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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分抱歉,開店時間變成九月了,饅頭錄數據錄了兩周,還沒完,饅頭都要長毛了!!!更新還要不穩定陣子,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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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大廈雖然在這一片不算最高的建筑,可怎么也算高層。足足百米的高樓卻被從天而降的巨斧跟劈柴火棍一樣一斧兩半,這也太玄幻了吧!
第一目擊者李剛童鞋身處現場表示震撼,非常之極其震撼。
“沉香?沉香大叔!!!?雖然現在流行穿越,什么穿越到清宮給短命的雍正兄豐富夜生活的,什么穿越到清宮切了**當第四類新新人類振興陰陽人族群的,什么穿越到清宮當看門人和挫皇帝爭女人的等等等等(不要糾結為什么都是清宮,誰讓它有個史上記載最少的皇帝呢,不編排你編排誰?)。反穿越的戲碼到是不多見,今日在此親眼見到了穿越來的沉香,不震撼都對不起他媽……這不是罵人,真的。
他不但反穿越還是個神話名人,不但是個神話名人還是老年版的,不是說神仙不老不死嗎?這小伙咋變這么老了?奧,對了,他是他媽偷偷跟凡人搞出來的種,從基因角度來說有一半凡人基因,會老也正常。”自認為找到了問題的關鍵李剛垂著手心樂道。
由于變異獸入侵警報的關系,大街上的人跑的跑躲得躲,此刻根本見不著幾個人,天龍大廈附近更是連第三個人都沒有,僅有的兩個人就是李剛和被他當成沉香的穿越大叔。因此,“沉香”一眼就看到了這里唯一的路人甲,李剛。
面對“沉香叔”一臉的堪比溝壑的皺紋以及不怎么友好的目光李剛心里發憷“咦,他干咩瞪我啊?我又不是他舅,又沒把他媽怎么樣。或許我該先友好的打個招?”想到此處李剛裂開嘴沖“沉香叔”擺了擺手,獻媚的笑道:“呵呵,我只是碰巧路過不明真相的群眾甲,完全不用在意我。話說,沉香叔你既然不遠萬里的來了,不如給我簽個名唄,親!!”
“………..”沉香叔微微皺了下眉,表現在他那張臉上就是深思溝壑的皺紋移動了下位置。接著,不見沉香叔有什么動作,一塊邊長均三十米的方形鐵塊就突然出現在李剛頭頂“轟”的一聲砸了下去。
巨響之后看到地面都被這巨型鐵塊砸陷近十米,鐵塊地上僅剩三分之二的高度。一切發生的太突然,而且這巨型方鐵出現的太突兀了李剛根本沒反應就被‘鐵山壓頂’了。
“沉香叔”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沒有功夫和這個不知所謂的“群眾甲”廢話,世上總有一些人的死亡是不需要理由的,比如這個被壓成肉泥的“群眾甲”。
解決了礙眼的笨蛋,同樣不見“沉香叔”什么動作,連字都沒吐出半個,他腳下那個小圓盤急速膨脹延伸,下面伸長變成了一個鉆頭,上面形成罩子將他包裹其中,然后鉆頭急速旋轉一下子扎進了剛倒下的天龍大廈廢墟里。鉆頭扎進去的瞬間,一團旋轉的土石從廢墟中噴射而出,隨著鉆頭的深入噴射的土石漸漸變小直至消失。
而地面上那巨大的方鐵也隨著“沉香叔”入地消失,空留下地面巨大的方形深坑以及這個深坑周圍布滿了裂紋的隆起地面。
坑底,李剛艱難的爬起來,背后刃型元紋亮著,已經進入元力爆發狀態。這毫無征兆的鐵山壓頂他雖然沒有躲過,元力爆發并啟動元力防御還是可以的。
將堅硬的的地面硬生生的砸陷十米這是何等壓力,這與爆炸炸出個十米的坑可不一樣,爆炸是四散的沖擊將土石掀飛,而這卻是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個方向,靠巨大的壓力將地面擠壓下十米去。即便是元力爆發下的元力防御也沒法扛住著可怕的壓力,慶幸的是這巨大的壓力是作用在這九百平米的面積上,而李剛僅僅受到里面的一小部分,單單這樣也令他斷了數根肋骨。
“他妹的,不想簽名說就是了,竟然用這么大的東西砸我,實在是太兇殘了!太兇殘了!!缺少母愛的孩子你傷不起。”一邊吐槽李剛一邊忍痛正骨,他學生時代看過n本的科學類書籍,醫學方面也看過。他平時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以他過人的腦子教科書看一遍都能連標點不差的背下來,所以根本不需花時間在學習上,那富裕到死的時間自然要找東西解解悶了,所以學校的圖書館是他常去的地方。智商過人的他成績平庸僅僅是他故意那樣而已,幼年時的不幸讓他更向往普通人的生活。
“人家說是‘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這倒好,這還沒開始對話呢就遭壓頂之災,這是招誰惹誰了?如果非要被壓死,我寧可選擇讓軟妹子壓死!竟然用又冷又硬的鐵塊,這怎么可能壓死我?”一邊給自己正骨一邊用元力治療,在自己元力治療能力的幫助下傷勢迅速得到緩解…………
時間回到幾分鐘前的密室里。
“太好了,這次世界之影偷雞不成失把米,沒有搶到地圖還折損了一隊白衣眾和一隊黑衣眾,真是痛快。”袁正龍一反平時的嚴肅,樂的都快跳起來了。
一旁的袁沁蕊見父親跟孩子似的樣子也笑了下,道:“雖說這次讓世界之影載了個跟頭,可他們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天龍集團必定會成為他們的眼中釘,以后怕是會受到報復打擊。”
“哼,世界之影,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袁正龍重重的道:“不要忘了,現在正是毀滅日后百廢待興的時期,各大勢力無一不是趁機穩固地位擴大自己的勢力,為以后的發展奠定基礎,國家也忙著穩固崩潰邊緣的統治安定社會,世界之影正是看準了現在這個特殊時期,才敢這么囂張。因為沒有誰愿意犧牲自己的發展去對付一個恐怖組織,到頭來就算真能成功,也會元氣大傷斷送了自己未來的發展前景,甚至直接就此消亡。自私,這并不是什么錯,如果讓你以整個天龍為代價對付世界之影,你會同意嗎?”
袁沁蕊略一想便回答道:“不會。”
袁正龍點了下頭道:“世界之影正是看準了這點,加上它以強大的武力體系為根本,現在還沒有一個勢力在武力方面可以單獨和它抗衡,使得它有恃無恐。各大勢力就算吃了它的虧也只能認倒霉,卻不會傾盡全力的去反擊,因為只要不觸動根本,都將發展放在了第一位,現在正是決定今后在新世界上是否能占有一席之地的關鍵時期,沒人愿意為別人做墊腳石。
前陣子幾個勢力不是組織過對世界之影的清剿嗎?說來可笑,最終他們的失敗不是因為世界之影真的強大到以一敵十,而是因為它們之間心懷不軌,都想趁機打壓對方,互相使絆子,結果非但沒有消滅世界之影,他們自己中反而有兩個勢力在這種鉤心斗角中消失了。我們天龍也將發展放在了首位,世界之影如果不來找我們麻煩就罷了,如果敢來就讓他們脫層皮,讓他們知道我們天龍集團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而是渾身是刺的刺猬!”
“嗯,確實如此。咦,那是………….”袁沁蕊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屏幕,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見到女兒的驚訝表情,袁正龍立刻向屏幕看去,正見被巨斧劈成兩半的天龍大廈緩緩倒下的畫面………….
地下,執行者們正準備撤退,突然感到強烈震動。
“地震了?”劉嬌疑惑看向于奇,被水形成的墊子托著行動的吳寶生和朱宏也停了下來。
這時通訊器中想起了袁正龍焦急的聲音:“快去保險庫,那里有一條秘密逃生通道。”
通道中層層封閉的閘門一道接一道的打開,到保險庫一路暢通無阻。
聽到袁正龍話于奇和劉嬌立刻帶著兩個傷員沿通道向保險庫跑去,人家用這么焦急的聲音提醒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于奇可不認為天龍集團掌門人會在這時候開玩笑。邊跑邊問:“發生了什么事,和剛才的震動有關?”
“世界之影這次不但派來了黑衣眾,還來了個十分棘手的。如果情報沒錯,他應該是世界之影的亞洲地區監察官。剛才的震動是他把天龍大廈的地上部分給劈了。”
“劈了?”于奇正想象將一棟上百米的大廈給劈了是個什么情景,突然又是一陣震動,這次比剛才的要輕一些。
“他又把什么給劈了?”
“不是把什么給劈了,剛才不知為何在大廈附近有路人,結果被一個巨型立方體給砸了。”袁正龍從監控看到的是突然出現的立方體鐵塊將李剛砸進地里的畫面。
“啊?”于奇聽糊涂了,“立方體?”這都什么跟什么?
“他進入地下了,目標應該就是地圖,現在的你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快點離開那里。”袁正龍沒好意思說即便執行者們全盛狀態也怕是難以與其抗衡。
“根據監控傳來的圖像,我判斷他的能力應該是具現化之類的,非常強的具現化能力!”
沒錯,李剛口中的“沉香叔”并不是從神話穿越來的老年版沉香,而是世界之影亞洲地區的監察官。他那劈開大廈的巨斧也不是傳說中的“開山斧”而是他用具現化能力具現出來的,砸扁李剛的巨型鐵立方也是。他是異能系具現化能力者。具現化簡單的講就是元力實體化,以想象力為引導,精神力為框架,元力為基礎構建任何能想象的到的死物。
之前出現的召喚師就是具現化能力的變種,召喚師的“幻獸”就是具現化的產物。只不過不同的是,一般的具現化能力僅僅是能構建死物,即無意識的物體,像是斧頭、金屬塊之類的。而召喚師能夠賦予構建的“幻獸”基本屬性,并賦予幻獸一定的邏輯回路,像ai一樣具有一定的自主行動能力,還能合體。從理論上說雖然他們的根源同屬于具現化,但召喚師能力要比單純的具現化能力高級。打個比方,他們都是造車的,普通具現化能力好比是造自行車的,召喚師則相當于造高級跑車的。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召喚師比普通具現化高級,理論上是沒錯,但這不代表召喚師就一定強。強弱雖然和進化能力有一定關系,但實力還是取決與進化者本身,以及他能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到一個什么程度。召喚師雖然能力很稀少也很高級,實際上絕大多數的召喚師的具現化幻獸僅僅是能做個合格的寵物的程度,談何強大?
如果造自行車的能把自行車造成摩天大樓那么高,再高級的跑車也要被碾成渣。當然,造跑車的也能造到大樓那么高就另當別論了。
“具現化?”于奇沉吟。
沒有層出不窮的防御設施,以執行者的速度很快就來到了保險庫。保險庫的大門已經自動開啟,進入保險庫里于奇看到保險庫內壁的上開了一個單人門。
“快進逃生艙,那人快到了。”隨著袁正龍的聲音,通道中開啟的閘門層層關閉,保險庫的大門也緩緩收攏。
劉嬌和于奇互相看了眼,二話不說就將吳寶生和朱宏用水送進這個所謂的逃生艙,邊往里送細心的劉嬌還問道:“地圖呢?不把它帶走嗎?”
“地圖存放在保險庫的內側保險閘門內,無法遠程遙控,你們根本打不開的,再說…總之先走吧。”
既然袁正龍都這么說了執行者們也不在多問,進入逃生艙后艙門關閉,軌道開啟,膠囊狀的逃生艙順著軌道急速移動起來。
這個逃生艙內設有兩排十個可活動座椅,原本是設計給緊急情況下轉移重要物品和少數高層逃生用的,地下每層都有這么一個。
于奇等人坐上逃生艙前腳剛走,之前他們戰斗過的通道頂在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凸起,接著一個急速旋轉的鉆頭穿出直接扎到了地面,落下鉆頭剛好落在鬼人高大的尸體上。
“噗”鬼人的尸體被鉆頭鉆成兩半甩飛到墻上,各種內臟撒了一地,將這段通道全都染紅,畫面十分少兒不宜。
鉆頭帶下了不少泥土,當泥土落完,通道頂上僅剩下一個黑乎乎的洞。
當泥土落定,碩大的鉆頭憑空消失,沉香叔,不,是監察官大人落在了滿是血跡的地面上。他看了眼鬼人殘破不堪的尸體,分變了下方向就朝著保險庫的方向走去,路上其他幾個黑衣眾的尸體他看都沒多看一眼直接從上面邁過。
監察官是通過追蹤黑衣眾身上的定位器來確定位置。定位器除了可以確定攜帶者的位置,還有一項功能是反饋生命體征。這也是監察官第一時間知道黑衣眾死亡的原因。定位器埋與攜帶者體內,是被動式的。平時處于靜默狀態,只有用專門的儀器發信激活才會反饋信息,監察官身上的那手表就是這種裝置。監控模式下顯示的是活著的定位器攜帶者的位置,攜帶者死去,在裝置上代表他的那紅點就會滅掉。所以當監察官看到“手表”上最后一個紅點消失,就知道黑衣眾已經全軍覆沒了。接著他開啟了追蹤模式,這種模式下不論生死只管確定位置,即使攜帶者死亡只要定位器還在就依然可以通過定位器來鎖定他們的位置。監察官用最后死亡的鬼人的定位器來做路標,所以正好落到了他的身上,讓倒霉的鬼人死無全尸。
走到緊閉的閘門前,一柄數米長的大劍憑空出現,大劍浮空連連揮動輕易將二十厘米的合金閘門給劈成了碎片。這些厚重的閘門在這把大劍的利刃下如同紙糊的,不堪一擊。
在大劍的開路下,監察官不緊不慢的向保險庫方向走去,而之前因執行者和黑衣眾交戰關閉了的防御系統再次啟動……………
目光回到十字路口
齒虬獸龐大的身軀依然在王勃的“大地之沼”里掙扎,在王勃的有意控制下,齒虬獸始終不浮不沉,上天無路土地無門形容它正合適,只不過王勃可不確定這還能困它多久。
就在這時,一陣直升機的轟鳴從遠處傳來,循聲望去,兩架大型直升機從遠處駛來,直升機下還吊著類似炮臺的武器。
“終于來了啊。”表面看不出來,王勃心里確實松了口氣,現在只希望在炮臺架設好之前齒虬獸老實呆在大地之沼中等著挨炮子。
“不過炮臺不是有三門嗎?怎么就來了兩門?”王勃僅略一疑惑就不再想了,因為就算兩門干掉這只大蟲子也綽綽有余。
這兩座炮臺炮身有三米僅僅炮管就有五米,合起來總共有八米多。它的炮管不是傳統的圓型炮管,而是由四根狹長的長方體構成的分離式炮管。長方體兩兩相對的平行排列,窄面相對,正面看就像是將一個十字的中心給挖掉了,四根長方體中間的空隙就是炮彈的軌道。
兩架直升機分別緩緩在距離齒虬獸千米的兩座高樓頂將炮臺放下,四腳炮臺穩穩的落在了樓頂,然后直升機在炮臺上保持相對靜止盤旋,接著從每架直升機上各滑下五名一身作戰服的軍人落在炮臺旁。
“固定炮臺,連接能源線,快快快,別跟沒吃飯額娘們似的!”左邊炮臺五個戰士的其中一人喊道。
“是..”
隨著命令,四個戰士迅速跑到四個炮腳旁,打開炮腳上的開關。只見炮腳末端原本貼在炮腳上的穩定支撐面伸展開貼在了樓頂,接著支撐面上的粗大鉚釘“碰“的一聲釘了下去,鉚釘直接打穿樓頂將炮臺牢牢固定在了樓頂上。
從直升機上伸下了四條胳膊粗的電纜,幾個戰士迅速將它們們接到了炮臺的底座插槽并固定。接著發號施令的那個戰士爬到了炮臺上的控制位上,帶上輔助瞄準頭盔,用秘匙啟動炮臺。
“吱….”隨著一陣機械的啟動聲炮臺動了起來。在戰士的控制下炮臺靈活的調整著方向,最終炮管對準了遠處的齒虬獸。
國處局六組又稱器械組,如果說三組是由進化者構成的強大戰力那六組就是依靠各種強大武器的戰力。六組里的人大部分是普通人,就是進化者也不需要用進化能力來戰斗,因為他們用來戰斗的是各種強大的武器,他們都是技術型人才,或是精通槍械,或是擅長駕駛戰機汽車,或是經通爆破,又或是精通打炮……….總之,都是從軍隊中挑選出的某方面最頂尖的戰士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