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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喘氣,胸口起伏,結實的肌肉有節律地一上一下,那雙蘊著情欲的眼看著她,拉著絲的曖昧被打斷,他出了汗,濕潤地黏在臉側,左眉上的刀疤磨著戾氣此刻因為動情多了些柔和。
她避開灼熱的視線望向門口,而后彎唇笑著調侃他:“七叔還真是大忙人。”
語氣尤其腔調“忙”這個字。
他斂眉,被打斷的不耐擺臉上,但仍迅速調整好情緒,轉身從一旁的衣柜里取出常穿的家居服,又到洗手臺捧起水往臉上淋,慢條斯理地拿毛巾擦拭,仿佛剛才差點失控的人不是他。
她看著他的動作,身上依舊赤裸,目光亦是,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他。
他過來,單手插著兜,拿過放在她乳尖上的玉戒不緊不慢地戴上,低頭看她。
“拔屌無情吶。”她仍在笑,黏濕的發沾在頸側,白皙透亮,別有一番風情。
他后退幾步,目光掃一圈,矜貴氣質下壓著的那股戾氣一下就上來了,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單挑眉,撂一句:“還沒插進去,怎算得了拔?”
這人看似文質彬彬,說起騷話來卻面不改色。
他走后,賽佳兒又泡了個澡,將身上都染滿那人的氣味后又從剛才他挑衣服的衣柜選了件純灰色浴袍。
她身段窈窕,浴袍在她身上愈發襯得她小巧。
推門時正碰上阿姨,手上端著托盤小心翼翼地上樓,她瞥一眼。
阿姨見著她,打了聲招呼:“小姐。”
看來沒專門向下面的人介紹她,不然怎么連個稱呼都沒有。
她往盤內又看了眼,開口問:“這是什么?”
托盤上的小碗冒著熱氣,漫著濃厚的草藥味。
“這是先生的藥,我正準備送過去。”
“送哪?”
“書房。”
手指微彎輕叩幾道門,里頭傳來一聲極低的“進”。
隨后門從里面被打開,入眼看到的便是文叔,看見她時也是明顯一愣,不出片刻后便恢復。
她進來前換了身衣服,先前還問了阿姨這兒有沒有女人的衣服,阿姨果斷搖頭,“先生先前從不帶女人回來過夜。”
看來還有一處金屋藏嬌的地呢,賽佳兒在心里誹謗這衣冠禽獸,隨后便又去他的衣柜挑衣服。
此刻的她身上穿著他的白襯衫,下擺足夠包臀,露出細長的腿,可偏偏又十分規矩地將扣子一粒粒扣好,寬大的襯衫仍能顯出她豐腴的身段,胸前裹著的玉乳展出完美的輪廓,隱約透出黑色的文胸,在性感與保守的邊緣來回游走。
她一進來,原本在交談的對話被打斷,來自沙發上的視線落她身上。
可那人連頭都沒抬,手肘抵著膝蓋看著桌上的公文,他身后的聞盛看一眼她,目光追隨著她的動作。
她將托盤放茶幾桌上,端出盛藥的碗,推到他面前,嬌滴滴地喊一聲:“七叔,喝藥了。”
他聽見這聲后才有反應,抬頭與她對視。
心里那點小九九在觸上他的目光后開始打退堂鼓,心思一下被他看穿,但沒戳破,他翹起腿,往后仰,倚著靠背,又是那副居高臨下的模樣,只是微點頭示意,沒有進一步動作。
沙發上那人咳了咳,端起身前的熱茶抿一口:“官爺考慮的怎么樣?”
官垚轉了轉玉戒,“許局不該只是個官人。”
賽佳兒看著他的動作莫名聯想到剛才,這枚玉戒還掛在她乳尖上,畫面涌在腦海,耳根一下紅。
被稱作許局的人放下茶杯,附和著笑:“誰都想撈錢,但我知道只有官爺您能護我。”說著雙手合攏搓了搓,“上次張佬的事我費了不少功夫,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
“你做這個位置幾年了?”他問。
“也不久,兩三年。”許局的額邊冒了汗,他伸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