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園車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了……”
她縮著身子想躲,卻被兩只手同時制住,時延低頭含住她的唇瓣吸吮,將粗長的性器塞進她手里,時遠從身后壓著重新肏進去,許絨春毫無準備地悶哼著喘出聲,顫抖著噴出一大股水兒。
身下的床單濕了精透。
緊熱的穴肉吸得時遠有些失控,他頓了一下,手掌托著她濕膩的臀,往后帶了帶,頂進去更深。
許絨春身子還在戰栗,一瞬間控制不住地蜷縮起腳趾,下意識將手中抽動的性器握緊,時延咬牙悶哼,去親她顫抖的唇,手握著她的手引著套弄。
他忽視少女身后另一個人的存在,身下的性器還在漲漲的發疼,被少女柔軟的手心一帶,頓時又麻又酥,硬得跟鐵棍一樣。
時延貼著許絨春的唇低低喘息,呼吸又熱又燙:“小春的手好厲害,雞巴要被扣射了……”
許絨春偏過頭,反而被男生貼得更緊,硬戳戳的性器一根在里面搗著穴,一根在外面穿過她的手搗著小腹。
錯覺中,兩根隔著薄薄的皮肉幾乎撞到了一起,一次又一次,然后浸出腥白的濃精,將身體的里里外外徹底染上一股化不開的情欲氣息。
作者的廢話:警告警告,不想看be的把這里當結局就好,不要再往下看了,大家要開始發癲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清晨的湖面彌漫著淡淡的霧氣,將草葉染得潮濕瑩潤。
許絨春平靜地看著那只貪婪的蝸牛,因為想吃到最嫩的草尖,搖搖欲墜地往垂落的草葉頂端攀爬。
耳邊,系統正念念叨叨地抱怨,男主的好感度怎么像凝固了一樣,遲遲不見上升。
時遠從身后將她擁進懷里,輕輕親了親許絨春的耳垂:“醒了?”
搖搖欲墜的蝸牛終于從草尖“啪”一下掉了下去,摔進草叢里,消失不見。
許絨春沒有回答,時遠習慣了少女的冷漠,慢慢為她按揉著額角,輕聲道:“抱歉,昨晚失態了。”
“我去準備早餐,現在再去睡一會吧,現在還早。”
時遠的手指修長而微涼,或許是剛剛從外面晨跑回來的原因,帶著陰沉潮濕的露水氣息。
少女微微彎腰,避開他的手,喉間溢出清晰的干嘔聲。
時遠被落在半空的手僵住,然后去扶許絨春。
許絨春直起身,避開他的手,語氣冷冷的:“我說過了,惡心,想吐?!?
時遠神色不變:“家庭醫生馬上到?!?
許絨春:“不用了,我一個人回房間休息一會就好。”
她的腰隨即被握住,身體固定在男生和落地窗之間無法離開。
“聽話?!?
時遠漆黑的眸子看著她,語氣溫和。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來,被臨時通知前來的家庭醫生顯得倉促而狼狽。
空曠的山野別墅因為陰沉沉的天色顯得有些壓抑,透過落地窗,嬌弱纖細的少女被雇主的少爺珍視若寶的抱在懷里安撫,長長的裙擺垂落下來,露出半截白膩而勻稱的小腿。
刺耳的門鈴聲驀然響起。
時遠發覺懷里的少女敏感地絞緊了他,漆黑的眉眼微微舒展開來,不緊不慢安撫著她輕輕戰栗著的身體。
“絨絨還難受嗎?家庭醫生到了,請他給寶寶看看好不好?”
男生語氣溫和而親昵,將許絨春汗濕的發輕輕捋順,裙子下嵌了珠的粗硬肉棍卻正慢條斯理地磨著出汁的花心軟肉。
許絨春閉著眼,沒有回答。
家庭醫生按了門鈴,卻遲遲無人應答,便也不敢再去按鈴,只拎著藥箱在門前等著,透過旁邊的落地窗看到時少爺正向門邊走來,懷里還抱著那個少女。
少女被時少爺像抱小孩一般兩只手攏著,她的臉埋在時少爺的身前,黑發如瀑布版散落,單薄的肩背似乎還在微微顫抖。
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似乎覺得時少爺平靜的眉眼間溢著淡淡的愉悅,是那種帶著饜足的,愜意的愉悅。
“不難受了……”
走到玄關處時,時遠懷里傳來少女小小的,顫抖著的聲音,像是服軟了的小貓,收起了爪尖,嫩的出水的穴肉嬌顫顫地將他熱情絞住。
他停下腳步,感受著懷里的人頓然繃緊又止不住顫抖的身體,低頭輕輕親了一下她的發頂。
“出去?!?
門鈴內忽然時少爺傳來有些沙啞的聲音,家庭醫生還沒反應過來,通訊便被按斷了。
他滿頭霧水地從庭院離開,在賬戶里收到大筆酬勞后,頓時將剛剛那些疑慮拋到了腦后。
時遠慢慢安撫著懷里濕漉漉的小貓,維持著剛剛的姿勢,等到她的身體徹底平靜下來后,托著許絨春的腰將她放在玄關旁的吧臺柜上,慢條斯理地又頂了進去。
剛剛高潮過的軟肉又濕又熱,將他緊緊地含住。
時遠低低喟嘆,親吻著她淚濕的面頰:“寶寶這次好敏感……是因為有外人在嗎?”
“真可惜他離開了……”
他忽然停下來,腰腹前傳來透徹心扉的涼意。
身前的少女眉眼透著情欲,面頰是被他親吻出的緋色,手里握著一把剛從他身體里拔出來的餐刀,正安靜地看著他。
“別害怕……”
時遠呼吸發冷,他意識到剛剛的事情好像讓少女害怕了,嘗試著解釋,身體卻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許絨春平靜地看著倒在地上的男生,將發皺的裙擺捋平,微微俯身注視著他有些失神的眼。
系統在她的大腦里驚恐地尖叫:“宿主,你殺人了!怎么辦怎么辦!”
第一百一十三章
時延推開門的一瞬間,看到的便是躺在地上,腹部血跡淋漓的時遠和坐在他身旁面色蒼白的少女。
他大腦有幾秒鐘的空白,隨即慌亂地去檢查少女身上有沒有受傷,發現她沒有受傷后,下意識松了口氣。
許絨春目光落在時延有些慌神的英俊眉眼上,慢慢眨了眨眼,平靜地開口:“他剛剛叫其他人過來。”
“時遠說,有外人在,我更敏感了?!?
她的腳上帶著電子腳銬,手里卻握著占滿了他的弟弟血跡的餐刀,神情依然淡淡的,細細的眉微擰,像是有些苦惱。
時延呼吸發亂。
慌亂只是一瞬間,隨之而來的是隱秘的,有些冷漠的欣喜。
——現在只有他了。
沒有人可以和他搶小春了。
他的大腦被混亂又讓人戰栗的想法完全占據,完全記不起曾與他同胞而生,親密無間的弟弟。
男生將她手中的餐刀抽走,肌膚相碰的一瞬間,許絨春感覺到了他的手指冰冷,在微微的顫抖著。
他跪在許絨春身前,沒有去看地上的時遠一眼,將刀柄慢慢地擦干凈,握在自己手里,低頭去親吻她柔軟的唇:“別害怕……”
系統不可置信,明明是宿主動手捅了人,為什么被捅的人和他的哥哥反而都在叫少女不要害怕,他們是瘋了嗎?
少女的唇冰冷而濕潤,時延呼吸逐漸沉重,有些癡迷不舍地稍稍放開她:“小春……”
許絨春眼睫輕輕顫了顫,時延過于炙熱的鼻息與她的呼吸交纏著,臉色蒼白,那雙冷冷的灰藍色的眼睛卻異常炙熱,帶著一種奇怪的膠著感和興奮的戰栗感。
他語氣有些顫抖,像是說給少女,又像是喃喃自語:“我說過的……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
“嘀,時延好感度上升一點,目前好感度已滿。恭喜宿主完成任務,世界融合已開啟,系統剝離已開啟。”
跪在少女身前的英俊男生蒼白的臉上泛起奇怪的潮紅,在向著躺在地面上生死不知的雙生弟弟舉起刀落下的一瞬間,系統在剝離的警報聲中不可置信地發出崩潰的尖叫:“男主在干什么!瘋了,全都瘋了!”
許絨春平靜地感受著所謂的世界融合,目光落在時延攥著刀再次捅進時遠腹部的手上。
好像和之前也沒有什么區別。
庭院外忽然傳來刺耳的警報聲,下一秒,玄關處的門被大力撞開,警察,保鏢,還有管家一擁而入。
空曠又昏暗的別墅里,消失多日尋不見蹤跡的少女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像是被身旁的男生瘋狂的行徑嚇到失神,嬌弱蒼白的面容上的表情近乎于空洞。
“為什么生氣呢?”許絨春聽著系統崩潰的聲音,有些不解,“任務不是完成了嗎?”
少女語氣溫柔又認真:“你在怪我嗎?明明希望男主的好感度快些升滿的是你呀,你不是知道,男主是什么樣的人嗎?”
像時延這樣生性自私冷漠又偏執的人,怎么會懂得什么是愛?
對他來說,得不到的等于愛,被搶走的等于愛,付出的更等于愛。
他就像一個被寵壞的小孩,這個世界都是他的玩具。
幾個警察聯手將握著刀的時延扣住,醫護人員快速地將地上腹部一片血紅,昏死的時遠抬上救護車,時父站在門前氣得臉色鐵青,對著神色偏執的時延目眥欲裂,重重扇了他一個巴掌。
“瘋子!”
他是允許他們必要時可以用些手段讓許家的小女兒回心轉意,從未想過竟然能蠢成這樣!
一旁的醫護人員拿出一張毛毯披在少女單薄的脊背上,看著她的手臂和小腿上紅紅紫紫的印痕心里又驚又痛,一個好好的小姑娘被這兩個有錢的人渣折磨成這樣,幸好他們起了內訌,要不然她還要受多少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