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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關心我、擔心我的情緒都是真的啊……事情都已經過去,這樣就足夠了。
瑞琪復雜的表情讓法蘭克心一橫脫口而出,前者一愣似乎很意外會聽到他說這一席話,面上掛著的笑容終于是純粹愉快而笑,轉身拉開了門。
「法蘭克,謝謝你還當我是朋友。」
留下這句話瑞琪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法蘭克心里卻感到莫名失落的煩悶,躺在門邊的劍好似象徵著徹底斬斷過去,也意味著永遠無法回到原本。
不知不覺在回想的同時法蘭克已拾起地上的長劍,輕嘆口氣,其實他根本沒有選擇的資格,不管為了騎士團的責任還是因為他沒有繼續留下的理由……他都不應該選擇留下。
這么想著法蘭克毅然決然的切開手上的鎖鏈,鐵鍊應聲掉落地面,活動許久沒活動的筋骨,提起劍直接將窗戶的玻璃打破,之后才想到自己大可直接開門離開……但碎玻璃已經躺在地面。
就這么突然安然無恙回去免不了被投以奇怪的目光,但法蘭克現在考量不到這些,不能再放任莊園繼續混亂下去。
一分一秒過去不由得他再躊躇不前,緊握著劍翻身越過,小跑著步趕緊離開此地,沒有再回頭。
成為朋友,或許已經是他們之間最好的結局。即使之后可能有不可避免的刀劍相向,屆時再來苦惱吧。
艾爾坐在在警察署大廳的沙發上捧著一大本資料簿翻閱思考著,菩提一回來騎士團就受到重創讓他很介意,據調查回來的屬下報告,rk他們應該是潛入菩提的病房,之后打破窗戶逃離那里,現場的血跡似乎沒時間處理看上去是怵目驚心,推測應該是不少人受傷,醫護室那邊忙得一團亂。
華德理所當然的在他視線范圍內,就坐在他對面也拿著一疊資料鎖眉思考,認真工作的表情給人一種不茍顏笑的嚴肅錯覺,而華德察覺艾爾注視著自己的視線,別有意味的朝他微笑,后者一愣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盯著他,趕緊別過視線。
兩位長官坐在那里下屬們絲毫不敢偷懶,也悄聲交談臆測著他們坐在大廳的理由,以為他們兩個因為最近事情太繁雜特地坐鎮在這里警惕下屬們認真不要懈怠,胡亂猜測造成的誤會卻讓其他下屬對望一眼緊張起來,更是不敢停下手邊的工作。
但其實他們只是剛好坐在這里而已,沒有特別的原因。
艾爾手上這本是他集合了八年前的所有資料,之前調查瑞琪跟rk的身世背景線索時都被不自然的破壞掉,他便靈機一動轉彎調查起菩提的背景以及過去,沒想到結果讓他十分吃驚,資料上明顯出現造假的痕跡,讓艾爾越調查越不安,當不好的推測一步步被驗證讓他的心直沉下來。
八年前草草結束的案件他從前輩中略有耳聞,菩提家被攻擊后騎士們接連自殺的奇怪事件,當年鬧這么大卻快速的息事讓人起疑,如今回想起來這大有問題,特別在聽到屬下報告騎士團目前似乎在調查八年前的事情,讓艾爾察覺事態的嚴重。
現在他正好看到一名叫愛格柏特的死因結果,被判定是溺水而死,盯著文字旁的照片艾爾疑惑的喃喃自語。
「溺水的話這里怎么會有傷口?嘖,偏偏這里拍得很模糊……」
「怎么了?」
「當年帶頭想推翻騎士團的愛格柏特副團長,死因被判定是自殺溺水而亡,雖然照片上這里很模糊但是看得出來有一道銳器造成的傷口,當年怎么會這樣判定呢?如此明顯的失誤……」
「不只這個吧,基本上這起案件就是問題。」
認真說出自己覺得奇怪的疑點,完全沒發現華德已經捱到他身邊,后者還一本正經的將手上的兇器及現場鑑識資料遞給艾爾,上頭滿滿的是紅色藍色交錯的筆跡,艾爾接過稍微看了一下。
誤判,造假。只是略為翻閱滿紙的調查結果看在艾爾眼里根本是荒唐,當年上層的人到底是怎么辦案的?迫于什么壓力?但他也無從問起,因為當年主要負責這起事件的警官據說結案之后就不見人影,是生是死也不曉得。
「華德警官……」
想跟華德討論,礙于在大廳在下屬面前,艾爾基于公事上的身分便沒有喚他學長,沒想到一抬頭發現華德如此靠近自己嚇了一跳,只見華德略為不悅的神情。
「叫名字或是叫學長,不要這樣叫我。」
「你、你干嘛靠這么近!」
「嗯?跟你討論啊,怎么了……難道你認為我會在這里做什么?」
華德故作正經的說道,艾爾被他那故意曖昧說法的話語弄的不知該如何回應,意識到他們坐在下屬們來來往往的大廳,趕緊警告自己別失態。
一時之間忘了自己要問什么愣在原地,華德心底很想笑表面還是那樣認真的表情,故意靠近他自顧自說著。
「最可疑的就是菩提大伯不是嗎?他也是目前最大的線索吧,為什么他在任時會遭到騎士團群起推翻?為什么這起事件突然像憑空蒸發般草草結束了?相關人士幾乎死亡或失蹤……太奇怪了。」
「……學長,可以離我遠一點嗎?」
不知為何艾爾突然坐立難安起來,皺眉低聲向華德說道,后者笑了似乎發現他的不知所措,艾爾看到他的笑容惱羞的避開他站起身,收拾起散落的資料就要往辦公室走去,沒想到華德當眾抓住他的手──
周圍在工作之馀不忘觀察兩位長官的下屬們皆是一愣,剛才撞見他們擁抱在一起的索恩人也在現場,趕緊避開視線認真做事。
艾爾錯愕,瞬間熱度竄上臉部,想甩開他的手卻緊緊被華德抓住,他著急又尷尬的壓低聲音跟華德說著。
「放開我,這里這么多人。」
「你不是答應我讓我陪在你身邊嗎?」
華德不小的音量吐出這句話讓在場的下屬們更震驚了,無辜的眼神望著艾爾,他卻是有想拔出手槍斃了他的衝動偏偏掙脫不了華德的手,不知是丟臉還是害羞,他面上的熱度已經燒到耳根了,怒瞪著華德卻毫無威脅,對方依然是無辜的表情。
「你……!」
覺得戲弄過頭再下去艾爾肯定要跟他鬧脾氣了,華德站起身卻沒放開握著的手,收起玩鬧的神態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人,下屬們立刻躲開視線,華德唇邊勾起一抹別有意味的微笑,看向背對著他們的索恩。
「如果你們好奇到沒辦法繼續工作,可以問索恩啊。」
被點名的索恩即使沒回頭也能感覺到華德恐怖的注視,全身不自覺寒顫起來,這句話一出所以人訝異的看著他,華德便愉快的拉著艾爾走了。
華德警官果然在不爽我打擾到他們了……我怎么這么倒楣……
心底暗自悲鳴,想逃離現場已經來不及,同事看過來的眼神一副不說就不讓走的神情。
面對瑞克望過來的目光,瑞琪此時下意識移開視線。
一推開房間本應待在房內的法蘭克不見蹤影,只剩毀壞的鎖鏈跟滿地的玻璃碎片,碎玻璃隱隱反射著流照進來的月光,瑞克愕然幾秒后便看向瑞琪,總覺得他應該知道現在是什么狀況。
受不了瑞克無聲緊盯著自己的眼神,瑞琪抿著下唇。
「是我放他走的,已經沒必要繼續留他在這里吧?」
「不跟我說一聲?瑞琪你好為他著想阿,不忍心他被綁在這里嗎?」
聽聞瑞克諷刺的話語瑞琪一愣,從來不對他發脾氣的瑞克此時的態度實在反常,似乎真的為了他私自放走人而生氣,瑞琪才發覺事態不妙侷促緊張的想趕緊解釋,瑞克面無表情的繼續看著他。
「你在說什么……留他在這里根本沒必要阿,放他回去不是能讓八年前的事情盡快揭上檯面嗎?瑞克……?」
「的確,你沒說錯。」
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房間,巧妙的躲開瑞琪想拉住他的手,后者一愣這下他麻煩大了,瑞克真的生氣了。
瑞琪陷入自己的思索焦慮起來不明白為什么瑞克突然對他生氣,卻沒發現后者在轉身離去時唇邊露出的一抹微笑。<script>chapter1();</script>