞪的少女只能露出無辜的苦笑。
「我寧愿跟恐龍打,爬蟲類比較笨比較好打。」
「還有力氣回話,看起來是死不了了。」派翠西沒好氣地道,不過嘴上是這么說,她心里也明白不趕快讓鄭洺禹接受完整的治療,她這副身體撐不了多久的,「有說話的力氣,我相信你還有體力可以離開這里。」
「什么!?」三人同時驚呼。
「你要我痛死阿!?」一叫。
「你要她痛死阿!?」二喊。
「…你要她傷口裂開啊!?」三愣住。
同頻率的發聲真是令人相當佩服,不過這并不會嚇到某人,只見她冷冷地掃視三人,挑眉繼續說道,「遲早都是要走的,你們心里也明白吧?拖越久,鄭洺禹的狀況會越差。」
氣氛瞬間沉默下來,派翠西說得沒錯,鄭洺禹所受的傷已經超出她們能力所及的程度,基本上,范予彤和曾月綝對于她現在能清醒跟她們講話已經感到很不可思議了,儘管她的臉色蒼白的跟鬼沒兩樣。
「聽起來也沒第二種選擇可以選了。」深吸了口氣,鄭洺禹皺著眉,幻化出皮衣魔裝,看到派翠西微微吃驚的望著她,補充道,「新功能,可以隱蔽痛覺,不過這樣就不能隱身了,也不行隱藏魔力,而且解除的時候會感到雙倍的痛感。」
「真是一個聽起來很方便可是又好像不怎么好用的功能。」派翠西嘟噥著,看著好友搖搖晃晃,緩慢地站起身。
在她們整備好,要踏出洞口的前一刻時,派翠西臉色忽然倏地沉了下來,雙眼銳利的往外頭掃視過去,低聲咒罵一聲
「呿。」
「怎么了…嗚…!」范予彤跟著探出頭,卻被派翠西一把壓下,有些吃痛的哀號。
「別出聲。」她緊盯著洞外,刻意壓低的語調里有著藏不住的緊張,「該死,被發現了。」
「什么?」再度抬頭,不過動作比之前要謹慎多了,小心翼翼地順著派翠西的視線望去,就看到那雖然只看過幾眼卻讓她打從心底討厭的身影–雷克斯。
「他怎么會在這!?」
「大概是剛剛的通訊被他們察覺到了。」暗自咬牙瞪著雷克斯手上的魔力探測器,有些惱怒自己竟然沒在第一時間想到通訊的危險。
「那怎么辦?還是我們先待在這不要動?」
「待在這會死得更快,鄭洺禹的魔裝現在釋放出大量的魔力,沒多少時間軍隊就會找上來了。」雖然說出去也死得很快,就算我可以突破軍隊,但要同時保住她們三個實在太困難了。派翠西焦慮地想著。
況且,還有雷克斯那個難對付又心機超重的死娘泡。
「…我去把他們引開好了。」正當派翠西努力思考著怎么讓全員安全的離開這里時,一旁的范予彤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她當場愣住,五秒鐘之后才回過神來,朝著這不知死活的好友低吼。
「你去!?你瘋了嗎!別鬧了!」
「我沒瘋。」范予彤冷靜地回望她,「總有人要去轉移他們的注意力吧?與其什么都不做的等死,我寧愿去試試看每個可能。」
「去也是我去!你去的話簡直是去送死…」
「閉嘴!」
話還沒說完,只見范予彤用非常兇狠的語氣打斷了派翠西的話語,讓她再度愣在原地。
「什么叫去也是你去!?我去是送死沒錯,那你去就不是去送死嗎!?」她一反常態,惡狠狠的揪住派翠西的衣領,「就因為實力比我們強所以每件事都要攬在自己身上?你、歐律提斯、艾洛妮雅都一樣,總是把自己的性命擺在我們后面!我們是來幫忙的,可不是來這里當花瓶的!總是把我們護在身后,難道你們自己的命就不重要嗎!?」
不重要嗎?在她成為艾洛妮雅的護衛后,就已經把自己的性命交給這位公主殿下了,說真的,她沒有思考過這種問題,應該說,身為護衛的她,捨命救主是天經地義的事。
至于保護她們三個,純粹只是因為在她眼里,這些不會魔法的人類是非常脆弱的生物,隨便碰碰就有掛點的可能,而且她們是自己難得不需要心機,不需要猜疑,不需要戒備,可以輕輕松松相處的朋友。
「白癡,你以為我們總是會讓你們站在前頭嗎?朋友才不是這么當的。」一直在旁默默聽著的曾月綝也開口了,像是知道派翠西的心聲似的說,「別以為可以把命交給別人,自己的生命應該由自己掌握才對,安啦,我跟她一起去。」
「可是…」
「沒有可是啦!」任性的扭頭。
「你得在后面顧著鄭洺禹,如果你當誘餌,我們光逃跑就自顧不暇了,鄭洺禹撐不住的話我們根本沒有馀力去幫她,不過如果是我們當誘餌的話,只要專心逃就行了。」打定主意不讓對方有機會反駁,范予彤緊接著曾月綝的話,繼續說道。
一時間無話可說,派翠西以求救的眼神飄向鄭洺禹,沒想到一向反對冒風險的她只是聳聳肩,雙手一攤。
「她們沒說錯阿,我對維持魔裝這件事實在沒什么把握。」她撇撇嘴,「你也多相信我們一點吧。」
「…唉,我知道了。」內心掙扎了一會兒,派翠西深深嘆了口氣,「誘敵就交給范予彤和曾月綝,我會趁機帶鄭洺禹走另一條路。」她認命地拿出地圖,開始為當誘餌的兩人指路。
「我們現在在這個位置,你們出去之后,沿著這條路一直下去,到這個彎口后左轉,然后…」
「太復雜了聽不懂啦!」曾月綝煩躁的打斷她的話。
派翠西滿頭黑線的看著她。
「呃…派翠西,我忘記告訴你一定很重要的事,她們兩個…恩…不太會看地圖。」為了避免她的火氣又上升,鄭洺禹用非常婉轉的語氣補充兩位好友是路癡的事實。
「……」頭痛的扶著額,深呼吸,派翠西強壓下想扁人的衝動,「總之,出去之后往這個方向走,記住你們的左手邊是北方,往前跑直到把軍隊甩掉,然后找好藏身點,我跟鄭洺禹會去和你們會合。」
「反正就是一直往東走就對了啦!」直直走就不會迷路啦~曾月綝信心滿滿的想著。
「小心點,之后可沒人顧著你們,等等聽我的指示再出去。」
「知道了,走吧,范予彤。」做出ok手勢,曾月綝跳上費迪歐的背上,范予彤也隨即跨坐在薩卡身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