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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往洛杉磯的飛機上,于真有些坐立不安。
Kasia很快的察覺到了于真的反應,她取下了自己的眼罩,然后將于真的臉上的眼罩也摘下來,她注視著對方因為眼罩摘下,因為對座位頭頂上方橘黃色的燈光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流露出的迷茫的神情…
Kasia覺得自己心仿佛是隨便一下被人攪動的水面一樣,水花四濺。她總是覺得身側的人像是一個極其漂亮的結構精心的藝術品,哪怕是坐在那里看著于真,自己也能夠得到由衷的喜悅和滿足。
被摘下眼罩的于真覺得頭頂的閱讀燈光都太亮了,她有些適應不過來的伸手想去調節。但是kasia捷足先登的幫助她設置好了。并且由于調借燈光的動作,kasia借著身體的姿勢順便給了于真一個悱惻纏綿的吻。
于真還有些不太清醒,她任由kasia吻著。直到對方似乎有舌頭的意思,將這個吻變味。于真才一瞬間清醒過來……開玩笑,昨晚那么激烈的過程已經可以讓自己很長一段時間都暫時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了……
這樣想著,她推開了kasia,然后看著kasia有些動情的眼睛,于真不自覺的讓自己的語氣更生硬一些,故作強硬的問:“你叫醒我,想做什么?”
Kasia臉上劃過一個微笑,她喜歡這樣故作冰冷扮酷的于真…真是可愛極了。她還有點享受的深呼吸了一下,說:“我想問你,真…考慮到你和我們現在不那么理想的關系,為什么你會立即答應去看afra呢?”
“不那么理想的關系?” kasia可真會用詞,這又不是什么發布委婉而又官方的公告…于真在心里無聲的吐槽了kasia的詞匯選擇,然后說:“沒什么…我好奇而已,我好奇她為什么突然會那么的不理智…”
說到這里,于真停下來。Kasia自從二十四小時自由的協約之后,她對自己似乎永遠都是一幅柔情似水、愛之深切的包容樣子…有點難辦啊。如果我想要激怒她,例如昨天…
“而且,我可以去看的同時,逛一逛洛杉磯多種多樣的同志酒吧。我聽說那里面的活動和…” 于真用一種興致勃勃的口吻說著。
Kasia撐著頭,有些玩味的看著于真,說:“很好的嘗試,真。但是我很了解你,你不喜歡去這種地方。”
哼…懶得跟你說。
于真重新戴上了眼罩,終結了這場對話。
初夏的洛杉磯似乎并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它的體感溫度仍舊會給人炎熱的感覺。尤其是才從倫敦這樣的遲夏的地方過來,需要一定的時間去適應。
車輛駛過一個巨大的購物中心前面的電子屏幕,上面的主持人顯然正在播報afra這一件事情。他也用了“出人意料”和“完全沒有想到”這樣的詞語來形容這件事情,并說接下來將和一個經濟時.評人連線來討論afra這件事情對于她公司股票走向的影響。
由于車輛的快速的行駛速度,于真沒機會看到這個對話了。她有些失望的將車窗搖上,然后好好的坐到了位置上。
Kasia通過右邊的側視鏡看到了于真的一舉一動,她覺得有些好笑:“你要看這個節目可以在手機上看。”
“我不。” 于真故意這樣回答,似乎在跟kasia唱反調。
Kasia看了她一眼,有點無奈:“那要不要你來開車?才從右駕駛換到左駕駛真的很不習慣。”
兩人一路上繼續著無關痛癢的談話。沒過太久,她們就到了afra所暫時呆的監獄。
監獄的探視的檢查非常的讓人不適,經過一定時間的等待,afra終于出現在了桌子的另一邊。她似乎一點都沒有變,她的神情、體態完全一點都沒有受到監獄這個環境的影響。她看向于真的眼神喜悅中甚至還帶著一點愜意。
然后她拉開了椅子,頗有風度的坐在了椅子上面。afra穿著正式且體面。西裝面料看起來舒適而昂貴,似乎是為了庭審準備的一樣。她坐在的時候仿佛是身在會場一樣,還很講究的解開了一顆西裝的扣子。
然后她將手放到了桌子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考究的袖扣。她朝于真微笑,說:“我的這套西裝怎么樣?”
還沒等于真回答,她便開始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其實非常反感正裝和所謂dress code,我在加州的公司完全沒有任何這樣面的規定……但是這次因為這個事情,律師和所有人都強烈建議我穿著這個,簡直就像是又回到了高中一樣……真,你也是上的著裝嚴格的私立學校,你懂我的感受,對不對?”
Afra都在說些什么無關緊要的事情……于真搖搖頭,她不解的看著afra:“你為什么不保釋?即使再貴的錢你都能夠支付吧,而且這次的事情保釋價格應該不太高…”
“真,真!” afra打斷了于真,她眼睛里面有些執著和嚴肅,“如果我保釋,不在監獄,那你會來看我嗎?”
天…
Afra這個瘋狂的回答讓于真徹底的愣住了。她睜大了眼睛,與afra墨綠色的瞳孔對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用入獄的方式讓自己來見她…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了。
“一點點小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afra對于真露出了她招牌式的笑容,她右手一邊調整著她的左袖上的縫合良好的袖扣,眼底一眨不眨的看著于真,她的眼睛里面完全倒映著于真,“我太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你了……”
“你..你不擔心你入獄這件事情給你的公司帶來影響嗎?” 于真遲疑了一下,她想起了剛剛在車上看到的經濟時評節目,問。
Afra自信的笑了,她帶著一種滿足的口吻,說:“oh..我親愛的鳥兒在替我擔心,我真的好高興……但是!你完全不用擔心,瑪莎·斯圖爾特不也是這樣的嗎,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情根本不會有損我的事業,反而會讓我們的產品和理念更加流行……”
Afra說到最后,她的口吻甚至有些高傲。仿佛是潛力無限的明星公司對上前爭先給予她貸款的銀行一樣倨傲。
“但是,我不太明白。你這樣做太沖動了…根本不值得。” Kasia插了進來,她看著afra,問:“你難道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嗎?何必對一個越過界限的小報記者開槍?”
Kasia并沒有給afra打斷的機會,她也有些不滿這件事情,“而且,你是總是引你射擊俱樂部的名次為傲,鳴槍就鳴槍,你怎么還打中了他的腳?他的行為界限劃定有些模糊…你這樣完全判自衛還是有些困難的。”
Afra看著kasia,她與她對視了幾秒,afra突然笑了出來。她轉頭看向正在專心聽她們講話的一臉認真的于真,用一種調笑的口吻問她:“真,你一定有過猶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