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換做一般情況,周旭是根本不愿意接這吃力不討好的工作。偏偏他就是狠不下心,放任女孩在內(nèi)心深處的傷痕擴大。「唉。這個世界上,若沒有所謂的霸凌那就太好了。人與人之間難道就不能夠和平共處嗎?現(xiàn)在連國中生,都要搞勾心斗角這一套,活著真是太累人了。」
「小旭哥難道會想和你學長和平共處?」
周旭立即做出鮮明的反應:「晦氣!美好的週末怎么可以提到這個人?」
「那就是啦。并不是每一個人,都跟小旭哥一樣好。總有人是自私又邪惡的存在,因為內(nèi)心的貪婪,會肆無忌憚地觸犯到別人的權益和自由。」
「阿彬啊,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和被別人欺負了?每次你說出來的話都好老成,跟小老頭沒兩樣。」
「什么小老頭──我只是心疼小旭哥,覺得你那學長根本有病。」
「對,他真的有病,還是很有病的那種有病。他目前人生中唯一做對的一件事,是娶到一個有錢的老婆,能資助他開業(yè)。」人比人,氣死人。周旭一想到莫天樹就煩躁,「可是我跟你說,他好像在搞外遇。」
「搞外遇?」
人嘛,總是對八卦比較感興趣。許岳彬一聽「外遇」這個詞匯,眼睛頓時一亮。
「這我本來不該告訴你的。不過,既然都說了,那就……我有天被安排看下午和晚上的診,因為比較早到,就想找我的助理洋洋拿病患的資料來看。結果我到處找都找不到人,問了筱婷──是診所的助理組長,她跟我說洋洋在院長的辦公室交代事情。我以為是那畜生故意等我不在的時候,刁難我的助理,氣呼呼地趕去想要跟他理論。結果,我聽到了細碎的……嗯……細碎的叫床聲。」
如果要周旭排名「待在天樹牙醫(yī)診所」遇到最荒謬的幾件事,那么聽到自己的助理和厭惡的院長上演活春宮,絕對會拔得頭籌。
「唉,說出來我心里也比較好受,不然真的是太……太不舒服了。」除了聽到活春宮,周旭在察覺有人要走出來時,還偷偷摸摸地躲到一旁,看見衣衫略微不整的洋洋從里面走出來。
當下,周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這世界上,眼殘的人還真的多。
像莫天樹他老婆和洋洋這種眼殘的程度,去領《身心障礙福利措施手冊》都不為過吧。
「我懂,就跟我看到室友在我床上做那種事,我一直憋在心里沒跟人說,可一跟小旭哥傾訴后,整個人也輕松了不少。」
俗話說得好,同為天涯淪落人,才能如此相知相惜。
周旭是感嘆萬千,「不過我這樣的行為,其實對我那助理,嗯,應該算前助理了,并不太好,會損害到她的聲譽。」
雖然早就知道周旭是個善良、正值又容易心軟的傻瓜,可真實聽到周旭擔心講這些話會損害到前助理的聲譽時,許岳彬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個人,應該是這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好的人類。
許岳彬絕對不會說,那個在他床上自慰的前室友,被他當場用單手拎起來,狠狠砸向地面,搞得對方頭破血流,連逃跑都因為自己沒穿褲子,而不能敏捷地逃出去,只好東躲西藏,不停地向他求饒。
「所以你后續(xù)有換助理?」
「當然!不然我看到她,心里就怪怪的,只好求筱婷調(diào)派新的助理給我。可你說,一個女孩子,好好的干么去當別人的小三?就算真要當小三,為什么還在眾多的有婦之夫中,選一隻豬?」
說到最后,周旭的內(nèi)心充滿了恨鐵不成鋼。他跟洋洋共事一年,始終認為她聰明伶俐、動作敏捷,不曾想過她會有這樣的行為。
而周旭不理解的,許岳彬就更不能理解,只能無端推測:「或許是你學長給她的,足以彌補她失去的?」
誰知道呢。或許是拜金,或許是真愛。他們不是當事人,不是洋洋,又怎么能懂她的動機?
只不過任何理由都不足以讓周旭信服。莫天樹,就是一隻豬。跟畜生搞地下情,注定沒有好結局。
「算了,不想了,想這個沒有意義。」
不,這當然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