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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絡繹不絕的上門,他們親昵的貼面問好,送上自己的帶的點心或者酒,大家都笑得開心而又親切,好像現代人的社交恐懼都是一場騙局一樣。
于真和kasia站在門口笑著與人們問好,afra也在。
Afra作為主人一同站起門口,好像的確有些不合時宜,人們會親昵的跟于真和kasia打招呼,問好,但是與afra一般都需要介紹與握手,好像更加遠了一些。
Kasia敏銳的注意到了這個問題,她有點埋怨的想到之前關于“被落下”的討論被afra與她的角色扮演打斷了,真是色令智昏,讓她們沒有好好討論這個問題。她又想到,她開始就不該同意于真將這個派對定成還有一定的dress code的派對,以致于出現這樣的情況。
她想了想,她轉過來告訴于真:“我和afra去里面看一下?!?
然后她拉著afra走了進來,她開始給afra介紹她工作上的朋友,以及于真工作上的她認識的人。但是尷尬好像又來了,當她向別人介紹afra的時候,她說什么好呢?她與afra是戀人,好像不對,如果說于真與afra是戀人,可以成立,但是這些人她和于真共同的認識的人啊,這些人知道她和于真的關系,她這樣說不就等于宣告她和于真的關系中止了嗎?
Kasia感覺很難辦,她模糊的向別人介紹“這是我的朋友之后”,她覺得自己這樣說放佛像是80年代被迫成為“朋友”和“室友”的同性戀人一樣。
她有點煩心,而afra好像完全不在意一樣,她似乎覺得眼前的場景完全ok。但是多角關系里面平衡非常重要啊,既然決定了要接納afra,那就應該好好做。kasia握著自己的左手手指思考著,她將afra拉到了一邊,她停止向afra介紹別人,她問afra:“你覺得怎么介紹比較好?你之前上的多角關系課是怎么處理現在的情況的?”
Afra抿唇,她說:“一般來說直接告訴別人處于多角關系這是最好的,但是如果在這里不適用的話,我們可以暫時使用‘親密的朋友’或者什么之類的。”
然后她看了一眼kasia,這件事情好像的確讓她感到了困擾,她安撫的說道:“沒有關系的,你就想成跟80年代被迫成為‘室友’的同性情侶一樣,我們也只是還有一段路要走,還有柜子需要出而已,你不用太在意。”
這完全就是我所想的東西啊,kasia在心里說,然后她有點懷著歉意的對afra說:“抱歉,之后的話你可以請你的朋友,然后告訴他們你們是……”話一出口,kasia就想到,恐怕那并不需要了,因為afra的朋友可以直接告訴是多角關系,好像怎么做都感覺有點虧待了afra。
Afra看出了kasia的猶豫和思考,她也不太想讓kasia太被這些事情所糾纏,kasia的誠意還是很大的,例如她們才到這個帕丁頓車站旁的公寓的時候,kasia對于真說讓這里變成“我們的家”,所以afra還并不對這種事情感到困擾。她示意kasia不要再糾結這種事情了,繼續進行派對吧。
但是新的挑戰很快又迎來了,格列佛,一個于真公司的戴著眼鏡很憧憬kasia與于真戀愛關系的人,他同樣來到這個派對。
他很興奮,又看到了kasia和于真站在一起,有什么是比兩個同樣漂亮的女人站起一起,而且她們還真的是一對更讓人興奮的呢?這簡直就是天堂好嗎?
他跟于真握手,然后在于真與kasia之間來回掃過了好幾次,他帶著一絲不明的興奮的笑意,說:“真好,又看到你們兩個在一起了,兩位站在一起就是一道風景線啊。”
Kasia一直很討厭這個格列佛,但是他似乎又對于真的工作很重要,如果不是照顧到于真的情感與工作,她就想好好打消格列佛腦中一些齷/齪的念頭了。
kasia對格列佛說的話很冷漠,也沒什么特別的表示。
但是于真仍舊保持著派對主人的禮貌,對他說:“謝謝,我們最近感情也很不錯?!?
“不錯哇!那兩位有考慮結婚之類的可能嗎?”格列佛似乎聽到于真那一句感情不錯的話就可以high了,他問出非常不禮貌的話。
他周圍站著的另一個紅發的男孩立刻斥責了他,并替他道了歉,然后拉著他走開了。
Kasia皺眉,她有點責備于真的問她:“我不是讓你盡量不要邀請他嗎?他怎么還是來了?”
于真聳肩說:“名單上的確沒有他啊,但是我們這個派對又沒有請了保安在門口核實名單,他最開始進來了我沒注意?!比缓笥谡婵戳艘谎踜asia的表情,放輕了語氣說:“我現在就去請他離開。”
說著,她就暫時從kasia身邊離開了。
Afra從旁邊悄然的走上來,她跟kasia一塊站著,她說:“結婚?有趣?!?
哎!之前那個問題又陰魂不散的重新升起,的確,婚姻這個東西也跟剛剛的多角關系扯到了一起。格列佛單獨問她與于真是否結婚,這的確對afra不好,這會讓她感覺難受嗎?因為大家都對真有著這么強烈的渴望。kasia這樣想著,她正想開口解釋。
afra伸出手指示意她先說:“沒事,kasia ,我大概猜到了你可能會說些什么。大家都對親愛的真有著強烈的占有的欲望,我明白。但是這件事情,我的確也不困擾?;橐鰧τ谖襾碚f并不是一個特別的東西,例如發現用我性向威脅我的共和黨人的父親,他其實自己就有一個公開的男同性戀情人……
我不在意這一點,我不認為應該把判斷我是否結婚的權利交給任何人,任何一個權威都沒有權利來判斷我與誰相愛,結婚與否。開玩笑,我既然想要操縱別人的設計面盤,又怎么會將這一道承認的權利拱手讓給任何人……所以,我并不介意這件事,你不要擔心。而且,我也覺得我們沒必要用世俗的婚姻制度為我們加冕?!?
Afra 側身向前,她輕輕的在kasia的耳邊低語:“放心,kasia,這不會對我們的關系造成一點的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