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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艾洛妮雅露出一抹苦笑。
會議結束后,艾洛妮雅要派翠西先帶范予彤三人到武器室去,自己則留下來和凱恩以及暫代諾蕾職務的暗部十七小隊副隊長,商討三天后的策略。
「不過為什么要特意挑那個梅什么神祭之前回來,而且入侵還是在祭典前一天?」曾月綝不明白的問。
「是梅爾亞特神祭。」派翠西邊糾正邊試圖在眾多房間中找出武器室的位置,「梅爾亞特神祭是這國家的開國紀念日,傳說中皇族都是梅爾亞特神的后裔,這個祭典是一年之中最盛大的節日,為其一個月,各國的代表也會在這期間來此一同慶祝,而他們抵達的時間大概就是祭典前的一個禮拜,顛峰期是祭典前一天,簡言之,政府得派出軍隊護衛這些各國的重量級人物,所以神祭前對各個地方的戒備都會有比較松懈的情況,尤其是祭典開始的前一天。」該死,這么多房間是怎樣啦!她在心里咒罵著。
「雖然說還有警察單位會支援,不過警察的素質怎么可能跟軍人比勒~阿哈!終于給我找到了吧!到底沒事這么多房間干嘛!」派翠西用一種嗤之以鼻的態度說,并拉開了尋找已久的武器室房門。
「選一把武器和一把槍吧,拿順手就可以了。」
整間房間玲瑯滿目的武器裝備,三人進到里面后摸了這把劍又拿了另一把匕首,還是不知道自己該選什么好。
「話說回來,我們干嘛要選這些東西?不是有自己幻化出來的武器了嗎?」鄭洺禹放下一把沉甸甸的大刀,回問派翠西。
「拿來防身用,你總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幻化吧?這樣魔力消耗很快的。」派翠西挑眉看著她,「哎呀干嘛選這么久,順手好用就可以了啦。」
最后,曾月綝挑了把武士刀,范予彤拿了對匕首,鄭洺禹則是選了單雙手劍,并分別拿了一把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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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們真的要闖進去嘛!?」鄭洺禹吞了吞口水,悄聲問著被她當作坐騎的派翠西,而此時化為黝黑巨狼的派翠西毫不客氣地賞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
兩人現在所處的位置是皇家監獄外頭,而她們所要營救的目標–歐律提斯,正是被關在這號稱全國戒備最森嚴的監牢中。
雖說是警戒最嚴謹的監獄,但是礙于梅爾亞特神祭的到來,軍隊都被調派至各國代表的身邊,平時會有五名士兵站崗的大門現在僅剩兩名,還是派來支援的普通警察。
「竟然這么松懈,就算我們從正門大辣辣地進去他們也不會發現。」派翠西鄙夷的望著那兩名警察,可以感覺到她相當看不起這些一般員警,「不過還是小心點好了。洺禹,你要好好維持著隱形狀態。」她奔跑了起來,利用地勢,在幾棵樹之間跳躍,接著一躍而起,無聲無息地登上位在二樓的陽臺。
歐律提斯側躺在床上,看似愜意地閉目養神,但身體卻因為這段時間的逼問拷打而傳來陣陣刺痛。他不大舒服的換了個姿勢,睜開雙眼,只能看到在這段被監禁期間中陪伴他的天花板,他不禁嘆了口氣。
現在的監獄還真是有夠不人性的,四面都是墻壁,好歹也像以前一樣用個欄桿阿,至少還可以跟別人聊天,關在這種方方正正的鐵盒里哪天真的會瘋掉…默默的在心里嘀咕,但就算想找人聊天在這里也是不可能的,獄卒除了送飯和帶他去拷問室,其他時間絕對不會出現,就算跟他們講話,他們連聲音都不會回你。
隱約聽到外面有金屬碰撞的聲響,雖然時間感在這種沒半個窗戶的房間中漸漸消失,不過推算一下也差不多是送早飯來的時間了,歐律提斯有點吃力地爬起身,就在快到門口時,他突然看到自己的房門震了一下,挾帶巨大的撞擊聲。
什、什么?發生意料之外的事情讓一向冷靜的歐律提斯愣了一會兒,直到聽見門上的鎖一一被打開,他才回神,警戒的望著將被打開的牢門,但除了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獄卒,他沒看到半個人影,只見被打開的門緩緩的關上,只留了一條門縫,而有到熟悉的女音和身影在此時憑空出現。
「老頭,你看起來還真是狼狽。」
「派翠西?」正訝異她怎么侵入這里,視野掃到一旁的鄭洺禹,歐律提斯馬上會意過來,「利用鄭洺禹的道具能力嗎?」
「還要托梅爾亞特神祭的福。」派翠西補充道,「因為是神祭的前一天,戒備比較松,我們才入侵進來。」
原來已經是神祭前一天了是嗎…
「沒想到我被關了兩個多月。」
「沒時間感慨了老頭,別跟我說你在床上躺了兩個多月沒體力,快點快走吧。」派翠西握住鄭洺禹的右手,而鄭洺禹則是把左手伸向歐律提斯。
「看來進步不少。」跟兩個月前相比,這魔力量真是天差地別阿。他嘴角微彎,語氣中有些許的讚賞。
「當然,特訓過了。」鄭洺禹燦笑,一把抓住歐律提斯的手,下一秒,三人就消失在這間房間里。
范予彤仔細的檢查每本處室紀錄簿,只要有艾森國王的名字出現,她就交給在一旁的曾月綝,利用拷貝符全部復製下。
「呼…好多喔,范予彤,你那邊還有多少阿?」曾月綝呼出一口氣,把復製完成的拷貝符收好后,邊問道。
「這是最后一本了。」
「…我們該走了。」看到凱恩做出準備撤退的手勢,曾月綝有點著急。
「我知道,等我一下。」這本的紀錄特別多,范予彤眉頭深鎖,卻發現這本書的內容有些古怪。
「你們在干什么?已經到撤退時間了。」凱恩快走了過來,望著這兩名沒有聽從命令的少女,語氣責備道。
「不是我,是范予彤。」曾月綝馬上把責任推到好友身上。
…喂!也太沒義氣了吧!
「呃…我正在看最后一本記錄本,可是它有一點不太對勁…」觸及到凱恩怒視的眼眸,范予彤趕緊地出手上那本奇怪的紀錄書。
「不太對勁?」他低頭翻了翻,眉頭越鎖越緊,考慮了一秒后,果斷下令道,「帶回去。」接著把書重新三回范予彤手中。
「知、知道了!」遲了會兒才會意過來,范予彤趕緊把書塞進包包里,而軍隊也在此時抵達管理室門外。
「第一小隊,在c區發現侵入者!」
「動作還真快阿,麻煩。」凱恩伸手把斗篷拉上,其他人也迅速拉上斗篷,遮住自己的面貌,「全員進入戰斗狀態!」
艾森?潘特列正在書房里處理繁重的國家公文,批閱完桌上最后一份公文后,他靠著椅背,闔目休息,沒多久后,只見他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雙眼睜都沒睜開,就對著此刻進入他書房的人說道,「我的女兒阿,許久不見了。」
聞言,艾洛妮雅停下了腳步,恭敬的回話,「是的,父王,很久不見了。」
「你竟然有膽站在這塊土地上。」國王這時才睜眼,鄙夷的望著自己的女兒,「不過看來我得先處置的是這建筑物里的守衛,放個叛國通緝犯在這兒出現,可是嚴重的怠慢職守。」
「您心里明白他們沒有一個打得贏我的。」
「喔我都忘了,你可是這國家前所未見,絕無僅有的天才哪。」艾森慵懶地站了起來,臉上掛著扭曲的笑容。
「父王,您過獎了。」
「我可是句句屬實阿。」艾森的臉色暗了下來。
「…父王,我想跟您…好好談談。」艾洛妮雅遲疑了幾秒,決定直接切入主題,也是她冒著生命危險來這里的目的。
「喔,談?你想談什么?談你如何背叛我?還是因為你的心上人被抓回來,你要求我放了他?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艾森依舊慵懶,斜眼望著艾洛妮雅,手緩緩地放到了配劍前方,「你怎么會認為我不會再你開口說話前,先殺了你呢?」
艾洛妮雅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望著他,看似毫無情緒的波動,但雙手卻悄悄得握緊起來。
父親跟以前好像有點…不一樣,這是怎么回事?艾洛妮雅皺緊眉頭,氣質嘛…?不,不對,從三年前開始就已經有瘋狂的個性出現了,那到底是…阿…!趁著兩人對峙的期間,她似乎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父親的眼睛…何時從紅色變成了金色?那明明是屬于母親的瞳色…還有,面貌竟然跟母親如此相似!?
她可不記得自己的父親英俊卻帶著剛毅線條的面貌,變成了如今帶有妖媚的臉孔,而這更讓她聯想到了去世多年的母親。
不,不可能的,父親不會做出這種蠢事的…但如果不是,眼前的畫面又該如何解釋才好!?
像是想通了些什么,她微微睜大了雙眸,儘管她非常不愿相信,真心希望事實與自己的想法相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