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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公寓。

Afra剛剛洗完澡進臥室，于真看見她進來，她便從床上坐起來，站到了衣柜的前面，和kasia與afra都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于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好像在整理并不存在的襯衣與領帶之類的東西，她鄭重其事的看著afra和kasia的眼睛，說：“讓我回去工作吧。”

兩人都同時抬頭看著她，一時之間室內很安靜，甚至安靜得聽得到窗外雪花飄落的聲音。

Afra和kasia都覺得有些詫異，這是于真除了反饋第二天想吃什么之外第一次提出了一個要求。早些時候7點鐘于真從公園回到車上的時候，她們注意到于真的情緒明顯變好了許多，鎮定了許多，好像有點安之若素？afra不太喜歡用這個詞語，而kasia也并不習慣用這個詞語來形容于真。

兩人不約而同的對視一眼，afra率先發言：“真，你為什么要將這個話題帶到了桌上呢？”

于真的表情沒什么波瀾：“沒什么……我只是覺得現在大家的情況都趨于穩定，我可以回去工作了不是嗎？”

Kasia十指交叉，聽不出什么語氣的，她身體微微前傾，一點點的想要順著另一條線提取出一些其他的東西：“誰讓你這么想的，葛意嗎？她跟你講了什么？”

“她沒給我講什么，她只是告訴我要有樂觀一點… 而我想，如果非要做這個比喻的話，我不知道你們怎么看待當前的關系，我認為之前在a國的那段時間大家都投入了幾乎所有的時間在…在戀愛上，就像是……蜜月一樣。但是回到這里，那些對于情感…關鍵的地方當然可以繼續保持，但是日常的生活和其他的追求仍舊可以繼續。“

“其他的追求，你指的怎樣的其他的追求。”afra語氣玩味，拖長了她句子里面每一個音節，好像在細細品味于真說的意思。

“例如，去看展覽，去工作……”于真的語氣稍微有些遲疑，但是她很快調整了呼吸，繼續說：“我知道afra你能夠遠程處理你的產業，但是你不希望我們能夠拓寬其他的休閑的方式嗎？我曾經看到你的書房擺著一整套潛水用具，你不想一起試試嗎……”一起試試，于真覺得這個詞從自己的嘴里說出來真諷刺，但是她忍了，她繼續說：“kasia你之前在a國只能做遠程的工作，但是你不希望你的事業繼續上升嗎，就像你曾經非常驕傲的做的愚蠢的保守黨議員的案子。”

于真加快了語氣：“這對于我們都好…我可以減少一定我工作的時間，然后其他的事情，仍舊按照合約上來。而且，我們還可以去嘗試更多像沒有實現的打獵的那次的活動…… 其實，其實，我也明白這對于你們是極大的讓步，但是請你們仔細想想，如果我得到了這么大的讓步，以前那種逃跑的事情就絕對不會發生了… 你們可以更嚴格的觀察，我不介意。而且，如果我更快樂的話，我想，無論對于我們的各方面的生活都會有很大的提升，例如，催產素的分泌。”于真隱晦的提及了se/x上的愉悅。

然后，在結束了這長長的對話之后，她深吸了一口氣，她自己都很討厭自己語句中的很多詞語，例如形容這段關系是戀愛，或者對她在a國的經歷使用蜜月這種詞語來形容，for god sake ! 還有提出和她們一起進行例如潛水等娛樂活動，還有承諾自己不會逃開，以及最后隱晦的暗示。但是她覺得自己無論應該試一試，哪怕是會拒絕，事情更糟，那又有怎樣呢，只要我還活著，我就會一刻不停的尋找出口，就好像西西佛斯一樣，一定會嘗試的，一定會去做的。

她腦海里面這樣想著，如果她們拒絕，她就一定會表明她的決心，那就是——她將永遠不會放棄對于自由的追求，這是她最珍視的東西，她來到人間，不是為了這樣的生活而來，而是為了真正的喜悅而來。

Kasia微微偏頭，她看了一眼afra說：“這是我們的真，第一次，在這么長的時間里面對除了第二天的早餐吃什么之外提出的提議呢，是吧？”

Afra似笑非笑的點點頭，她綠色的眸子嚴肅的看著于真，說：“你也明白這是很大的讓步… 而且，你這個提議是在是太不具體了，更嚴格的觀察？怎樣更嚴格的觀察？你是真的心甘情愿更嚴格的觀察嗎？”

“是的！我心甘情愿！”于真急不可耐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和決心。

“別著急下結論，sweet sunshine。等你看了這個你在說什么心甘情愿之類的事情吧。”說罷，她拿出一個東西，扔在離于真距離較近的那邊的床上。然后，她刻意的給自己加了一些英格蘭口音，狡黠的引用了一句話：“告訴我，甜蜜的女孩，你在法國宮廷學到了什么？”

其實于真不用聽到這句大名鼎鼎的下/流/話，單單看床上所擺放的那件可恥的to/y她就明白了。她緊張的吞咽了一下，仍舊點了點頭，說：“我愿意，只要你讓我出去工作。”

Kasia看著那個床上的to/y，她的舌尖飛快的掃過她的上牙床，她覺得眼前場景很可口甜蜜像是攪開一顆剛剛洗過的草莓，又覺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

而于真所提出的東西還是很吸引她，只要她們應允于真回去工作，那么她們得到的是可以更加順理成章的，更加緊密的監視，以及更加超過以前的玩法，和更多順理成章的提要求的機會。當然也可以帶于真去做一些無傷大雅的休閑活動，例如afra的潛水，但是又可以名正言順的限制她不去參加一些，kasia的想法頓了頓，例如哈爾松愛好者俱樂部的聚會，讓于真不去見那個心懷不軌的英國/婊/子。而最關鍵的一點，于真對此都必須心甘情愿的接受，因為這是她自己提出來的，而且還是她們所做的巨大的“讓步”，不是嗎？

Kasia正想著，afra的聲音又響起，而且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她的聲線里面帶著隱藏的很大的喜悅感，仿佛她才是努力為自己爭取權利而勇敢協商的于真，她說：“你上班的時候，必須時時刻刻穿著它。沒有我們的允許，你不能夠脫下。”

于真的聲音還是比較鎮定“好，我答應你，但是我想我們也應該把要求具體定明確點，要嚴格按照約定進行，如果你們可以隨便對我提要求的話，那也不太好……”

Kasia的聲音也帶著笑意，她肯定的點了點頭，帶著一點點的驕傲和表揚，說：“我親愛的真的確學聰明了，看來你跟葛意的見面沒有白見。好的，我們現在就來具體的討論下每一條的義務和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