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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他說話時把聲壓得很低,像是知道外頭有人刻意降低了音量,但又怕她聽不見,故意挨著她的耳說。
但賽佳兒卻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和旁人甚是不同,與其說是害怕別人聽到,更有種與朋友女兒偷情的刺激禁忌感。
畢竟,他好像什么也不怕。
她仰著頭看他,腿間又涌上那股怪異的感覺,心口的跳動愈發強烈,在他的眼神將她完整掃視一遍后那種沖撞感和刺激驟然加重。
她有一雙很亮的眼睛,那是未染過任何惡氣的清透,但此刻他分明從中看出了就快要溢出的情欲。
偏偏她還未經人事。
偏偏,又生得如此尤物。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側,隨之向上撫。
白裙很襯她。
腰后是少女精心綁的蝴蝶結,細細的白繩圈住纖軟的腰,被他繞著指尖懸了幾個圈,更緊地貼近。
他說了句話,她沒聽清,湊到他胸前問:“乜嘢?”
他笑,沒再繼續開口,而是輕微一扯,將那綁著的結輕而易舉散開,細長的指順著她的脊背骨劃。
好癢。
她怕癢。
因為他的動作忍不住笑,拂他的手。
他的指落至她臀上,頓住。
“我阿爸就在外面。”她再次出聲,想讓眼前這個張狂的男人意識到這是她家,在她的房間,在她阿爸在的情況下,只見過幾次面的陌生男人就這般親昵地對她動手動腳不合規矩。
“那又如何?”他回話,手上的動作更加過分,這一次直接撩開她的裙擺,探進了她的裙底。
“別......”
玩得有些過火了。
他不理,愈發往里進,勾上了她的內褲,手指隔著布料撫上她的穴口。
早濕了。
“心口不一。”他評價,說著,更近地抵著她,低頭時下巴剛好挨上她的額,而她的唇觸上他的鎖骨處,咬他。
緊緊不放,隔著他的襯衫,出了水。
與此同時,他的指穿過內褲,穿過稀疏的陰毛,往里擠進小穴的細縫,細細搗鼓。
“嗯......”漏出的呻吟讓她禁不住松口,仰頭看他,下意識地夾緊腿,小穴收縮,夾著他的手指。
“這么會夾?”
他又笑。
這人,好討厭。
她覺得腿都有些軟了,他的手甚至都還沒開始抽動。
緊接著又擠進兩指,抽送的同時他突然吻上她。
唇與唇的碰撞在那一剎那被官垚扭轉成單方面的強吻,不容一絲拒絕和反抗,他的吻同他的人一樣強勢。
先前出于好奇她同學校長得最靚的男仔學著電影里的樣子接過吻,但那時男仔害羞,根本不知道怎么親人,還是她先主動的。
但那次頂多算是咬。
這次,眼前這個男人居然這么輕而易舉地就讓她體驗到懵懂又憧憬的那種初始性——吻。
他還伸了舌頭,緊纏著她的,吮吸她的,過程中她有些喘不過氣,分開了一會,他讓她換氣,再來。
手中的動作也不停,在第二次接吻開始時搗穴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
她完全被動,完全失控。
下意識去扶他的肩,他順勢托起她的臀將她一把抱起,抵著墻。
他好會親,在這一過程中誘導她,讓她的行為更加大膽,主動去纏他的舌。
不止于此,他忽而低頭,她的肩帶因為大幅度的動作早已滑落,兩瓣乳外就隔了層薄布,輕掩著,鼓起挺翹的圓狀弧度,他的唇直接覆上去,含住吮吸。
她胸前的衣濕透了,感受到他的齒磨著她的乳尖,懸著圈地逗弄,她就忍不住蜷縮手指。
“家姐......”
賽佳兒被這聲差點嚇得一抖,下意識往他懷里縮。
“家姐,阿爸說帶我們去果園摘士多啤梨。”
這時候她哪顧得上什么啤梨,攥著官垚的衣領不松,直到他朝她耳邊吐氣:“應一句。”
“我......”出聲時啞透了,她清了清嗓,再次開口:“知道了。”
她改了答案。
“放我下來。”
“真要走?”
“你管我。”
這女仔還挺有脾氣,且這脾氣來得挺快。
官垚把她放下來,理了理衣領,也替她整理好裙子。
等門外聲音靜下,她的視線往門口處斜,示意。
讓他走。
還真是無情。
他側身準備邁步時,又突然折返,她被嚇了一跳。
只見他過來,一把握住她的頸,出聲:“下次見面,記得叫人。”
“叫你阿叔么?”
“是七叔。”
4.
賽佳兒沒想到的是,這個下一次就是第二天。
阿爸收羅了一大筐的士多啤梨和好幾個甜西瓜,說是要送人。
一開始她沒放心上,也不打算去。
但這不僅是長輩的局,一些小輩們也都會去,阿爸為了讓她多社交,甚至拿零花錢威脅她。
拗不過這個老頑固,賽佳兒同賽允祺一起上了車。
這地方她沒來過,居然比她家的老宅還大,裝飾低調內斂但處處盡顯奢華,光是那墻上的好幾副壁畫,賽佳兒就覺得這并非簡單人家。
其中一副真跡,賽老爺子砸了好多錢都沒買上,被奉為拍賣會的天價之物。
除去果園里摘的水果,賽老爺子還命貨車拉來一顆黑松,價格不菲,司機將貨車開進后頭的花園里,園藝阿叔們忙著打點,阿爸同幾個阿叔們在院子里飲茶。
她的視線下意識探尋。
直到被阿姨領著進了客廳,一群同齡的男仔女仔們圍坐在沙發上,抬眼看她。
有的眼熟,有的面生。
她沒理會這些視線,坐在一旁,賽允祺遞來一個叉子,上頭插著一顆士多啤梨,她接過后,輕咬一口。
多汁酸甜。
“你們知不知道最近叁合會的事?”
“是不是那件事!血染叛徒全家還把人器官賣了的那個大當家!”
聽到這,賽佳兒才終于有了反應。
說話的女生語氣稍顯激動:“我聽阿爸說他下手出了名的狠,在圈內都管他叫活閻王,殺人從不眨眼,簡直就是從死人堆里爬上來的。”
“你小聲點。”有人示意她女仔噤聲,還四處張望一圈。
“這里就是他家。”
靜了片刻,面面相覷,仿佛剛才提到了某個敏感話題,直到一個男生開腔:“殺人而已,至于這么害怕么?”
“連槍都沒碰過的人別口出狂言。”
“誰說的?我阿爸上次還帶我去狩獵場射擊。”
“那你射中了么?”
賽佳兒很會抓字眼,一下便聽到了那兩字。
射中。
雖然知道那女仔指的是什么,但她還是會難免想到另一層含義。
昨日的種種畫面涌進腦海,她不自覺吞咽,眼神四處瞟,又插了塊啤梨,剛挨唇之際,便聽到樓梯間的動靜,所有人的視線看過去。
而后,她看到了他。
似乎像是剛睡醒,他只穿著家居服,頭發全部放了下來,與前幾次截然不同,渾身的戾氣收了收,但那淡漠的眼神仍掩不住疏冷。
視線只是一瞥,在她身上頓幾秒后收回。
但就是這么一眼,賽佳兒坐不住了。
方才還在激烈討論的一群人在此刻默契般住嘴,她的視線隨著他的步子移動。
他進了廚房。
她起了身。
砰的響動,冰箱門合上,他看到往這來的她。
喉結滾動,猛灌冰水的同時一直在看她。
而她,雙手撐在島臺上,指頭輕點桌面,將邊沿的刀具故意往旁移,噔的落地,落至他腳邊。
她俯下身,依舊是長裙,她總是中意各種各樣的吊帶長裙。
因為彎腰的幅度而顯現的胸口暴露無遺,偏偏她的領口還很低,她蹲在他腳邊,手觸上刀具,緊握著,沒著急起身,先是抬眼看他。
刺啦的響動,是杯子摩挲桌面的聲音,他擲杯時用了力,低頭看她。
她笑著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彎腰。
他半曲著膝,蹲下身。
她順勢勾住他的脖頸,極其迅速的動作,在他臉側親了一口,發出一聲“啵”。
正因為詭計得逞而想逃離的她卻沒料到他居然直接握上她的腕,將她整個人都拎了起來,忽略他像拎小雞的動作,她的雙腳懸了空,借著他攬腰的力,被他抵在桌邊沿,在他低頭看她時察覺到那滾燙炙熱的呼吸,再一次,吻上來。
不顧幾米處客廳的同伴,也不顧院里還在飲茶的阿爸阿叔,她承受著他的吻。
如果有人突然闖進來,一定會看到她正被一個男人抵在桌邊親,這個男人還是阿爸的朋友。
這么想想,好像有點刺激。
他的手也不安分,一直往她身上摸,感受少女初長成的身姿,實在是讓人欲罷不能。
她想叫,被他的掌固住:“噓,別被聽到了。”
她撫著他的臉,問:“我們是在偷情么?”
“倒也用不著偷。”
他被她的話逗笑,牽著她的手,往樓上走,他寬大的身將她遮得嚴實,他們應該沒發現。
順著樓梯往上,一直被他牽著。
房門推開,往里進。
窗簾拉上,一片暗,她站在那,隱約透見不遠處的人正低頭看她。
“你想對我做什么?”
沒答她。
“你是不是想玩刺激的才找我這個未成年?”
他搖了搖頭。
“會里那幫老頭什么年紀的女仔都玩,偶爾還提議要送幾個女模給我,我要是尋求刺激,沒必要找你。”
她不滿意他的回答,有些慍怒:“我不夠好么?”
這人還挑起來了。
他接著搖頭,這次笑出了聲。
嫌她?
“那你自己玩吧。”
她要走,他立馬握住她:“脾氣怎么這么沖?”
“那你去找個朝你搖尾巴的。”
“我對那些不感興趣。”
“我管你感不感興趣,我對你不感興趣,老男人。”
“你叫我什么?”
“老男......”
人字還沒念出來就被他一把攬住腰,直接往床上摔,隨后他整個人壓下來,用力鉗制住她不安分的雙手,單手禁錮舉過她的頭頂。
“要不要試試我到底老不老?”說著,頂一記胯,對準她的腰腹。
她有些慌了,推他:“滾開。”
像是在撒嬌,求他快點。
他直接將她身上的裙子扯開,布帛撕裂的聲音響起,她愣了愣,緊接著就去踢他,再次被他握膝,說:“自己點的火,不應該滅掉么?”
說著,二話不說吻上來,也不管她的掙扎,吻著她的同時手指探進內褲,扯掉。
文胸被他壓得移了位,撩起一大片,兩瓣乳暴露無遺,他轉了目標,張唇含她的乳尖,發出細碎的吮吸聲紅了她的耳。
不是抗拒感,是更盛的欲望。
她的腿微曲,抵著他的腰側蹭,初嘗禁果的女仔剛開始的羞澀早已被欲望掩蓋,甚至主動起來,勾他的頸,讓他更近的貼著她的乳。
他的手指往下撐開她的小穴,又濕又緊,擠都擠不進去。
“放松點。”
“我不會。”
他失笑,點了點陰核,往外做了擴張狀:“別夾,松開來。”
她嘗試放松,奈何生疏的小穴不聽使喚,不斷收縮,咬著他的指頭。
水越流越多。
他松了褲繩,臂向前伸,俯身跨過她從床頭柜拿出一個東西。
撕扯的響動,她問:“什么東西?”
“套。”
說著,俯下身,讓她的手搭在他的腰側:“幫我戴上。”
她略微坐起來,他順勢墊了個枕頭在她腰后。
那粗長的陰莖從內褲里釋放出來,賽佳兒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清晰地看見男人的性器。
樣子不算好看,這么粗長一根是要往她穴里伸么?會不會很疼?她怕疼。
“會疼么?”
“會。”
他將安全套塞到她掌心里,伸手撫她的發:“不會太久。”
她的手生疏地握著套,挨近他的龜頭。
“反了。”他覆著她的手,帶著她一起:“這樣,撐開,套進去。”
“你讓它過來點。”
“它?”
“嗯。”
他往前挺腰,陰莖直接戳過來,她面不改色地繼續套。
終于套好后,她問:“現在呢,要怎么樣?”
“躺下。”
她乖乖躺好。
他的手指再一次進入小穴,等到水流再一次涌出,他又摸了摸她的乳,讓她分泌更多液體。
“我要進來了。”
陰莖磨著穴口。
“我怕。”
他低頭親她。
“佳兒。”他念她的名。
“你永遠都會是我的。”
她不懂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只知道那粗長的陰莖緩緩進入穴口時那種疼痛的緊致腫脹感伴隨而來的欲望讓她呼吸急促,之后,慢慢的,慢慢的,愈發往里進,在他的下巴抵著她的鼻尖,在他們彼此緊貼,在他的手攤開她的掌心與她十指相扣之時,他完完全全進來了。
一挺而入,將少女的那層處女膜捅破了。
在疼到流汗時一直緊握著他的手,被他安撫,隨后加快動作。
陰莖從緊致的穴內不停抽送,液體相互融合,察覺到腿間的黏糊,她想低頭看,隱約間瞥見兩人交合的地方露出的一灘血跡,混著黏液。
他去親她。
一直喊她bb。
也讓她喊了好多遍七叔。
她終于問出了那個問題。
“你到底是誰?”
在兩人彼此緊密貼合時,在他的欲望就快要迸發時,答她:“是永遠都中意你的七叔。”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