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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不同意離婚。”
“我也說過取消婚禮。”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誰也不讓步一分。
就在彼此沉默的時候,關昊揚聽到了話筒里傳來了一個女聲,好像是席言的。在這個城市里,秦語岑就只有這么一個朋友,他們見過的次數不多,也沒真正說過幾句話。
“岑岑,我們必須好好談談。我來接你,回鸝山。”關昊揚確定她是和席言在一起,剛才燃燒在胸口的火焰也漸漸熄滅。
“我不會跟你走的。我要休息了。”秦語岑冷淡地掛了電話。
她和關昊揚之間已經回不到過去了,曾經那份單純的喜歡漸漸腐爛在了她的心里。她必須連帶著血肉從心上剜下來,即使疼得快要死去,也要咬著牙撐下去。慢慢的心上就會長出新肉來,傷口就會愈合,到那個時候她就不會再痛了。
席言看著眼底還是不爭氣地浮起淚水的秦語岑,遞上一張紙巾:“既然已經決定放手了,就勇敢一點。”
“再痛不過如此。”秦語岑點了一下頭,“只怕是關昊揚不會這么輕易放手。他說我要離婚,除非他死。”
“他這根本就是無賴的行為!他就是吃定你欠了他們關家,就得拿一輩子去還!還真是夠無恥的!”席言替好友打抱不平,接著分析了一下情況,“如果你想馬上和他撇清關系,我明天去問問公司法務部的人,看看有沒有認識的打離婚官司的好律師,一定幫你擺脫他。你付出了五年,關山集團也該有你一半,這并不為過。”
以關昊揚現在的身份,如果不請個好律師,只怕在這場婚姻里受盡委屈的秦語岑還會在離婚上吃虧。席言自然不想好友一直被他們壓著,想幫她得到應有的一切。
“言言,我和他隱婚五年,都沒有人知道,所以離婚我也不想弄得人盡皆知。只要能離婚就好了。”秦語岑并不想把事情弄大,“那些都是身外之物,自由比這些重要多了。”
“也是。”席言贊同她的觀點,總不能讓別人知道秦語岑成了關家的下堂婦,這對于她的名聲是種抹黑,“反正你現在已經搬出了關家,分居兩年,就可以向法院申請離婚,到時候就算關昊揚他不同意也沒有辦法。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
他們正說著話,秦語岑的手機又響了:“語岑,我到席言家了,你馬上下來,否則我就上去,讓所有的人都睡不著。”
“關昊揚,你這樣做,我可以叫保安。那樣明天報紙的頭條就是關山總裁的丑聞。”秦語岑也不受他威脅。
“好啊,正好連我們的婚姻也曝光,你說怎么樣?”關昊揚冷冷的吻,讓秦語岑捏緊了手機,指骨泛起了青白,“好,我下來。”
席言拉住準備在離開的秦語岑:“岑岑,他絕對沒有安什么好心。你不能去。”
“他還吃不了我。”秦語岑拍了拍席言的手背,給她一個放心的笑容。
秦語岑離開后,席言盯著關上的門板發呆,有些焦急不安。突然腦海里閃過一個人,她拿起自己的手機便輸入爛熟于心的屬于霍靖棠的電話號碼,然后撥了過去。
41有些難堪,更多的竟然是心虛
在這樣的危機的時候,席言能想到的只有霍靖棠,以他尊貴無比的身份地位才可以壓制住喪心病狂的關昊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席言將電話打通后,遲遲沒有人接,心里也特別的焦急。
她再撥,直到霍靖棠接起了電話,對方還沒有開口,她已經急急地先開口:“霍總,關昊揚又來找岑岑的麻煩了。求求你幫個忙,把關昊揚給趕走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