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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倏然間,一連串的iphone鬧鐘聲音打斷了他們,楊晚螢湊到蘇延耳邊說到:「快點射給我、把我的里面射滿,時間不夠了。」
蘇延一聽瞬間是漲紅了臉,原本缺乏經驗早不太能忍的衝動全滿了上來,乖巧地照著楊晚螢所說的繳械投降。
射精后的漫長空白結束之后,蘇延睜開眼睛迎接的是帶著暖意的朝陽與些許的鳥鳴,iphone的鬧鐘仍然響著,與夢境中的一模一樣。
將鬧鐘關閉后的蘇延愣了好一會兒才起身照鏡,酒醉后腦子自動導航模式沒能讓他洗澡換上乾凈的衣物再睡覺,而是讓他就這么昏死過去了。
他想,第二步是檢查手機查看是否傳出了難堪的訊息,確認了昨日自己僅是普通地告訴楊晚螢他的鑰匙忘了后松了口氣。
楊晚螢只是回了“收到”的貼圖。
翻回上一頁的聊天列表,竟然有竹竿的訊息。
“你還好嗎?”竹竿問道,竟然附上sorry的貼圖。
還沒來得及回答竹竿的訊息,蘇延想他需要思考一下,突然間,他的眼前一片白色亮光閃逝,腿軟無力癱在冰冷的木地板上,盯著自己手機又多了一道痕跡。
蘇延醒過來時伴隨著自己的是強烈的頭痛,他幾乎是以匍匐的姿勢爬到書桌前,伸手拉開抽屜抽出他再熟悉不過的藍色紙盒,掐出僅剩的一顆普拿疼嚥下,顫抖的手連礦泉水都扭不開,眼看普拿疼的苦味在口中蔓延,他想自己真的他媽的倒楣透頂,倒楣到連喝個水都他媽困難。
手的關節隱隱作痛、喉嚨像是擠壓了一整隻鰻魚似地艱難,完了,他感冒了、也發燒了,終于扭開礦泉水喝得了水后,蘇延當下想著的竟然是通知楊晚螢短時間內別過來,而不是通知自己的父母。
呵,竟然是通知楊晚螢。
他的家教老師。
說真的,通知父母親有用嗎?他們真的會來嗎?口口聲聲在乎自己的繼父會嗎?眼中只剩下工作的母親會嗎?生父會嗎?
生父,蘇延在口中咀嚼著這兩字,咀嚼著咀嚼著,竟然重新嚐到了普拿疼的苦味。
呵,不會,他不會來。
連哥哥死掉時他都沒來了。
蘇延腦中盡是對生父的負面想法,久久無法揮去,他只能一直想一直想…,無法控制地一直想。
直到眼前出現哥哥的影子。
「哥?」蘇延喚道。
哥哥的影子攙扶起他躺回床上,接著他離開了一下子,回到蘇延房間時為蘇延額頭貼上了退熱貼。
蘇延晃了晃沉重的腦袋,定睛認清眼前的人,那不是哥哥,是竹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