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在禹怔住,那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但彼此都還印象深刻。那夜他也是像今天那樣一個人跑到酒吧,點了一杯沒有任何酒精的飲料,不是為了喝酒,也不是為了消愁,只是像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讓自己放松下來。
那幾日他連軸工作,除了出席活動做節(jié)目之外,還要準備藝考的復試,金姐給他定下很高的要求,必須要考第一,沒有任何討價還價。
為了這一個第一,就連睡覺的時間都花在了準備藝考上。偶爾還要背一下文化課要考的東西。
這樣狀態(tài),對于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少年而言,真的已經(jīng)超負荷了。有時候他想啊,寧愿做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全力以赴撲在學習上面,或許會輕松很多。
很多文化考生看不起藝術生,覺得他們那么低的分數(shù)線就能輕輕松松考上大學,但那些人并不知道,藝術生在準備藝考時所花的努力。
他從未抱怨,因為這是他自己的選擇,唯有拼盡全力,才能乘風破浪。
那天他終于結束了藝考,乘著難得晚上沒有任何活動,找了一個喧囂的地方尋找一片安寧,沒想到,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突然就闖入了他的世界。
她笑起來的樣子好似閃著萬丈光芒,好看到不可逼視。
更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周遭的黑暗。
只是那一刻他迫切想要一份寧靜,淡淡地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現(xiàn)場。
可能這還歸于在他很小的時候被私生飯打擾到而產(chǎn)生的心里,對于一個主動搭訕的人是躲避的,是防范的。所以才會說出“理智追星那番話”。
見小學弟遲遲不語,江音然很自然的拍拍他的背,“放心啦,我不追星。我學校里見得還不夠多啊,那些明星對于我來說不過是同行而已,而且我們老師說了,編劇最不能追星了,不然碰上偶像他得抓住這個讓你改劇本改到天荒地老。”
徐在禹難得笑了聲,只是隔著口罩看不清他的笑容,他像個誠實的孩子,把當時的想法都說了出來,“剛開始的確以為是粉絲,可后來看到你身上的校服,就覺得應該不是了。”
后來在遇見就是在保姆車上了,看到她穿著的是首戲的校服,才想到可能真的是玩游戲輸了。出于小小的愧疚和對這所學校的向往,才好心送這位學姐回去。
“校服?你怎么看到我穿校服的?”江音然不解。
在室內(nèi)她分明脫了外套的,學校發(fā)的羽絨校服雖然樣子丑了點,但保暖性極強,也非常耐穿,北方晚上天還很冷,所以那天才穿出來的。
可是那晚除了出門坐車就沒把校服穿出來過啊?
不過后來她想到可能是坐在別處看到她出門的吧?
這樣一樣也就覺得合理了。
*
從湯包館回酒店的路不長,不一會兒就回去了。還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挺晚了,沒什么路人經(jīng)過,有也只是黑燈瞎火看不清彼此,兩個人安全回到酒店。
才剛踏入大廳,江音然就看見一個胖胖的,不到30歲的男人急沖沖地跑到徐在禹身邊,道:“我的祖宗啊,你這會兒又搞什么失蹤,玩行為藝術呢?”
看來這人就是助理了。
徐在禹微微嘆氣,“就在樓下散了會步,酒店太悶,想找找拍戲的狀態(tài)。”
小潘已經(jīng)急得滿頭大汗,“你找狀態(tài)好歹看下手機啊,我打了你好幾個電話你都沒接。”
“就是為了找狀態(tài)所以才不帶手機的。”他裝過頭看小潘,“怎么了?有什么事?”
“也沒什么大事,回去和你說。”小潘沒帶紙巾只能用手擦汗,江音然看不下去了,從口袋里拿出一包紙巾遞給了人家,小胖子謝著接過。突然間,他才意識到這孩子從進門時旁邊就跟著一個小姑娘。
還是個長得很嬌俏的女孩子。
看她身上也沒帶工作牌,瞬間警惕性加強,“請問你是?”
江音然:“我是陳編劇帶來的學生。”
電梯在一樓停下,三兩個路人走出,似乎是旁邊的人太突出,忍不住往他們那兒看了一眼,然后又別開目光沖沖離去。
三人走進電梯,小潘又看了江音然一眼,了然道:“噢……所以你也是首戲的”
怕是誤會什么,江音然又補充解釋,“剛才我下去買飲料,就碰巧遇上徐學弟,我們就聊了會兒學校的事情,還有軍訓的注意事項。”
也算是圓了“就在下面轉轉”的借口。
既然是校友小潘也不在過多追問,很快,電梯在5樓停下。工作人員住在3-5樓演們則在更高的樓層。
電梯門緩緩打開,入目是紅色的地毯,兩間電梯當中放了一盆綠植,此時并沒有人進來,江音然同這兩位道完別,邁腿走了出去。
“學姐。”
忽然,后邊的人叫住她。
這時的江音然心臟好像漏了一拍似的,一顆心提到一半,撲通撲通地亂跳。
這是第二次聽到徐在禹這么叫她,可是這一回少了初次見面時的官方和客套,多了一份熟悉和親密,像是對身邊朋友那樣。
他的聲音真的好好聽啊,是少年獨有的干脆,清朗,撩動著少女夏天的心。
雖然好聽,但是好希望他不要再叫她學姐了。
很顯老誒,我也才18周歲呢,到了年底才19歲。
江音然轉過頭,“嗯?”
徐在禹抬眸,清澈的雙手看著她,眼神干凈如朗朗星河,此時他已經(jīng)把口罩摘了,能看到他微小的表情,“其實我覺得90后還是挺好的。”
“?”什么意思。
江音然剛要開口,他已經(jīng)搶先說道,“晚安。”
她伸手道別,“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